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鑫小心的向前移動一步,確定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多了起來。卻不知道,在離他藏身的不遠處,一枚淺綠色的石塊正在逐步靠近他。
“走吧,真的沒看頭了。”西門宇拉了拉二女;“你們還沒發(fā)現(xiàn)那家伙已經(jīng)完蛋了嗎?”指向那靠近西門無鑫的淺綠色石塊;“你們看那……”在西門宇的提示中,兩女就看那淺綠色的石塊精準的砸在了西門無鑫的腦門上面。原本處于藏匿狀態(tài)的西門無鑫,被這淺綠色的石塊一砸,立刻朝前撲了一個狗吃屎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見事情完結(jié),西門宇就想拉著兩女離開。然而,就在此時,撲成狗吃屎的西門無鑫卻是渾身冒出一股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的花草立刻枯萎下去。要知道,能夠適應圣元大陸冬氣的花朵,生命力可不能小瞧。
那黑色的氣息引起了西門宇的警覺,這股氣息的強度,已經(jīng)超出了西門宇所知的暗元素氣息,就是他本體內(nèi)的本源之力,按理來說是不會排斥這股黑暗氣息的,可本體的本源力量卻同在那山洞時一樣,對這股黑暗力量很是排斥。隱約之間,一股寒冷侵入西門宇的心神當中。要不是發(fā)現(xiàn)不對的西門宇立刻憑神靜氣,很可能走火入魔。要知道,走火入魔可和他所修的魔不一樣。
修魔,起碼是意識占據(jù)本體。可一旦走火入魔,那就是本體占據(jù)意識,如同行尸走肉。
黑色的氣息逐步擴大,在西門無鑫周圍的植物花朵,幾乎是無一幸免的全部枯竭。就是場中實力低下的人群,也是覺得身體像是少了技能,渾身軟綿綿的。
“何方鼠輩,膽敢在我西門家行兇?”西門勝雪一聲冷哼,從她身上釋放出大面積的水屬氣息。這氣息雖然也是冰冷,可又不同黑暗氣息的陰涼,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股氣息糾結(jié)到一塊,立刻產(chǎn)生激烈的碰撞。原本已經(jīng)變化成黑色的土地,在綠色的水屬氣息覆蓋下,立刻變得墨綠起來。這時,收回心神的西門宇看到妖姬不安的朝他跑來,示意上官飛兒還有鳳冥雪待在這里,立刻朝妖姬走去。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少爺,我感覺,我感覺到了危險,我們快走!毖f出如此話來,那就是說來人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西門宇的能力。不然,也不會讓妖姬如此擔心。
“別怕,就算少爺我不能解決,場中還有其他人呢!”這時候,西門宇覺得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于弱小了?戳搜壑饾u占得上風的西門勝雪;“你看,雪長老已經(jīng)占取了上風。”
“少爺,我們還是快走,來人不是你們能夠?qū)Ω兜。我感覺,我感覺來人似乎帶有神格!毖дZ出驚人的說道。
“神格?”西門宇疑惑一聲;“這個世界還有神嗎?”想到自己在神之空間的作為,立刻將回來后就放進寵物空間的小家伙召喚出來。通過心神,更是將小白也從西門家的馬場中召喚了過來。
小白天生就對暗元素敏感,一進入西門宇身邊。立刻就是釋放出一道圣光將西門宇和西門宇周圍的人群籠罩進去。做完這些,小白立刻跳到黑色和淺綠色交戰(zhàn)的中心,又是一道圣光砸向場中。受得小白的圣光幫助,墨綠的土地立刻變得綠幽幽的一片。那原先枯竭的花草樹木,也逐步恢復起來。
西門勝雪抹了一把額頭冷汗,朝奔向西門宇的小白點點頭,似乎在說謝謝。
“你干嘛……”西門宇可不理會小白剛才做了什么,等小白伸出舌頭想要舔自己,當即就是一個暴躁砸在小白頭上;“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每次見到我就跑過來舔我,你還真以為你是……”西門宇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一旁的上官飛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摸向小白被西門宇敲到的頭部;“乖,姐姐疼你!
“寒!”
西門宇冷寒一陣,身體離上官飛兒遠了一點。抓住機會的鳳冥雪也是摸向小白的頭顱;“別理他,他不是個好人。”
黑色的氣息被小白這一攪合,又立刻退回西門無鑫的身上。只是這回,原本有血有肉的西門無鑫仿佛是從地獄來的修羅,渾身在也沒有半點血氣,那干枯的身體和蒼白的臉面,嚇的連跟他最近的青年都是一屁股的滾到西門無魂身前;“叔叔救我啊!”
