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幼時
葉冰蕓枯坐窗前望著窗外星辰,一本翻開的書被隨手丟在桌上,把玩手中朱釵神情低落...
“小姐,夜里涼,加些衣衫吧”女婢小蘭拿著衣服過來。
“恩”聲音低沉,不知道是對小蘭說還是對記憶中的人回答,又呢喃道:“她回來了,又和葉乙一起了”
低頭凝視朱釵,思緒又飄出好遠...
“阿六,去!你上去拿下來”一粉妝小女孩指著掛在樹梢上的風箏對著一男孩子道。
“不不不,我怕高”小男孩連連搖頭,忙后腿幾步,把自己縮在其他孩子背后。
“快去,要不我揍你!”旁邊一個高壯的男孩推了阿六一把。
阿六猶猶豫豫的走到樹下:“真要上去嗎?可以不上...”話還沒說完便被女孩一瞪。阿六僵硬的拿手抱緊樹干,身體拉遠用腳蹬在樹干上,左右手交換上移,動作滑稽笨拙,引的樹下小孩一陣嘲笑。
阿六一直不敢往樹下看,在其他孩子的催促聲中,終于拿到了風箏。呼出口氣,阿六往下一看,一陣頭暈目眩,手腳僵硬不能動彈“啪”的一聲壓斷腳下樹枝掉了下來,“哎呦!”阿六揉著膝蓋,縮成一團。
幾個孩子忙跑過去,“沒事吧阿六”“阿六怎么樣了?”...
疼痛漸漸消卻,阿六被幾人扶著站起來,拿著手中風箏邀功似得遞給小女孩“給”
小女孩滿臉遺憾,“?。牧恕卑⒘虐l(fā)現(xiàn)手中風箏只有一半,另一半被撕裂掛在樹梢上搖擺著...
“算了,沒事”小女孩語氣低沉,神情有些暗淡的離開,孩子們大多是也跟著離開。阿六見小女孩離開的背影難受,心里更是愧疚。
夜里突然涼了下來,烏云卷席...
灰暗的天色下一個兩個小男孩徘徊在樹下,“阿六真要上去啊?你才摔下來過”瘦小男孩對六子道。
“你就下面看著,有人來了就和我說下,我自己上去!”阿六堅持。
“那你小心點啊”瘦小男孩對他道,然后跑到門口等著。
阿六小心翼翼的爬上樹枝,伸手正要拿那掛在樹干上的風箏。黑夜突然被撕裂,一道銀色裂紋從天際蔓延開來,天地為之一亮;接踵而來的雷聲,震得阿六手腳麻木,不敢動彈。
“阿六!不要了,快下來!”瘦小孩子跑回來對著阿六喊道。
“小文,我...我動不了了”阿六嘴唇哆嗦,手掌緊握樹枝,指根發(fā)白。小文在樹下著急,阿六就是不敢下來。
“冰蕓姐!”小文跑到小女孩屋外大叫。
“出什么事了?”小女孩出門見小文神色慌張忙問道。
“阿六又爬樹上去了,快去救救他”小文扯著小女孩的袖子就往外走。
|小女孩在樹下無奈的看這阿六:“你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來!”
阿六哭喪著臉:“手腳動不了了...”
女孩擼起袖子往樹上爬,“你別上來!”阿六大聲喊。
不一會,女孩就爬到阿六身邊,伸手給他“來!”兩人手握在一起,“你下下去,我拉著你!”
女孩見阿六畏首畏尾不敢動彈,惡狠狠地道:“再不動,我就推你下去!”
