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郃帶隊走進了生態(tài)模擬訓練室后,穆筱筱的表面看起來淡定,但實則眼神卻總是不經(jīng)意間瞥向考試的房門。
盡管,無論是穆筱筱還是鄭忠亦或是馬杰,都很清楚張郃的實力,知道他往常為了能夠多磨煉戰(zhàn)斗本能,也經(jīng)常自己去進行生態(tài)模擬的訓練。
但個人戰(zhàn)斗和團隊戰(zhàn)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模式,一直沒有機會參與團隊訓練的張郃,很有可能會被其他人所牽連,當然在幾人的意識中,張郃拖累別人的可能也基本沒有。
況且,這次張郃還被上面明確禁止使用異化雙眼與骨髓的能力,更不要提他右臂上神秘的符文之力了,這相當于是全面封鎖了張郃可以爆發(fā)出來的底牌。
要知道,在沒有上述這些能力的前提下,張郃由于二次喚醒激活符文之力,他全身本來用于改造肉體的超標異化源液被冷卻休眠的異化細胞給吸收一空。
這才致使張郃的身體強度方面,一直停留駐足在三級強化人的水準。
如果放在那怕半個月前,張郃的實力都能夠在全數(shù)精英的備選者一隊中力拔頭籌,但放在半個月后的今天,卻已經(jīng)完全不夠看了。
半個月前的一場壓縮培訓時間的命令,加上一場綜合聯(lián)考壓了下來,似乎在一夜間,備選者一隊的所有人都跑去主動再次注射了強基素。
更加可怕的是,幾乎每一個人曾經(jīng)都很努力,在如此的基礎(chǔ)上,備選者一隊的所有人,竟然全數(shù)開始了厚積薄發(fā),竟然無一人落下,全部突破到了三級強化人的程度。
這在備選者三個隊伍,總數(shù)達到九十名備選者的當屆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震驚的消息,更是嚴重刺激了二隊與三隊的瘋狂提升。
所以伴隨著備選者眾人的整體實力提升,張郃已經(jīng)從最初能引起衛(wèi)利仇視的明星級人物,一度跌成了砸不出任何水花的青草。
“筱筱,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張郃了,畢竟我們都很了解他,雖然他的實力被上面禁止,但向來習慣創(chuàng)造驚喜的他,可從來不會讓人失望!”鄭忠走到穆筱筱的身邊,輕身安慰道。
不過就在鄭忠話音方落之際,耿爽悄然走了過來,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張郃什么實力能被上面禁止?他到底達到幾級強化人了?”
只不過他剛剛說完,就被馬杰橫插著擋住了準備靠近穆筱筱的身體,隨即,馬杰皺著眉頭,有些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耿爽道:“做好你一會帶隊的本分,該你打聽的自然會讓你知道,不該你打聽的,問了也不會告訴你!”
下意識的,耿爽鼻腔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只不過當他的雙眼掃過穆筱筱那略微有一絲憂愁的好看面容時,卻輕輕的吞咽了下口水。
如果說備選者一隊中都是一些普通區(qū)軍警驍楚級人物外加像鄭忠這種頗有家世背景的二代組成的話,那么耿爽就是僅次于鄭忠的另一個靈魂級人物。
他沒有像鄭忠那樣顯赫的背景,但也不是那些在普通區(qū),靠自己才能闖出名頭,實則沒有背景的驍楚所能比的。
他耿爽平常雖然不愛聲張,但父親好歹也是在沃茲軍團中,一名達到了兩星金噬的參謀,所以在他的意識中,如果和鄭忠去對比,他自然比不了,但和其他人?他可是從來不認為自己會不如對方!
這也是他對馬杰轟自己的行為敢直接冷哼來反駁的原因,在他的意識中,馬杰依然還是那個總跟著鄭忠混的小弟,之所以沒有強勢反駁,是因為看在鄭忠的面子上。
更何況,他耿爽對自己的目標可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拿下穆筱筱,那怕是當個上門女婿也行,屆時攀登上穆氏家族的自己,有一名當著議員的老丈人做背景。
那對于他耿爽的家族,父親,乃至于自己而言,都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是一個能夠讓他們一飛沖天的契機。
所以,本想悄悄當個備選者一隊最強實力的他從未表露過自己已經(jīng)達到四級強化人的實力,目的就是想在聯(lián)考的當天一鳴驚人。
然而,做好了一切準備的他,卻在臨近比賽的前一天,從其他渠道獲得了一個令他無比沮喪的消息,那就是穆筱筱和鄭忠與馬杰,竟然同時突破到了五級強化人。
這對于耿爽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極其悲哀的壞消息,不過雖然無法一鳴驚人,但在聽到九幽自然女神葉霜所公布的消息后。
耿爽還是第一時間跳了出來,自然就是希望以自己強于他人的實力,而能夠闖入穆筱筱的印象中,只要能留下個好印象,為自己將來的追求鋪好道路,也是個退而求其次的辦法。
至少在他看來,只要競爭對手不是鄭忠,在備選者一隊中,無論是能力還是家世,都沒有任何一人可以和他對抗。
當然,現(xiàn)在的他雖然已經(jīng)知道馬杰也達到了五級強化人的強度,但他下意識的認為,馬杰的老大鄭忠都沒有去追求穆筱筱,自然馬杰也不敢逾越。
可惜,耿爽并不知道的是,對于鄭忠來說,如果要按照家世背景來看,十個鄭忠也不夠換一個馬杰的,他的父親可是當屆的議長,是已經(jīng)站在塔里奧議會權(quán)利巔峰之人。
“張郃那人你還不清楚嗎?表面看上去冷酷無比,但實則心善的很,什么事情都喜歡憋在心里,不愛求人,反而給自己施加壓力!”穆筱筱的柳眉略微輕皺了幾分說道。
聽到穆筱筱的話,鄭忠也將目光看向考試的房門,輕嘆了口氣道:“如果像你所說,張郃搶著第一個帶隊進去,肯定是為了來個開門紅!”說完后的鄭忠,還將目光略微看向穆筱筱。
只不過,此刻的穆筱筱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鄭忠的目光。
略微在心里輕嘆了口氣,鄭忠對張郃不無擔心的想道“兄弟,給女人制造驚喜,不見得要這樣?。啃⌒膸е蝗耗悴皇煜さ年犛?,再把自己給拖傷了,那這驚喜就該變成驚嚇了!”
