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葉煙這么一鬧騰,楊帆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子已經(jīng)開進了學校,此時此刻正停在人工湖旁邊。
這地方讓楊帆的表情很精彩,雖然他是這一屆的新生,但是學校里關于人工湖和人工湖旁邊小樹林的傳說,那可謂是絡繹不絕,也算是耳熟能詳了。
按照傳言,只要是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人工湖附近的男男女女,絕對是有著超乎尋常的關系,要么是一對對饑渴難耐的小情侶,要么就是某種交易的產(chǎn)物。
而現(xiàn)在,葉煙將車子停在這里,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難道說這個女人準備在這里了結自己的初哥生涯?
想到這里,楊帆古怪的看了一眼葉煙,只把葉煙看的發(fā)毛。
其實,關于這人工湖的傳言,葉煙也是心知肚明,之所以將車子停在這里,其實葉煙也是無心之過。
因為從學校門口進來,這一條主路是圍繞著人工湖一周的,不管想要去哪一個校區(qū),那是必須從人工湖經(jīng)過。好死不死的,就在車子開到人工湖附近的時候,葉煙看到楊帆對著手機屏幕會心一笑,那種詭異的笑容,讓葉煙想到了自己宿舍那個整天抱著手機和男友聊天的妹子,每當料到開心話題的時候,那妹子臉上就是洋溢著楊帆此時此刻的笑容。
心中慍怒之下,葉煙那里還顧得上人工湖的傳聞?當即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可是,這一腳剎車踩的痛快,現(xiàn)在卻是糾結了!
“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花?”葉煙被看的發(fā)毛,只好隨便撤了個理由打岔,然后靠在座椅上緊閉雙眼。
楊帆自然看出了葉煙的心慌意亂,不由得想起了某個哲人說過的一句話:當女人選擇和你獨處,那她就準備好了你要做點什么的思想準備,當女人和你獨處還閉上了眼睛,那么如果你不做點什么,她會很生氣的!
想到這里,楊帆又想到了上一次在賓館的情形,當即心一橫,壯著膽子一把放平了駕駛室的汽車座椅,然后翻身抱住葉煙,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的嘴巴印了上去。
因為有了上一次熱吻的經(jīng)驗,楊帆這一次的動作無疑要熟練很多,而葉煙也是少了一份青澀,由剛開始的驚慌,變成了半推半就的妥協(xié)。
楊帆心中一陣狂喜,這一次總不會有什么不開眼的家伙出來搗亂了吧?感受到小兄弟那昂揚的戰(zhàn)意,楊帆的雙手也是不老實了起來。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心猿意馬之下,葉煙竟然一把推在了手剎上,被放開手剎后的邁騰,緩緩地朝后邊滑去,由于剛開始幅度并不太大,再加上揚帆二人正處于混亂的當口上,自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人工湖附近其實是一個小土坡,邁騰朝后滑行了二十多公分之后,兩個后輪胎已經(jīng)接觸到了下坡的邊緣,車子猛然加速下滑,楊帆二人的腦袋頓時撞在了后排車椅上。
這還不算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二人因為慣性使然,在汽車下滑的時候,雙雙滾落在后排座位上,一陣手忙腳亂楊帆一把拉死手剎,后輪發(fā)出吱吱的聲音,艱難的停在了半坡。
心有余悸的打開車門鉆了出來,楊帆感覺自己保持純潔之身果然是上天注定了的事情,如此好的機會,果然沒有人來打擾,可是牛頓那個死鬼發(fā)現(xiàn)的萬有引力卻是再一次跳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看著楊帆那滿臉懊惱,葉煙心中各種滋味摻雜,有慶幸二人沒有突破最后防線,卻也有失落,若是能夠作他的女人,那該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心情矛盾之下,葉煙匆忙跟楊帆道了一句,就朝著女寢方向走去。
目送葉煙進入女寢的宿舍樓,楊帆這才強行平息下自己內(nèi)心的漣漪,駕車回到宿舍。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況,老大老二老四這三個平日里很少住宿舍的家伙,居然蹲在宿舍的床鋪上玩斗地主,看到楊帆回來也是一愣:“葉大美女不是拉你出去KF了么?你怎么還就回來了?”
