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
忽然便傳來一聲低嚇。
原是密道通往的這間廂房還有別人在。
云留仙眉眼彎彎,笑瞇著眼問,“你又是誰?”
“小僧渡云?!?br/>
渡云不擅長撒謊,此刻更是直接將自己的姓名說了出來。
云留仙微微愣神,旋即問,“小友可知這京都近日發(fā)生了何事?”
渡云從門外開了門進來,面上無喜無悲,一片清風貴骨之姿,宛若早便羽化歸仙了。
他將近日之事娓娓道來。還說卻寒清寺方丈之死一事。
但,渡云看著云留仙的模樣,卻是微微一怔。
這中年男子,與他幼時見過的云雀方丈模樣好生相似。
云留仙倒是不贊同渡云口中的云雀已死之事,“怎會死了?”
渡云只輕輕地搖搖頭,“方丈不滿大殿下,于是被大殿下當眾處死以儆效尤?!?br/>
明眸也愣了,這是因為她的改變,造成如今局面改變?
按著原書中的內(nèi)容,云雀方丈至少可以活到她及笄。
云留仙亦是不可置信,眉頭都擰起來了。
傅長涼沉聲道:“皇兄素來心狠手辣,他斷不會將這般禍害留在身邊。”
他話一出,云留仙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
明眸微微愣住,“云雀方丈是禍害?”
云留仙剛欲反駁,便見渡云搖搖頭,聲線清淡而令人舒心,“不是,云雀方丈不是禍害。”
“這幾日死掉的‘云雀’方丈,是一個假的方丈?!?br/>
“女施主,可還記得你第一次入寒清寺時遇見小僧時的那處?那里,是寺中禁地。實則不然,禁地之中,是數(shù)不清的藥人與毒物?!?br/>
渡云苦笑起來,枉廢寒清寺數(shù)年積累名譽,結(jié)果,一招卻落入這等艱險小人手中。
“假方丈便是先將原本的方丈殺害了,再配以人皮面具來騙過世人的?!?br/>
聽罷他的話,明眸應(yīng)著:“嗯…”
即便她不記得了,但她尚且聽得懂他話中之意。
渡云道,“如今宸王殿下被俘,京都恐是不日便會易主。眾位施主還是早些離去。小僧記得,女施主與殿下有婚約在身。女施主也切勿太過憂心?!?br/>
明眸愣了愣,又看了眼身側(cè)的傅長涼……
她發(fā)覺,他臉色有些陰郁,難不成,是因為渡云沒有將他認出來,他發(fā)覺有些沒臉面?
“如今寺中可還安全?”她想以此轉(zhuǎn)移傅長涼的視線。
渡云微一思索,道:“假方丈死后,寺內(nèi)是安全的?!?br/>
揪著明眸雙手的傅長涼忽然便出聲了,“嗯?!钡趺绰牰紩X得他心有不悅。
就在這時,一只腳上纏著細絲線的綠鸚鵡從窗戶處飛了進來。
細絲線上還掛著小小的紙條兒。
它蹦跶著繞明眸飛了幾圈,隨后不情不愿地飛到傅長涼那里。
鸚鵡咬字極其清晰,“信?!?br/>
明眸現(xiàn)在整張臉都在憋笑,用鴿子送信的她見過不少,這回,是頭次見人用鸚鵡送信。。
傅長涼冷著臉取下鸚鵡腳下的紙條,隨后一把將鸚鵡從窗戶口扔了出去,渾身都泛著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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