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早就知道銀弈有了計劃,且暗暗培養(yǎng)了自己的力量。今日的事情也的確說明太后那里已經(jīng)有了動作,如若他再不行動的話,倒真不像是他的性子。
“你想怎樣做?”白七七問道。
“是時候讓銀楚禪位了?!便y弈淡聲道,“如今局勢對我們相當不利,我若是能不讓你受到傷害,就必須要這么做。”
“嗯?!卑灼咂哔澩y弈的一切做法,不論他做出怎樣的決定,她都會跟著他一起前行,于是點頭道,“你王府中的三千暗衛(wèi)我也暗中在訓練,或許我也要做點什么,也好讓太后死的時候永遠記住我白七七是如何將她之前的算計如數(shù)的償還給她的!”
唇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白七七心下已經(jīng)有了盤算,而她要給她的教訓,必定可以讓她在陰曹地府中去也能記得??!
“此事不用你動手,由我來做就好?!便y弈并不想讓白七七的雙手過多的沾染血腥,有些事情,還是由他來做比較好。
“我們兩個現(xiàn)今是一體的,為何不能由我來做?”白七七看著銀弈,揚了揚下巴,“我要償還的方式,必定是你所想不到的?!?br/>
“哦?你要如何做?”銀弈略有好奇,因為白七七每每都能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舉動。
“你恐怕不知道,你的王府內(nèi)有那么多好東西可以為我所用?!卑灼咂咭矝]打算這個時候告訴銀弈她要如何做,所以,還是小小的賣了個關(guān)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們加之在你身上的傷痛,我要讓他們十倍的還回來!”
“呵呵……”銀弈看著白七七的模樣,突然好心情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晃人眼球,讓周遭破敗荒涼的景象也仿若染上了一抹光彩,看的白七七微微愣了愣神。待到反應過來之后,才兀自暗罵了兩聲。
“你先在此處自己療傷,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闭f完,白七七便站起向洞外走去,“別出去,你現(xiàn)在的身子受到了很大的損耗,承受不住,我順便從外面找點吃的回來?!?br/>
“嗯。”銀弈應聲道,雖然剛剛白七七的運功療傷讓他的身子清明了許多,但到底還是對身體造成了一定的損傷,還是需要他自己運功調(diào)理才好。
在外溜達了一圈兒,白七七才感覺他們兩個掉到的地方還真的是詭異的沒有出口,有一處地方似是出口,卻又被一股濃重的煙霧所籠罩著,試著向前走了兩步,白七七便覺胸口一陣堵悶。
迷霧?
快速退了出來,看著面前的景象,白七七狠狠的蹙了蹙眉頭。
此處四面環(huán)山,這里似乎是唯一的一處峽谷,唯一的出口,恐怕也就是這里了??墒撬齼H僅是向前走了一小截便有種胸悶的癥狀,別說從這里走出去了。
再從周圍找了點沒有毒的野果子,白七七便回到了山洞里。
剛巧銀弈運功完畢,白七七便將手中的野果給他丟了過去,順帶將自己剛剛探查來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此處四面環(huán)山,若想出去,跟本不可能,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處似乎是出口之地,但那里煙霧繚繞,我只是往前走了些許,便覺胸口一陣憋悶,不知是否是迷霧?!?br/>
“哦?”銀弈從地上慢慢站起,而后拿起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儒雅之氣盡顯,哪怕此刻是處在危難之中,也絲毫不損害他的高貴氣質(zhì)。
白七七還是覺得,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妖孽的化身。
“怕是迷霧陣,原來就連此處太后都早已派了人做了準備?!?br/>
陣法?
白七七揚了揚眉,一直知道古代的東西都很懸,這陣法一說,她也有在一些書籍中看到過。一直都以為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杜撰出來的東西,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
她越來越表示好奇了,蠱毒、武功、陣法,若是將這些東西全部學的爐火純青了,便真的可以無人敢欺了。
銀弈見白七七愣神,上前拉起她便向洞外走去。走了幾步之后白七七才反應過來,他這個模樣,哪里像是受過傷的?
腳步走的比她還要沉穩(wěn),氣息呼的比她還要順暢。
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銀弈?”白七七懷疑拽著她的人不是銀弈。
“嗯?”
“你沒事了?”
“那是自然?!便y弈回答道,他的身體曾經(jīng)試過許多毒素,并且在王府之時,齊墨曾經(jīng)用以毒攻毒的辦法試圖將他體內(nèi)的蠱毒殺死,卻終究還是沒有成功。
若不是十里香的毒素太過霸道,他也不能過了這么久才將身體恢復。
白七七想了想,便也想明白了,于是二人一同走了出去。
走到迷霧陣前,銀弈先是走到左邊,將角落上的一顆石子拿開,繼而走到右邊,將手上的石子放在地上,而后又將右邊的石子拿到左邊放到地上,最后撿起一顆偏大一點的石子,對著中間一扔,面前的煙霧慢慢散去,景象頃刻間變得開明起來。
“這么簡單?”白七七想笑,如此簡單的就被銀弈破解了陣法,當真讓白七七有些好笑。
僅僅三個石子便搞定,她還以為是多強大的東西。
“布陣時需要陣眼,看似簡單,實則我剛剛在走每一步時都有著固定的步法?!便y弈淡聲對白七七解釋道,而后將她攔腰抱起,“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快離開?!?br/>
言罷,便足尖輕點,整個人猶如一抹煙塵般飄然而起,向外面飛去。
“你受傷了?!卑灼咂咭惑@,她自己可以走路,并不用他抱著她走。
“無礙,小傷而已?!便y弈說的云淡風輕,好似剛剛的中毒真的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白七七不滿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想想銀弈也并非是胡鬧之人,若非身子已經(jīng)恢復,他也并不會抱著她走。于是也沒再掙扎,也沒再反對他的做法。
“我們?nèi)ツ睦铮俊卑灼咂呖粗y弈行進的方向,似是要從另外一個地方離開獵場。
而在反方向的地方,一大批的人馬正從他們剛剛上來的側(cè)面尋找入口,帶頭的人正是云沂。
“回王府。”三個字說完,銀弈又再度補充道:“如今便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已經(jīng)死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