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笙不滿的努了努嘴,在他的注視下到底是嘆了一口氣,“好吧,那這次就算了?!?br/>
其實,現在最重要的,大抵就是秦深深的病情了。
徐紹北拍了拍她的腦袋小聲地問道,“病情很嚴重嗎?”
后者搖了搖頭,“醫(yī)生說,現在沒什么大礙,不影響正常生活的話先吃藥再看看病情或者之后應該怎么辦?!?br/>
“嗯?!蹦腥宋⑽㈩h首,緊擁著她。
半響,徐紹北再次開口,“徐紹北,這件事嚴席還不知道,所以你千萬別隨便讓他知道了,而且……秦深深似乎也不想讓他知道。”
“她覺得只可以包住火?”
阮念笙垂頭喪氣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徐紹北也只是嘆了口氣道,“算了,到底是她的事,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讓人知道,也不是我們能輕易管得了的?!?br/>
“對啊。”阮念笙點頭,可是心中卻怎么也放不下來,總覺得有些不安。
她的小手拉了拉他的,“你說,如果嚴席知道我們瞞著他這么重要的事情的話,他會怎么想?”
現在怕就只怕事情突然泄露出去,那樣可就麻煩的多了。
在不知情地時候被瞞了那么重要的事,如果換作是她知道了,也會接受不了的,再者……
她也有些不放心嚴席的性子。
徐紹北看著她想的認真的模樣,又氣又惱,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末了拍了拍她的小臉認真道,“與其去擔心那些,倒不如好好的圓了你老公的夢。”
“夢?什么夢?!?br/>
阮念笙眨了眨雙眸,屹然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男人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帖子了她的小腹上道,“念笙,你答應過我的,我們一起生個女兒吧……”
“我……”阮念笙小臉紅彤彤的,此時也是郁悶的逞強道,“那是你故意哄騙我答應的。”
“哄騙?”徐紹北勾了勾唇,身子離的她更近了,“那夫人說,我是怎么哄騙你的?”
“你還狡辯?!比钅铙蠞q紅了臉,根本不知道怎么應付他才好。
他總是如此,在她想要說正事的時候將她的心湖攪亂,讓她根本不能呼吸,更不能好好的思考。
徐紹北不依不饒的抱緊了她的腰肢,目光溫柔,“夫人,你說。”
阮念笙欲哭無淚,這模樣,分明就是不想讓她說的,她說什么啊她……
男人的薄唇貼在了她的耳畔,溫柔的輕咬著她的耳垂沙啞著嗓音道,“那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默認!?
阮念笙一驚,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可話才剛到了嘴邊,粉唇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堵住了,根本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徐紹北的眸底一閃而過的得逞,溫熱的手也緊接著鉆入了她的衣內,直接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心意。
——
翌日,阮念笙扶著酸痛的腰醒過來,怨極了床邊正目光炙熱看著她的男人。
“都怪你!”她嬌嗔了一聲,“昨晚有些話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你也不讓我說……”
徐紹北一副聽從指揮的模樣,坐的端端正正,“好,夫人想說什么,我聽著?!?br/>
聽什么啊聽?
想到他昨晚根本不讓自己說話的模樣阮念笙就忍不住的生氣,小臉也跟著緊繃著,拉的老長了。
徐紹北低低的笑著,上前掐了掐她的小臉道,“怎么,生氣了?”
“哼!”
這些不需要確認了,男人算是徹底的清楚了,這小妮子就是生氣了。
徐紹北低低的笑著,有些涼意的臉貼住了她的,也不忘掐了掐,“我錯了,別生我氣了?!?br/>
阮念笙撇開臉,仿佛什么都沒聽到的模樣。
男人如此豈會罷休,大手落在她的臉頰上,順勢摸到了她耳垂的位置,“還生氣呢?”
“沒有?!彼驳幕卮鹬?,可那模樣擺明了是還沒氣消。
徐紹北一臉的無奈,邊說著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見狀,小女人頓時就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猛的跳了起來,“你,你干什么?。俊?br/>
后者一臉的無辜,“既然你不聽我解釋,那我只能用肉體來讓夫人信服了。”
“……”
阮念笙嘴角抽了抽,不知道這是哪兒來的歪理。
可在她出神之際,男人的襯衣已經解開了,露出了寬厚的胸膛,還有那隱約的倒三角,惹人遐想。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那看的失了魂兒的模樣,直到身軀貼了上去時,阮念笙才如夢初醒,連忙抵住了他想要上前的動作,“打??!”