阿六一手握著女孩的手,一手攀著樹枝,腳一寸寸往下移動;又是一道驚雷,阿六一嚇沒站穩(wěn)直接掉下來,拉著他手的女孩也不能幸免。
“??!”小文跑到兩人跟前,“你們沒事吧”
“痛,痛死了!”小女孩淚眼婆娑,頭暈目眩,長褲上血跡斑斑。
“冰蕓,冰蕓你怎么了?”阿六倒無大礙,忙湊到女孩跟前。
“小姐!小姐!”昏迷前只聽到女婢的呼聲。
小女孩正躺在屋中,呼吸平緩只是還不見醒來,一老婦人守在一邊見大夫把脈完畢,忙問:“冰蕓怎么樣了”
“小姐并無礙。小腿上有些皮外傷,另外受了些驚嚇,調養(yǎng)幾日便可!”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來人??!送大夫回去!”老婦撫著胸口,“把阿福叫來!”
“夫人,您找我?”葉阿福很快出現(xiàn)在屋內。
“怎么回事!冰蕓不懂事,你也不懂嗎?難道要我請老爺出關!”老婦語氣不愉。
“是阿福疏忽了,絕無下次。我已命人責罰下人!”葉阿福俯身認錯。
“哼!給我狠狠的罰!”老婦人臉色陰狠,“你先下去!”
“是”葉阿福躬身后退。
來到外廳,幾個奴才正把阿六和小文壓在板凳上。
“給我狠狠的打!”葉阿福進來就指使兩奴才用棍子往兩人腰部偏下位置狠狠的打去。
“總管,是我害小姐受傷的,小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不要打他啊,他生病了!”阿六見小文要挨打,雖然心中也害怕,還是為他求情。
“是嘛,小雜種!”葉阿福神色陰狠的湊到阿六面前,阿六被嚇得臉色發(fā)白?!懊咳硕澹⌒∥脑偌佣?!”
“不要!??!”棍棒狠狠的落在兩人身上,“啊,啊”的痛呼聲漸漸變弱,兩人身后腰部一片血肉模糊,衣料和肉末混合在一起難以分辨...
阿六醒來的時候是那個高壯的孩子在身邊:“小文呢?”
“嗚嗚嗚...小文被打死了!嗚嗚嗚~”那高壯的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別胡說!小文呢!”阿六不信。
“真被他們打死了,我見他們抬著小文要丟到亂墳崗去,嗚嗚嗚...”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信”說著爬起來就往外跑...
后來再無人見過小文,不知是生是死。
阿六傷勢頗重,將養(yǎng)半月后才見好轉。期間葉冰蕓未曾來過,倒是另外個小姑娘天天來陪阿六。阿六記的很清楚,第一次見面時她清脆的聲音“我叫聶綠娘!”
阿六心中始終記掛葉冰蕓,懵懂的感情卻深厚無比。悄悄用樹枝雕了個木釵,阿六來到葉冰蕓屋外。
“冰蕓,冰蕓?”輕聲呼喚,躡手躡腳的在墻角伸出頭。
“阿六?”葉冰蕓第一聲就聽出是阿六,卻久久不回。心中想到的卻是那個叫聶綠娘的女孩對自己說的話:“你是葉家大小姐!你胡鬧最多只是被責罵!阿六是下人,他犯了錯誤輕則杖打重則喪命!無論為了誰好,你最好離他遠些!”
“你怎么來了!”一見面,葉冰蕓語氣不善。
“我...你不是受傷了嘛,我來看看你。還有...這個給你,這個給你!”阿六見葉冰蕓這態(tài)度反而心中慌張,遞過木釵。害怕葉冰蕓再說什么,不敢看她,轉身就離開了。
也許沒有這朱釵,他不過是葉冰蕓兒時玩伴,生命的過客。而感情一旦有了寄托,就迅速的生根發(fā)芽一發(fā)不可收拾,兒時的懵懂如今卻已成為依賴;只有思念的感情也許不能維護,卻絕對完美!
雖然自那以后,兩人之間越來越淡漠...
“小姐,夜了,早些休息吧”小蘭對葉冰蕓道。
“外面下雨了嗎?”
“恩,下的不小呢?”
其實她想問的是“他們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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