“老三啊,你不會是戰(zhàn)斗力不合格,讓人家妹子趕回來了吧?”老大向來沒個正經(jīng)樣子,如今自然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楊帆撓了撓頭,對于這三個八卦之情熊熊燃燒的男人很是無語。
“我說你們?nèi)齻€啊,整天都是閑的了!要真是沒事情做,不如幫我研究一下年終考核該怎么解決!”楊帆如此說道。
老四卻是神秘一笑:“我有一個內(nèi)部消息,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內(nèi)部消息?一聽這四個極具內(nèi)涵的字眼,三個人皆是立馬湊了上去。
“別賣關子,有話就直接說!”楊帆拍了一把老四的腦袋,催促道。
“急什么急!我告訴你們,這個消息還是我老爹跟教育局一個主任喝酒,那家伙酒品不好,醉酒之后胡言亂語給說出來的,具體是否可靠不一定,你們別亂傳?。 崩纤暮苁巧髦?,見眾人紛紛點頭,這才繼續(xù)說道:“我跟你們講,咱們學??脊畔狄獏⑴c一次去大西北的科考行動,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什么,真正的內(nèi)部消息是,這一次行動,居然配備了軍隊保護,更是允許參與行動的人佩戴麻醉槍之類的防身器材!也就是說這一次所謂的科考行動,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來那么簡單!”、
聽完老四的話,老大和老二不約而同的看向楊帆:“老三,李教授那邊沒有告訴你點什么?說出來咱們分析分析,要是危險性大,我看你就別去了,咱們四賤客少了你,就不完美了!”
我擦?這幾個意思?合著我要是去了,就得掛外邊?楊帆內(nèi)心一陣崩潰,卻也是不好多說什么:“導師什么都沒說,就告訴我要帶我一起去,還跟多大的人情一樣,不過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具體的你們也別多問,反正我小心點就是了!老四不是也說了嘛,有部隊保駕護航,身為人民,你還不相信人民的軍隊?”
“話雖如此,但是這也恰恰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自捳f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小子最近運氣可不怎么好……”老大神神叨叨的湊在楊帆耳邊如此說道。
楊帆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這話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自己最近的運氣的確不怎么好,或者說最近的運氣糟糕透頂了!
“我說老四,你這消息準不準???我老爹怎么說也是體制內(nèi)人士,他都沒得到一丁點的消息!”老二則是有些不太相信。
被人質(zhì)疑,老四頓時急了:“我說二哥啊,你急什么?我都說了這只是那家伙喝醉酒說出來的,而且還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老爹就算知道了,難道還會給你打個電話通知一聲?要不是今晚的晚飯我陪著我家老頭子一起去的,晚上我會乖乖回來陪你們兩個摳腳大漢斗地主?”
好嘛,這一番話說出來,老二竟然是啞口無言,老四的性格他們自然明白,要不是他老爹親自把他送回來,老四肯定會跑去附近的酒吧喝酒順便看看能否撿尸。
對于老四的這個惡趣味,兄弟幾個不止一次的深刻批判過,但是老四的理由更是讓人無奈,人家叉腰怒道:“我撿尸怎么了?也就是遇到我這個只進入她們身體,絕不進入她們生活的老實人!要是換了別人,天知道會不會拍照威脅等等,所以說,我整天累死累活的上了一天課,晚上還要去努力救人于水火之中,我這么高尚的情操,你們怎么就看不到呢?鼠目寸光?。 ?br/>
楊帆白了他們一眼,懶得跟著群智障兒童說話,自顧自的躺在床·上開始搗鼓起自己的傲天決,雙手分別攥著一枚仙幣,就那么躺在被窩里吸收仙幣里精純的真元力,這玩意可要比天地元氣更容易吸收,而且轉(zhuǎn)化成自身的真元絲毫沒有阻滯感
幸好因為之前吸收的那些仙幣,傲天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小成,完全不必要拘泥于打坐的形式,否則楊帆這三個坑貨室友如此盯著,楊帆還真沒辦法繼續(xù)修煉。
眼看那之前的殺手出關在即,就算在他出關之前自己沒辦法進入元嬰期,最起碼也要無限接近元嬰期吧?雖然說自己無懼與他,卻也不能夜郎自大,否則到最后吃虧的必然是自己!
不得不說,恰好因為楊帆這萬事謹慎的處事風格,此時此刻就在那紅葉宗的宗門內(nèi),一座看上去充斥著明朝風格的大殿之中,之前刺殺東凌陽的家伙猛然睜開眼睛,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閃現(xiàn),在那眼眸深處,一道縮小了的人影若隱若現(xiàn),緩緩凝聚出一道幻影出現(xiàn)在那人的丹田之中。
伴隨著幻影的歸位,那人體內(nèi)原本充斥在丹田和筋脈之中的真元猛然匯聚,朝著那幻影潮涌而去。
吸納了所有的真元,那幻影變成了實體的模樣,只不過和正常的元嬰不同,此人的元嬰居然散發(fā)著詭異的血色光澤,就像是周身沐浴在血腥之中,充滿了暴虐的氣息,卻是凌厲之中略顯后繼無力,這正是因為那天魔解體造成的,強行提升的境界,若不能得到鞏固,不但有倒退的威脅,更是今生再也無法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