小妮子一臉的認真,“你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徐紹北點頭,乖乖的收回了手。
阮念笙小臉漲紅一片,快速的撲進了他的懷里掩飾著自己此時的羞怯。
“我昨天想說的是秦深深現在還有一件麻煩事,那就是阮穎?!?br/>
“嗯?她怎么了?”
阮念笙咬了咬唇,“阮穎找上她了,似乎在和她相互比較,讓秦深深很自卑,再加上,她想要讓秦深深離開嚴席……”
徐紹北滿臉無奈,畢竟他發(fā)現,阮念笙總是格外的喜歡操心別人的事,譬如現在……
他溫柔的捧起了她的臉柔聲道,“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我不知道?!比钅铙瞎闹槪熬褪且驗椴恢浪圆盘氐睾湍阏f的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現在的她,大抵已經習慣了出了事就找他商量,所以,現在也格外的依賴他。
想到這,心里的愧疚也涌了出來,她看著他,有些抱歉,“徐紹北,我是不是挺任性的,時時刻刻都給你添麻煩?。俊?br/>
“沒有,怎么會呢?”
“可是分明就是有……”
嚴席和秦深深的事完全可以不需要理會的,只是因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私心,徐紹北也已經破例了幾次了,現在她甚至還在說著同樣任性的話,他一定會很為難的。
徐紹北搖了搖頭,執(zhí)拗的讓她的目光和他平視。
男人難得嚴肅地一字一句道,“我從未覺得你麻煩過,更不如說,你依賴我的時候有被需要到的感覺,我很開心……”
“真的?”阮念笙半信半疑,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卻對上了他那一雙炙熱的視線,讓她只覺得無所遁形。
徐紹北輕柔地將她帶入懷中安撫著道,“嗯,所以,別擔心,我永遠都不會覺得你麻煩的那一天的,反倒,我很期待夫人時長依賴我的時候?!?br/>
男人的話語在耳邊響起,讓她的小臉不自覺得已經紅了一圈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應答。
徐紹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道,“阮穎的事暫時別擔心,她之所以有那一份閑心不過是因為阮氏現在還沒有任何用得到她的地方,而很多時候,也是因為有阮夫人替她擔著?!?br/>
“你想做什么?”阮念笙一臉的迷茫,總覺得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
徐紹北勾唇,瞥了她一眼,心情似乎不錯。
“嗯?!?br/>
“嗯是什么意思啊,你就說嘛,你想做什么???”阮念笙控制不住的好奇,抓緊了他的手追問著。
徐紹北低低的笑出聲,大手落在她的頭頂上拍了拍,“安心交給我就好了,不想做的就不用去做了?!?br/>
“不會麻煩嗎?”阮念笙抬頭看他。
“不會?!毙旖B北搖了搖頭。
阮念笙抬眸,仔細的看了半響,隨后才反應過來道,“好吧,那打算怎么做???”
“阮家缺了點麻煩,我多給他們添點麻煩就是了?!蹦腥说捻滓婚W而過的精光,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阮念笙撇了撇嘴,一臉的郁悶,說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看著小妮子的模樣,徐紹北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來,眸底閃過讓她無法看懂的深意。
到最后,阮念笙還是沒能從他的嘴里撬出什么來,之后利奧便來敲門了,讓她只得起身去應付小屁孩兒去了。
越是接近年越是有年的滋味,徐紹北提前給張媽放了假,讓她可以回去和兒子孫子一塊兒過年。
家里只剩下幾人,倒也不孤零,也不知道是因為年到了還是其他的。
阮正天自顧自的攬下了一家子溫飽的問題,憑借著那熟練的廚藝,倒是讓一家子都忍不住跟著期待起來每天的飯菜。
利奧看著她那滿足的模樣忍不住道,“媽咪,你喜歡吃外公做的飯菜嗎?”
“喜歡哦?!?br/>
利奧聞言,眉眼不由得跟著認真了起來,“那如果是我做的媽咪喜歡嗎?”
“你?”阮念笙看著他小小的身子,一臉的無奈,“你能做什么啊?”
利奧自知自己被小瞧了,郁悶的不行,小臉也跟著垮了垮,立刻爬到了她的身上撒嬌道,“不許小看我,我也會做的,也可以讓媽咪開心的!”
“是是是。”阮念笙連連應著,滿臉的笑意。
利奧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眉眼間帶著一抹溫柔,“利奧最棒了,但是,現在的你還不能去碰那么危險的東西哦,會受傷的?!?br/>
“我不……”
利奧執(zhí)拗的搖頭,阮念笙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道,“不許不答應,媽咪這是為你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