“這人還真是膽小!兵P冥雪撇了撇嘴,朝西門宇問道;“宇哥,你在擔心什么?”見妖姬緊緊的抓著西門宇在哀求離開,鳳冥雪好奇的問道;“怎么了?為什么妖姬姐姐會哀求你離開?”
西門宇搖搖頭,目光緊盯在大門前方。幸好這里不是西門家的正門,不然還真會嚇壞不少的賓客。雖說大部分人群已經(jīng)離開,可是按照慣例,還有那些附屬西門家的人群,幾乎都還沒有忘記過來拜訪。要是讓他們看見如此場景,說不定早就嚇的丟了賀禮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宇兒……”西門無魂疑惑的看向西門宇,就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墒菓(zhàn)士的直覺告訴他,前面有危險來臨。再看一旁結(jié)束戲謔的西門勝雪也是一副戒備樣子,西門無魂更是擔心的問道;“宇兒,發(fā)生了什么?”
“噓……”示意眾人不要打擾他,西門宇的雙眼緊緊盯在大門入口處。這時候,空曠的場中刮起一陣令人縮腦的冷風,等人重新抬起頭來,面前已經(jīng)多了一個帶著鐵制面具的男人。從面具下的雙眼中,給人一看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在他那身外露的豹皮大衣上,還沾著不少的鮮血。似乎,這人才從殺戮中轉(zhuǎn)移過來。
西門勝雪不敢大意的看著這人,內(nèi)心驚惑道;“你是誰?來我西門家做什么?”
“喋喋……”那人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不錯,我東大陸至少也還有點像樣子的精英存在!
從他的話語中,似乎才漂移過來?煽此媲暗臉幼,事情絕對不是如此簡單。
“你是誰?”西門勝雪問道。這人的實力,著實讓她看不透。就像,她是一個小女孩,無法看清五家叔叔的實力一樣。
“聽聞,龍帝和你們是一伙的?”這人環(huán)視一下四周;“不對,這里沒有龍家的血脈。嗯,鳳舞家的倒是有兩個。”這人的目光直接落在風刑天還有鳳冥雪的身上;“不錯,還是元陰之身,看來我所來不虛!”
“你是誰?”這回,輪到西門宇站出來了。面前這人可以無視其他人,也可以不把別人的性命不當性命?墒强此囊馑迹坪跻獡寠Z他的女人。這是西門宇絕對不能容忍。
“小子,有意思,你可知道我是誰?”這人抬起那如女人一般粗細的右手;“本源之體,看來我東大陸還真是奇人輩出。也不知道,我要是占據(jù)你這本源之體,修為會怎樣!闭f道這里,這人放聲長笑道;“有意思啊,有意思,沒想到我天魁有生之年還會有如此機緣,當真是老天待我不薄!”
“哼,修德狂妄,讓我西門宇看看你有如何本事!彪m然明知不敵,西門宇也不得不盡力一拼。相信只要抵擋片刻功夫,在密境中潛修的長輩們也會全體出動。到時,就不信這人還有如此膽量。再者,西門勝雪看不透這人的修為,西門宇可是看清楚了。元嬰,是的一個剛剛進入元嬰階段的修魔者。似乎,修魔的功訣還不是完整的。要知道,西門宇的修真體系可不同這個世界的人群,在他的認知中,可是知道一條完整的修行體系。
“狂妄?我狂妄嗎?”天魁指著自己的鼻子,笑著朝西門宇說道;“小娃,我天魁狂妄的時候,你還不知道人在哪里了。竟然在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龍帝身影,抓幾個鳳舞家的人回去補補肚子也是不錯的!
“啊!”聽聞這人的話語,鳳冥雪驚嚇的一把抓緊了身旁的上官飛兒。就是連兩人之間的矛盾,也給暫時忘記。
“哼,未免大話說過頭了吧!”西門宇自然知道暗中聚集起能力,元嬰境界只能算是修真界的入門門檻。就是當初的西門宇,一身修為也以到達了渡劫階段。現(xiàn)在換了一種修煉功法的他,目前雖然只在煉體階段,若是換算成修真體系,也是到了金丹時期,同元嬰時期,也就只少了一個層次。聯(lián)想到對面的西門勝雪,在二打一的局面下,西門宇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雪長老,待會還請聽從我的吩咐!蔽鏖T宇朝西門勝雪說道。
雖然不知道西門宇打的什么主意,在如此局面下西門勝雪也是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不用如此緊張,對付一個修魔之人,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他的肉身!闭f道這里,西門宇卻是嘴角上揚,心中想到;“不知道,魔吞魔會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