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一個秀色可餐的粉衣女子步伐輕快的走進御書房。
“罌絕~。”
梅惜畫剛進來便看見鳳椅上如天神般的絕色女子,于是用軟糯的聲音說道。
只是梅罌絕卻是像沒聽到這軟糯的聲音般,依然盯著桌上的奏折說道。
“叫朕皇姐?!?br/>
梅罌絕聲音沉穩(wěn)威嚴(yán),語氣似帶著些許無奈。
“本王這次找‘皇姐’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并非是來胡鬧的?!?br/>
梅惜畫邊說邊走近梅罌絕,到了眼前直接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用胳膊肘支撐著下顎,杏眼盯著梅罌絕說道。
見梅惜畫如此,梅罌絕只好抬起頭來看著梅惜畫。
“哦?何事?”
梅罌絕笑著問道,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罷了。
見梅罌絕這樣回應(yīng),梅惜畫不禁皺起秀眉,語氣也嚴(yán)肅起來。
“這段時間我命探子打探了梅嵐影的近況,幾乎可以肯定她想謀反!而且時間定在本月月末,還有十日?!?br/>
梅惜畫盯著梅罌絕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事,朕知道。”
“你知道?”
梅惜畫杏眼劃過驚訝,但瞬間她便想明白了,是啊,她如何會不知道,睿智如她…。
“只是還有一事,靈南,似乎并沒有對梅嵐影那么忠心耿耿,雖然表面是盟友,但二人卻都是心照不宣,只怕真到了梅嵐影謀反那日,靈南會見風(fēng)使舵。”
梅惜畫眼里劃過落寞,語氣平靜的說道。
梅罌絕見梅惜畫如此,心中復(fù)雜。梅惜畫為自己所做的梅罌絕是知道的,只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她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事實。在未來,當(dāng)梅惜畫的身世浮出之時…。
“朕知道了,謝謝你?!?br/>
梅罌絕語氣依舊威嚴(yán),但鳳眸中卻有一絲暖流劃過。
梅惜畫聽了這句,杏眸又恢復(fù)了光彩。
“謝我?那皇姐不如就陪惜兒出宮用頓飯,晚上惜兒還準(zhǔn)備場好戲給皇姐看?!?br/>
“好戲?也罷,都隨你?!?br/>
梅罌絕鳳眸微迷道。
于是宮外街市上便有了這樣一幕。
一粉衫女子面容精致,彎彎的眉毛下,一雙大而傳神的杏眼,只是帶絲狠辣,卻在看向身旁的…女子后盡是柔情,玲瓏俏麗的鼻子下一個櫻桃小嘴勾起幸福的弧度,女子身上帶有與生俱來的貴氣,只是沒有鳳鳴國女子的英氣,倒像是男尊國的女子。
而她身旁的白衫女子則不知用什么形容詞來描繪,一襲白衫隨風(fēng)起舞,給人一種不真實而又朦朧的感覺,仿若九天仙子纖塵不染下一秒就乘云離去。絕世獨立的容顏,那雙鳳眸深邃似沒有焦距,縹緲的如同能看透一切,只是眼底的威嚴(yán)卻令人不敢靠近,朱唇輕抿,對身旁粉衫女子熱烈的雙眸完全無視。
“罌絕,我們?nèi)ナ⑹罉前?,那家酒樓的菜肴是鳳鳴出了名的?!?br/>
梅惜畫笑容甜甜的說道。
“好?!?br/>
梅惜畫與梅罌絕剛走進盛世樓,店小二一見是梅罌絕便立刻招呼道:
“二位客官,三樓雅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