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去見鄭綺彤的父母,柳不凡有些緊張,他還沒有正式去哪個女方家里見過家長呢!雖說這次是假的,也要把這個事情當(dāng)成工作一樣,出色的去完成,但由于心理作用,他還是很擔(dān)心,怕自己說錯話、做錯事、不懂禮儀,被人家笑話。
柳不凡沒見過鄭綺彤的家人,不知道他們的脾氣怎么樣?是否好相處?只是聽鄭綺彤說過,他父親叫鄭宏云,母親叫呂麗雯,她還有一個弟弟,叫鄭有才,其他的就沒多說,似乎也不太重要。
本來,柳不凡打算今天繼續(xù)自己的學(xué)習(xí)計劃,出于禮貌,問了鄭綺彤一句:“綺彤,今天有沒有安排呀?沒有的話,我就去圖書館了!”
鄭綺彤正在吃早餐,聽到這話后,她放下筷子,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慍怒的說:“你到底是來陪我,還是看書來了,天天就知道看書,書有那么好看嗎?”
這一大早就爆發(f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吃錯藥了,明明自己去圖書館看書,就是她默認(rèn)的,現(xiàn)在又這樣說,幾個意思呢,難道是大姨媽來了,還是更年期到了?柳不凡在心里默默的暗語。
“嘿嘿,古人云,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我這不是學(xué)習(xí)一下老祖宗嘛!”心里話想歸想,但不能說出來,柳不凡臉上露出賤賤的微笑,看著鄭綺彤貧嘴道。
“顏如玉和黃金屋都在你面前,你不看,非要鉆到個破書館里去看,我懷疑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编嵕_彤不買賬,臉色并沒有好轉(zhuǎn),還飆出一句方言。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那你說,要我今天做什么,我都聽你的。”柳不凡用雙手輕輕的向前拍,以緩解她的怒氣,表示愿意聽她的指令。
“我們今天出去玩!”鄭綺彤語氣蠻橫的說。
“那你說,去哪里玩呢?”
“上午我們先打保齡球,再去擊劍,中午吃法餐,下午陪我去游泳。”鄭綺彤似乎早就有計劃,直接脫口而出。
“排得這么滿,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俊绷环驳谝环磻?yīng)就是被鄭綺彤給套路了。
“少廢話,你就說去不去吧?”鄭綺彤用命令的口吻問。
“除了游泳,其他的,我也不會呢!”柳不凡小時候在村里的河中學(xué)會的游泳,至于保齡球和擊劍,只是電視上看過,真沒玩過。
“這有什么,我教你呀!”鄭綺彤一下子興奮起來,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自己終于可以在他面前展露身手,還能挫挫他的銳氣。
柳不凡從她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有些后怕的說:“不...去,行...嗎?”
“當(dāng)...然...不行!”鄭綺彤拖長著語氣,然后斬釘截鐵的否定了。
看來是陷阱無疑了,柳不凡這才有些后悔,怎么長得這么漂亮的女人,心思這么可怕呢,以后結(jié)婚肯定是母老虎一只。
兩人換上休閑服,鄭綺彤開車帶著柳不凡來到一座保齡球館,剛進(jìn)門,一個時尚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熱情的說:“鄭總,歡迎光臨,都已經(jīng)為你準(zhǔn)備好了,直接去里面的場地就行了?!?br/>
“好的!”
鄭綺彤戴著墨鏡,徑直走向里面的球室,柳不凡也跟了進(jìn)去,里面有許多保齡球軌道,還有一排排的球架,上面整齊的擺滿了保齡球。
“很好!”
鄭綺彤掃視了一圈,取下墨鏡,走到球架邊,雙手抓起一個保齡球,在手中滾動幾圈,來到一條軌道前方,右手抓住保齡球上的孔洞,助跑幾步,右腿往左腿左后方抬起、下腰、對準(zhǔn)中線、把球摔了出去,保齡球快速的向前滾動,“砰”的一聲,砸在球瓶中間,所有的球瓶應(yīng)聲倒地。
柳不凡站在一旁,看到這一景象后,立馬微笑著豎起雙手的大拇指,向鄭綺彤表示贊揚(yáng),她也回了一個傲嬌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柳不凡,怎么樣,我厲害吧,還不快點(diǎn)過來拜師!
鄭綺彤又拿出兩個球,在另外兩條軌道上投擲,都是完美命中,全部球瓶倒地,她才滿意的走了過來,拍拍手說:“怎么樣,你也去試一試吧?”
