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就真得把人帶出了府。戴云天對流經(jīng)總喜歡窩在家里,不是看書就是看帳薄的習慣不以為然。說真的,認識流經(jīng)這么多年,除了有事必須外出,他還真得沒有怎么見他外出過,更別說游山玩水了。流經(jīng)太安靜了,可就是這樣安靜的一個人,卻能在一群當官的之間應(yīng)付的游刃有余。
因顧忌流經(jīng)的身體,戴云天這次沒有選擇騎馬,而是讓十四駕了馬車。
因為要養(yǎng)傷,流經(jīng)確實許久沒有出過攝政王府的大門。以至于,馬車出了城之后,就一路盡看風景,故而也而忽視了某人。
馬車外,路兩旁的景物在向后移動著。流經(jīng)側(cè)身背對著戴云天,目光專注的盯著外面。他不知道,他在看風景,而他身后的人眼里卻只有他。
見他看得入了神,戴云天勾起笑容。一雙眼睛里除了溫情,還有某種濃郁的情欲,他太喜歡這個人了。戴云天就那么靜靜看著流經(jīng),看著他側(cè)顏的輪廓。只是,看著看著,便忍不住將頭慢慢湊近了些。
流經(jīng)不傻,一早察覺到了身后某人灼熱的注視。戴云天離他太近了,近到呼吸都籠罩在他耳根,有點兒癢癢的,還有點熱熱的!
流經(jīng)收回視線,耳尖微微發(fā)紅,抬手就將戴云天湊過來的腦袋給推了回去。
害羞了?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一下子勾起了戴云天的好心情。他笑著又湊了上去,下巴枕在流經(jīng)的肩上:“流經(jīng),你……耳朵紅了!”
流經(jīng)怔住:“沒有!”
斬釘截鐵的反駁道。
戴云天:“………”
戴云天聳聳肩,沒將他的辯解放在心上,抬起手臂想將人抱住。哪知剛碰觸到衣服,就被流經(jīng)一掌給拍開。
“哎!怎么還不讓人碰了!”戴云天揉揉手背。
“戴云天,你以前不這樣的!”流經(jīng)嘆口氣!
他發(fā)覺戴云天現(xiàn)在不僅不讓自己離開他的視線,而且還每每喜歡對他動手動腳。以前的戴云天就比較粘人,現(xiàn)在,更是過而無不及。
“噗……”戴云天禁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你喜歡我這樣!”戴云天理直氣壯道。
“………”
流經(jīng)一時語塞,無法反駁不過臉頰也迅速漲紅。
“我說對了?”戴云天笑道。
流經(jīng)無奈白他一眼,憤憤道:“戴云天,你夠了!別太得寸進尺!”
戴云天咂咂嘴:“流經(jīng),你害什么羞??!這里又沒有外人?!?br/>
流經(jīng):混蛋!
戴云天睇見他眼底真實的情緒,饒有興致地問道:“……流經(jīng),你在心里罵我!”
“沒有!”有,但也不承認!
“真的嗎?我不信?”戴云天搖了搖頭:“那肯定在心里罵我混蛋,對不對?”
流經(jīng)這次沒有立即反駁,戴云天確實說對了,他方才是罵他混蛋來著。
戴云天大致明白自己說對了,一時無語:“你還真的在罵我啊!”
“嗯!”
“嗯什么?”
“是罵了!”
戴云天捧心:“流經(jīng),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枉我天天跟前跟后的伺候你?!?br/>
“后悔了?”流經(jīng)淡淡斜他一眼。
“沒有!”傻子才后悔!
“那就閉上嘴吧!”
“不要!”
“…………”
兩個人像個孩子一樣,你一句我一句,說著無聊至極的話……
負責駕馬車的十四將二人的話聽的一字不落,從一臉智障的表情然后到無語。最后反復(fù)對自己說:我沒聽見,我什么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