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臺峰。
其實木頭的生活非常無聊,除了砍柴燒飯就是練武。自從答應(yīng)教武功后,酒鬼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成天當(dāng)木頭鐵人一般操練。木頭也是個沉默的性子,無論怎么辛苦都不肯說話,于是一師一徒就這么過下去了。
木頭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根竹竿上金雞獨立,而酒鬼悠閑的坐在一邊喝酒,嘴里不忘打擊木頭:“小子,你那個朋友好久都沒來了,是不是把你忘記了?”
木頭一聲不吭,酒鬼碎碎念道:“還說要釀酒給我喝,這么久都沒看到人。我看啊,他是沉浸在云門玄妙的武學(xué)里,把你忘記了?!?br/>
木頭額頭冒出冷汗,表情不變。酒鬼嘖了一聲,有些無趣的道:“你小子,太沒意思了?!庇幸粋€比石頭還沉默的徒弟,簡直是悲劇。這蓮臺峰本來就只有他們師徒二人,結(jié)果徒弟還不說話,憋死人了。
“木頭,木頭,我來了?!毙“浊辶恋穆曇繇懫?,一個縱身跳上來。木頭露出一個笑容:“小白,你的輕功進(jìn)步了?!卑凑招“拙毼涞臅r間,從休息到爬山,現(xiàn)在能上來,輕功必定進(jìn)步很多。這才兩個月而已。酒鬼撇嘴,有些不甘。這臭小子,和自己無話可說,小白來了就高興開口了。酒鬼涼涼的道:“你的酒味道如何?”
小白自信的道:“前輩,我釀了兩個月,自問這酒味道不錯,希望前輩喜歡?!币鼍妥鲎詈?,酒鬼喝了那么久的酒,什么美味沒有喝過?酒不好,小白也懶得上來了。
“哦?這么自信?拿來?!本乒砩焓帧P“孜⑽⒁恍?,右手一拋,酒壇子形成一道弧線,準(zhǔn)確的落到酒鬼手里。酒鬼挑眉:“小子,功夫進(jìn)不了很多啊?!鞭D(zhuǎn)而看木頭,鄙視之,“你再不努力,可比不上你的小白了?!?br/>
木頭跳下來,麻麻的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小白一閃,扶住木頭,皺眉:“前輩,木頭站了多久?”木頭以前打獵的時候幾個時辰不動彈都沒事,這會兒居然腿軟了。
酒鬼笑瞇瞇的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打開壇子,清香的酒氣透了出來,酒鬼深吸一口氣,喝了一口,咂咂嘴,道,“不錯不錯,兩個月能釀出這么好的酒,看得出來你用心了?!?br/>
木頭摸著小白的臉,沉著臉道:“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小白眨眨眼,笑道:“怎么會?我好吃好喝好睡?!?br/>
木頭沉聲道:“你瘦了?!?br/>
小白笑瞇瞇的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道:“木頭,你沒發(fā)現(xiàn)嗎?我長高了很多,只是身子抽長了,不是瘦了?!?br/>
木頭一只手環(huán)住小白的腰,正色道:“還是瘦了,小白,不要擔(dān)心我。就算你沒有釀酒,師傅也會教我武功?!本退阈“茁斆鳎恍亩靡膊缓?,木頭一一點都不開心。
小白笑了笑,也不推開木頭:“沒事,就當(dāng)是玩好了,你知道我在云門沒什么人緣?!?br/>
木頭蹙眉:“有人針對你?”
小白拍拍木頭的肩膀:“那不是正常的,我們畢竟是后來的。”
酒鬼瞧見倆小孩濃情蜜意的模樣,不開心的吼道:“木頭,還不練武?還有你小子,還不下山?”
小白挑眉笑道:“今天我們休息,木頭,我們試試自己的武功如何吧?”小白推開木頭,卷起袖子。木頭向來不會拒絕小白,點頭:“好。”
小白擺出架勢,木頭毫不在意的攻了過去。酒鬼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的打斗,若有所思。小白畢竟學(xué)的云門劍法,比較輕靈,注重技巧。而木頭……不管自己怎么教,他最后總會歪曲,直接摒棄那么繁雜的招式,直指要害。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能力。不過,小白的武功還是比木頭好了一點,酒鬼也看得出來,小白留手了。
青太小師妹還有幾個云門弟子跑上山,正好看到兩人在比武。青太臉色一沉,小師妹饒有興致。能讓小白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這么個毫無特色的家伙。酒鬼冷眼瞧著那些心高氣傲的云門弟子,道:“你們師傅沒告訴你們蓮臺峰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
青太揚頭:“蓮臺峰也是云門的地盤,我們?yōu)槭裁床荒軄???br/>
酒鬼冷笑,木頭和小白停了手。木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低頭看小白,眼底的意味為:就是他們一直欺負(fù)你?
小白微微一笑,搖頭,看著師兄姐們,問道:“你們來這里有事嗎?”
青太盯著木頭,問:“他就是你朋友?”
小白蹙眉,不太明白青太的意思,木頭攬著小白的肩膀,沉聲道:“我是,你一直在找小白的麻煩?”
青太毫不在意的笑:“怎么,想找我麻煩?”
云溪一只手捂嘴咯咯笑,說道:“你再練幾百年也不是青太師兄的對手?!?br/>
木頭沉默的看著他們,青太冷笑:“真失敗,你居然有這樣的朋友。”
小白冷笑:“青太,我的事用不著你管。木頭比任何人都好。”
云溪笑瞇瞇的對青太道:“看來人家不喜歡你的好意,不稀罕你的喜歡呢?!?br/>
青太衣袖一甩,淡淡的說:“沒事快點下山?!闭f完,縱身一躍,從山頂飛了下去。大家一看青太走了,也顧不得找小白的麻煩,紛紛下山了。云溪笑瞇瞇的對木頭說:“小白在云門被人欺負(fù)的很慘呢。”
木頭臉色一變,攬著小白的手緊了緊,小白冷冷的道:“師姐,你還不回去?”果然愛生是非,麻煩一個。
云溪笑呵呵的跳下去,木頭扳過小白的臉,低聲問:“被欺負(fù)?”
小白聳肩:“木頭,等練好武了我會報復(fù)回去的?!?br/>
木頭沉默,然后道:“我明白了?!敝挥形涔?,才能將那些人打回去。
酒鬼似笑非笑,喊道:“小子,你的酒雖然不錯,可我喝過這種味道。我需要一種從來沒有喝過的酒,你什么時候弄來,你朋友就什么時候能學(xué)到高超的武術(shù)。”
小白點頭:“我知道了,前輩。再見,木頭?!毙“仔Σ[瞇的抱了木頭一下,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