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方步亭的立場。這是王蒲忱的潛臺詞,明誠了然。
明誠起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笆?。”
王蒲忱忙起身請明誠坐下,目光對上的一瞬,明誠竟覺得這位左右逢源的北平站長,實在深沉內斂的可怕。
“明少校的能力,黨國向來是信任的。啊對了,”王蒲忱突然咳嗽起來,聲嘶力竭,不像矯揉造作,“老毛病,恐怕明少校今后要多多習慣了?!?br/>
“這是當然。只是王站長您剛才想說什么?您不是被咳嗽給咳斷思路了吧。”明誠言語針鋒相對,決計一探深淺。
“哪能呢,我不過是想問問,明樓上校計劃何時就任,上海站也好及早準備?!泵髡\聞言放聲笑了出來:“敢問王站長打算作何準備?是昭告全國,他明樓不是偽政府要員,而是軍統(tǒng)特工?王站長您恐怕多慮了,明長官何時抵達,我不清楚,不過,您也知道的,不會太久?!?br/>
“是啊,不用太久了。六年多來,您和明樓上校都辛苦了?!?br/>
“好說,好說?!?br/>
從王蒲忱處離開,明誠才發(fā)現(xiàn)內里的襯衫已是濕透了。本以為軍統(tǒng)北平站站長還是馬漢山,不知怎的,竟是無聲無息地就換成了王蒲忱,那一聲聲咳嗽仿佛還在他耳邊敲打。
對付梁仲春那一套,倒是一點也用不上了。
于曼麗在休息室等得久了,再見到明誠仿佛要急出淚來。明誠親昵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漬,柔聲道:“小家伙,看你急成了什么樣。我怎么會有事呢。”
監(jiān)視于曼麗的人識趣地離開了。
“找個由頭,我明天去一趟北平警察局。”
“是。您和張月印同志的會面安排在今晚八點,東中胡同二號?!?br/>
“辛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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