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如一座巍峨大山般穩(wěn)重的年老管家炎賈,后面一定也需要一位心思縝密的好事賬房盛炔,這樣的慕容府比起鼎盛時期的付桓府,著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好事一詞,賬房盛炔總是不愿意接受,他總是認為自己那樣,只是為了那個萬一不要發(fā)生罷了。
如同幻界十年一屆的“億人之一”云頂劍派測試一般,好事賬房盛炔可是見識過無數(shù)幻界劍道天才,因一步走錯誤入魔道形神俱毀。
那個萬分之一,一直都是他好事賬房盛炔內(nèi)心深處的永恒夢魘,畢竟他的愛徒也曾是那個萬分之一。
“哎呦喂!小兄弟,你可真是太逗啦!就你身上那點芝麻粒般大小的靈氣,還好意思拿出來說道一下,我都替你感到羞紅了臉。你自己說說,你還有怕被別人暗害的必要嗎?”令狐禾觴忍俊不禁笑道。
付桓旌打量自己,再仔細思考了一下,眼前這位臭賣假藥的一番話后,發(fā)覺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午后,二人結(jié)伴而行。
利用令狐禾觴的靈氣法術(shù),二人很快便來到了雷霆崖底。
“小兄弟,不知你可曾聽聞過,那條火系靈獸通天九頭蟒的相關(guān)往事嗎?”令狐禾觴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突然道。
“不曾聽聞過!臭賣假藥的,難不成你知道?”付桓旌攤手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這方寸山,方寸之間的包打聽。據(jù)說這火系靈獸通天九頭蟒,原本是太陽神炎帝的神獸坐騎。不過后來,那炎帝的女兒被火神祝融誤傷,魂魄消散于六界各處。于是,炎帝就派遣神獸來這雷霆崖底,守護女兒的肉身。待有朝一日,炎帝聚齊女兒全部的魂魄碎片,神獸才能離開這雷霆崖底,重返神界。上千年過去了,那神獸被迫降級,成了品階較低的幻界火系靈獸。”令狐禾觴一五一十敘說道。
“趕緊打住!你個臭賣假藥的,別再跟小爺我,說扯這些無用的廢話。趕快告訴我,如何才能擒獲住那條火系靈獸?”付桓旌極不耐煩道。
“小兄弟,除非你有那塊靈氣逼人的勘破天機石,否則絕無可能?!绷詈逃x說道。
“勘破天機石?那又是個什么稀罕物件?現(xiàn)在何處?又當如何取獲?”付桓旌疑惑不解的再三追問道。
“勘破天機石,乃一仙界至寶。如今它就被藏于,那遍地仙人白骨的落仙坡山洞內(nèi)。正在由一頭獨眼疤面的上古神獸,斧鉞雙持虎鎮(zhèn)守看管著?!绷詈逃x回道。
“臭賣假藥的,搞了這么半天,你不會是在戲耍小爺我吧?可能你有所不知,那頭上古神獸要比火系靈獸厲害千百倍,更加難以對付。你這豈不是想要小爺我,去那虎口拔牙嗎?此行必死無疑,你到底知不知道???”付桓旌氣惱不已道。
“焚天五雷劈!”
一時間,付桓旌氣惱不過,竟然被他這么一個臭賣假藥的,哄騙了大半天。大喊一聲,便出手了一個小殺招,向那令狐禾觴用力劈砍了過去。
只見那令狐禾觴的身體四周,憑空突然生出了一層透明的靈力屏障,抵擋住了焚天五雷劈的砍殺。
那層看似薄弱不已的屏障,名曰無憂無慮屏,是一套靈力低階的法術(shù)。不過,對于阻殺他付桓旌的這招無力劈砍,已經(jīng)綽綽有余啦!