“還是你玩吧,我不會!”柳不凡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就不愿意獻(xiàn)丑了。
“試試,試試,反正又沒壞處!”鄭綺彤笑著拿起一個保齡球塞到他手里,把他推到軌道前。
柳不凡看看她,又看看遠(yuǎn)處的球瓶,無奈之下,用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插在三個孔中,小跑幾步,用力的把球丟了出去,保齡球剛開始走的直線,慢慢的跑偏,后來徹底出軌,一個球瓶都沒擊倒。柳不凡搖搖頭,這個東西看起來挺簡單,怎么玩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呢,看來自己確實(shí)不適合這項運(yùn)動。
鄭綺彤看完柳不凡的擊球,在一旁掩嘴大笑,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局面,這也是自己期盼的結(jié)果。
“怎么樣,看到了你想要的結(jié)局,現(xiàn)在心滿意足了吧?”柳不凡知道自己今天只是她的一個笑料和出氣筒,但還是忍耐著怒氣,不爽的問了一句。
“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你其實(shí)做得還可以,只是沒抓住訣竅,我來教你吧!”鄭綺彤怕柳不凡受不了打擊,直接跑了,就收起笑容,改用溫和的語氣說。
鄭綺彤搬起一個球,走近柳不凡,放到他手里,指導(dǎo)起來:“首先,你抓球的方法不對,應(yīng)該用大拇指、中指、無名指來抓球,像這樣。”
她一手抓起球,給柳不凡示范。
“你再試試!”鄭綺彤把球交到柳不凡手里,讓他再試。
柳不凡按她教的方式抓了一下,這種抓法確實(shí)不一樣,可以更好的控制球。
“還有就是你拋球時的姿勢也不對,你剛才身體太僵硬,所以,你球的軌道就偏了,你應(yīng)該把身體往下蹲,有一定的傾斜,像我這樣。”鄭綺彤又做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動作給他示范。
柳不凡看著她的動作,自己也模仿著做,只是腰部的弧度還是不對,鄭綺彤直接走到他的身后,一手扶著她的前胸,一手撐住他的后背,自己的臉都快貼到他的臉上了。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畫面呀!”突然,兩人的背后傳來一個女性的嘲諷聲。
兩人迅速分開,柳不凡轉(zhuǎn)身往后看,整個人都怔住了,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你是誰,這里已經(jīng)被我包場了,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鄭綺彤見好事被人打斷,臉上籠罩著寒意,質(zhì)問對面的女人。
“呵呵,我是誰?那你要問問他呀!”女士雙手抱胸,冷笑了一聲,轉(zhuǎn)頭指向柳不凡的方向。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正是接待鄭綺彤的那人,他雙手并掌,對鄭綺彤不斷點(diǎn)頭哈腰,誠懇的道歉:“鄭總,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的雅興了,這位小姐我也攔不住,實(shí)在抱歉?!?br/>
“沒事,楊經(jīng)理,這里我來處理,你先忙你的去吧!”鄭綺彤沒有生氣,反而讓他出去。
中年男人走后,鄭綺彤轉(zhuǎn)身看著柳不凡,只見他咬著嘴唇,面帶愧色,欲言又止,大聲質(zhì)問道:“不凡,她到底是誰?你說清楚!”
“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到處勾引男人,還在這里趾高氣揚(yáng),真不要臉!”對面的女人聽不慣鄭綺彤對柳不凡指手畫腳,就直接對她開罵。
鄭綺彤好歹也是一個大老板、女強(qiáng)人,哪里受過這般辱罵,頓時火冒三丈,臉色鐵青,指著對面的女人大聲吼叫:“哪里來的野丫頭,你算個什么東西?這般沒教養(yǎng),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呵呵,我再沒教養(yǎng)也比某些人好,狐貍精、老斑鳩、老女人,勾引男人不擇手段。”對面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氣勢更加凌厲的嘲諷鄭綺彤。
“你,你...”鄭綺彤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用手捂住胸口。
“綺彤,你沒事吧?”柳不凡沒想到兩人都這般火爆,見面就直接開罵,就在猶豫該怎么向兩人解釋,只見鄭綺彤有些喘氣,就關(guān)心的問。
“我沒事,不凡,你能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她到底是誰?”鄭綺彤見柳不凡還是關(guān)心自己,心里好受多了,就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輕聲的問。
“我...她...”柳不凡還是難以啟齒。
“柳不凡,你這個白眼狼,忘恩負(fù)義,我對你那么好,你就這般對我,你還是人嗎?”對面的女人見柳不凡只關(guān)心鄭綺彤,對自己沒有只言片語,傷透了心,開始數(shù)落他。
柳不凡默默的忍受著對面女人的一切責(zé)罵,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她,沒有做到答應(yīng)她的事,只要能讓她解氣,就無聲的接受這一切便好,再多的話語都是狡辯之詞,何須多言。
“不凡,你就真的不說點(diǎn)什么嗎?”鄭綺彤見柳不凡受到這般辱罵,實(shí)在有些不忍,可不知道他和對面女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也不知道該怎么出言相助。
“唉,罵就罵吧,只要她能好受點(diǎn),我都無所謂?!绷环驳椭^,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