能夠聽出來,他一定是誤會了什么,或許這個(gè)村子里還有些慕巖也不知道的秘密。
夏晚心淺抿著唇,平靜道:“我是一個(gè)醫(yī)生,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讓人將我的醫(yī)師資格癥送來。想要幫您醫(yī)治,僅僅是我作為一個(gè)醫(yī)生的本能。如果您不愿意,我可以作罷,只是慕巖會傷心,你可以為他想想。”
“至于你剛才說的,”她頓了頓:“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慕正乾眉心皺得很緊,聽了她的話,重新睜開眼睛看著她,似是在猜測她說的是真是假。
夏晚心沒怎么猶豫,繼續(xù)道:“從你們剛才的對話里,我也能明白一些,你覺得自己是慕巖的拖累,所以不愿意治病??墒呛苊黠@,慕巖是放不下你的,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是最好的年紀(jì),卻只能待在這樣一個(gè)地方。”
慕正乾聽到這里,喉嚨嗬嗬的喘著氣:“所以我讓他走啊,別管我,他走啊!”
“你是他的父親!如果他為了自己連父親都不管了,這樣的兒子你喜歡?與其這樣拖著,還不如你好好治病,讓他安心,好省點(diǎn)功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br/>
慕正乾臉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停頓。
下一刻,慕巖從屋外進(jìn)來了。
他端著兩只碗,碗里是剛燒好的水。
沒有感覺到屋子里有些不對的氣氛,他沖夏晚心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小夏姐,杯子沒有了,先用這個(gè)給你將就一下,我洗干凈了的。”
夏晚心手端過來:“沒事?!?br/>
慕巖又將另一個(gè)碗放在慕正乾旁邊的長凳子上。
唯一的一個(gè)杯子,他剛才在外面心不在焉,摔了。
碗底有些燙,慕巖搓了搓耳朵,隨口找話題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
夏晚心接話道:“沒什么,你父親說他也不是不想治病,只是覺得我太年輕,怕醫(yī)術(shù)不夠好,是白耽誤功夫罷了?!?br/>
慕巖聽了,眼睛瞪得很圓,是不可置信的驚喜:“真的啊?爸,你真的愿意治了嗎???”
他臉上的喜意太明顯,慕正乾本來否認(rèn)的嘴,在看到他表情的那瞬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夏晚心放下碗,重新拿出了金針。
她走近道:“不過,我就是試一試,就算治不好,也肯定不會治壞。叔叔不如放寬心,給我一次機(jī)會,左右不會吃虧嘛。”
夏晚心說著,已經(jīng)在長凳子靠近床的一頭坐了下來。
慕正乾看看她,又看著慕巖期待的那張臉。
他嘴唇聳動(dòng)了下,向來強(qiáng)硬的臉,這次掛在那里,但是沒再說話。
慕巖見狀,眼神徹底亮了,趕忙小心翼翼的拿出慕正乾的一只胳膊。
他沖夏晚心笑了笑。
夏晚心伸手,按在了手腕處。
她屏心靜氣,屋子里很安靜,慕巖更是大氣不敢二出。
大概半分鐘后,夏晚心松了手。
慕巖迫不及待的說:“怎么樣小夏姐?”
夏晚心沒有說話,往屋子里看了眼。
不過這個(gè)屋子里一目了然,她想要的東西顯然沒有。
她這才開口:“給我一支筆,一張紙,我需要寫一個(gè)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