“小兄弟,你別著急??!這幻界修行之路,道阻且長。哪會如你想象的,那般輕巧簡單呢!”令狐禾觴耐心勸慰道。
“臭賣假藥的,你又要怎樣?”付桓旌無奈道。
“小兄弟,你來猜猜看!我手中所捧得這些白色粉末,都是用來干什么的呢?”令狐禾觴淺笑問道。
“臭賣假藥的,你這埋汰東西,還能用來干什么??刹痪褪悄切┗媒缰勺?,口中的美食甜品糖豆粉嘛!”付桓旌譏笑一聲道。
“小兄弟,你這可就大錯特錯嘍!這些白色粉末,就是我先前提及的隱身散。全身擦涂這些粉末后,你我二人可以暫時隱卻各自身影,偷偷的溜進那落仙坡山洞內(nèi)。然后,我們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一小塊勘破天機石拿出來了?!绷詈逃x解釋道。
“好吧!臭賣假藥的,反正小爺我拼打不過你,暫且就全部都聽你的吧!”付桓旌心有不愿無奈道。
接下來,令狐禾觴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了個干干凈凈,放入自己的無塵袋中。只見他手中拿著一些隱身散粉末,往自己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擦涂抹揉著。他每涂抹自己身上的一處地方,那塊地方便瞬間消失在了付桓旌的眼前。
眼見如此露骨不雅的場景,付桓旌立即羞紅了臉,雙手連忙捂緊自己的雙眼,背轉(zhuǎn)過身去。
可眼饞那令狐禾觴,一頭如絲般順滑的秀發(fā),付桓旌又十分難為情的輕輕挪開一根眼前手指,回首偷偷觀望了一眼,口水流了一地。
眼見令狐禾觴隱身于自己眼前,付桓旌失望至極。無奈之下,只好也像他那樣,按部就班隱去了自己的身影。
雷霆崖距離落仙坡,距離不是很遠,二人很快便到了地方。
二人隱身到了落仙坡,藏身于一塊巨石的后面。待二人小心翼翼的探頭望去后,發(fā)現(xiàn)果然有那么一頭獨眼疤面的斧鉞雙持虎,正在山洞的門口趴睡著。只不過,它那肥胖的屁股正好堵實了洞口,這倒是令二人只顧撓頭不知所措。
“臭賣假藥的,你說我們下一步,該怎么進去呢?”付桓旌小聲問道。
“小兄弟,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誠然,我是一個賣假藥的,但是我的身體并不是很臭,反而香的很呢!不信,你聞一聞!”令狐禾觴伸出自己的玉臂惱火道。
“不必了吧!我不好這口,我承認你身體不臭,這總行了吧!”付桓旌言不由衷的轉(zhuǎn)過頭拒絕道。
“你去吸引那頭神獸的注意力,讓它離開洞口,我趁機偷偷溜進去。不過,你最好把它吸引的久些,好給我留有充足的時間,去找尋到洞中的那塊勘破天機石?!绷詈逃x輕聲說道。
隱身的二人,躡手躡腳依計行事,不敢去觸碰那頭猛虎的肥胖屁股半下。
對于“仙人也會誆騙人”一事,付桓旌很是不在意,過去就過去了,凡事都有個第一次嘛!
可是,那邊的三行人沒有過去,甚至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熱鬧。
幻界的蕓蕓眾生,個個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勤勤懇懇的生活,自然不會有那個閑暇工夫去計較認真此事。
那么付桓旌口中的三行人,非時間行者們莫屬了,他們六人可是舒適安逸的緊??!
嫣寍姑娘,之于僧銘,真可謂是如珍如寶。他的唯一愛徒爵鰲,一直蟄伏在落魄少主付桓旌的附近周遭,護其周全。
諸葛云霆,之于智者大師,亦可以稱作兄弟表親。他的摯愛關(guān)門大弟子鲞曇,身為呼韓殤的刀意護道人多年,仍然沒有絲毫的進展,可見呼韓殤的愚鈍程度令人咋舌。
言盡于此,好事賬房,窮生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