然而,幾乎是就在鄭忠心里暗自嘀咕之際,遠處生態(tài)模擬訓練室上的燈光也從紅色變更為了綠色,隨即自動門緩緩打開。
率先走出來的是全身已經(jīng)血液干涸的陳爽,只見他對著外面深吸一口氣后,大喊一聲道:“刺激!”
,隨后滿臉堆笑的朝著備選者一隊的方向走來。
緊隨而至的是另外四道身影,分別是呂平,黎天,常超以及侯震,其中更是有三人的身上也沾滿了已經(jīng)干涸的血漬。
看的其他隊伍的備選者們一陣驚呼,甚至開始輕聲議論了起來。
甚至此時,一直坐在軍官隊列中的葉霜也緩緩的睜開雙眼,但直到她看見完好無損,甚至連衣服褶皺都沒有產(chǎn)生的張郃從生態(tài)模擬訓練室內(nèi)走出的時候。
她的嘴角才輕微扯出了一絲淺笑,輕聲自語著嘀咕道:“這個混蛋,看來難度還是設(shè)置的太低了,竟然這么灑脫!回頭等他完成畢業(yè)正式加入第三區(qū)后,真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才行!”
與此同時,當張郃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時,看到他并沒有受傷,甚至連衣服都未產(chǎn)生褶皺,仿佛考試不過是進去悠閑的逛了一圈時。
穆筱筱等人的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塊巨石般,紛紛在內(nèi)心深處輕吐了口氣。
隨即,當張郃緩步走過來之際,馬杰與鄭忠輕笑著錘了下張郃的肩膀,給出了一個好樣的,給力的笑容,畢竟進去六人都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對于備選者一隊而言,是個非常給力的成績。
面對好友的贊譽,張郃一一給出回應,直至他在其他備選者一隊成員的眼中緩步走到穆筱筱的身前之際,才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幸不辱命,開門紅還算順利,算是給你這個一隊隊長第一次送上了一份我付出認真準備的禮物!你放心,陳爽他們四人身上的血都是偽獸的,他們并沒有受……”
然而,張郃的話未說完,在聽到張郃主動第一個進入考試,實則是為了給自己一份禮物之際,后面的話,穆筱筱就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下一秒,穆筱筱猛然踮起腳尖,直接強勢的將嘴唇懟在了張郃的唇上,給了一個深情的熱吻。
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張郃雙手環(huán)繞在穆筱筱的腰上,深情的回應起來。
至于備選者一隊的其他成員們,則目瞪口呆的看著深情擁吻的兩人,一時間都有些呆愣愣的,唯獨鄭忠與馬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有些開心的笑容。
這一刻,在穆筱筱與張郃的世界中,什么都不足以打斷他們,只有感受與聆聽著相互彼此的心跳聲,仿佛那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
“我去,鐵血女強人穆隊長什么時候和這個張郃搞到一起了?不行不行,這有點太刺激啦,我有點受不了!”
“我也有點慌,這都什么跟什么?。磕麦泱憧墒且L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背景有背景,要實力有實力的完美女神,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這個神秘的張郃給拱了呢?”
似乎是聽到了議論聲,侯震緩緩走了過來,這兩名議論的隊員平常和自己倒也較為熟悉。
隨即他輕聲說道:“你們不知道具體情況就別亂嚼舌頭,張郃雖然只有三級強化人的等級,但他有雙精益的極武天賦,在里面如果沒有他,我們五個恐怕全都要交代在考場中?!?br/>
然而,侯震并不知道的是,正所謂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此刻,耳邊聆聽著侯震所說的話,耿爽的臉上急速升起一股豬肝色,雙拳在身體兩側(cè)攥緊,甚至還輕微的顫抖起來。
在他看來,那怕是馬杰和穆筱筱在一起,至少在實力層面上,對方還能碾壓了自己,可張郃算什么?他又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家伙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備選者一隊不說,還經(jīng)常不出席訓練,甚至只有三級強化人的等級,就算在極武天賦上是雙精益又能怎樣?他耿爽不照樣有個單精益的天賦?而且還是四級強化人!
他憑什么,他憑什么可以偷偷摸摸的就把自己的女人給泡走?他問過自己了嗎?
也不知道耿爽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在這一瞬間,他竟然將穆筱筱定義成了屬于自己的女人這個范疇,而張郃反倒成了一個給他扣綠帽子,甚至是打他臉的混蛋。
這一瞬間,耿爽的內(nèi)心極度的不平衡。
幾乎是在下一秒,耿爽忽然大跨步的沖了過去,甚至在馬杰與鄭忠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伸出手掌,一把朝著張郃的身側(cè)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