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瘪R丁摸著下巴思索道,“是了,既然羅蘭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鞋子里的秘密,這織夢園大選也不可能只是做做擺設(shè),不然到了我說的大選那天,羅蘭突然殺上來卻一個人都沒有怎么辦?!?br/>
想到這里,馬丁不由一愣。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馬丁問。
你是錯過了太多啊兄弟!
不過這話大羅和齊峰是決計不敢說出來的!
當(dāng)下,大羅齊峰只管齊齊搖頭,誰也不肯先說。
末了馬丁猶疑的看了他們一眼,默默地抱了盒子走了,留下二人呆在那里。
“我覺得馬丁應(yīng)該猜到了什么?!饼R峰道,“按他的個性,我們不說他也會自己去查的,所以我們還是和他解釋解釋吧?!?br/>
――思緒收回――
大羅只嘆,“現(xiàn)在解釋也未必解釋得清……”
“怎么說?”
“還需要我多說么?你自己看!”
視角瞬間拉遠(yuǎn),織夢園大選紅色條幅的大全景下,大羅齊峰兩個人木吶吶的立著,兩個被拉來的壯丁手里一個拎著一個捧著的,全是布置織夢園大選現(xiàn)場的釘錘桌椅。
“好像……是這樣哦?!饼R峰咂咂嘴。
思緒再次收回!
齊峰很不明白的晃著腦袋,“所以問題到底是出在哪里了?不就是他以為這堆都是羅蘭給我們的么?我們?nèi)ソ忉屆靼琢瞬痪腿f事大吉?”
“問題就出在這里啊!”大羅故作深沉的托著下巴道,“若這些都是羅蘭送來的還好,我們不過是繼續(xù)配合著演一出戲??墒乾F(xiàn)在,陌生人送來的也就算了,要是我們的那些小心思被馬丁知道,哪里還有我們的好果子吃?!?br/>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兩個本來就是被馬丁硬拖著來做壯丁的,還不允許我們收點‘酬勞’?”齊峰道。
“哦,那你是覺得就憑我們兩個,在這里還能找到其他的事情做了?”
“額……不能?!?br/>
“看吧?!贝罅_瞪著齊峰說,“都走到這一步啦,真相呢肯定是要說的,不過我們得看個時機(jī)?!?br/>
“怎樣的時機(jī)?”
“一個既不影響我們,還能完美解決那小子和羅蘭馬丁之間問題的時機(jī)……”
……
湯米在外面躲了一晚,次日天明,該上的班還是得繼續(xù)去上。他也不指望著過了一夜羅蘭的氣就會全消,不過只要自己低聲下氣一點,識相乖覺一點,應(yīng)該也不至于悲催到底吧。
可是一推開小店的門,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那道“殺氣”的時候,湯米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好啊,湯米,你很好啊。話說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不回你屋睡覺呢?”羅蘭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湯米道。
“啊!我……我昨晚忙著趕一個策劃稿呢,就留在店里了?!?br/>
“是么?”羅蘭看向湯米空空如也的雙手。
“那個……我就剛剛出去吃了點早飯?!睖拙o張的咽了咽口水。
“那好,你今天收拾收拾吧?!?br/>
“收拾……收拾?”湯米不解。
“小店以后不歡迎你了,沒完成的策劃稿你帶走自己設(shè)計,你的那些股份,我也會給你算好,從這五年的業(yè)績里折算出來。合作了五年,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剩下的那幾個單子里,有需要小點配合的地方,你也可以過來,只是收尾的單子搞定,我想,我們間就井水別犯河水了……”
湯米心下一窒,“羅蘭,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分道揚鑣呢?”
“就是劃清界限,就是分道揚鑣。”
湯米愣了一愣,“就為了一雙鞋子,你至于……”
“那不是鞋子!”羅蘭突然怒吼道,“那不只是一雙鞋子,那也是我的夢,是夢!”
“那是我細(xì)心珍藏守護(hù)了十來年的夢,而你毀掉的那一雙,就是我夢剛剛開始的地方!”羅蘭霎時眼泛淚光難以自持,“湯米,我是信任你才給你看那些鞋子的,可是你呢?你太讓我失望了……”
“羅蘭,我知道,弄壞你的鞋子是我不對,我也是無心之失?,F(xiàn)在我也在努力的想法補救……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湯米急道。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也不想聽你說什么補救償還的話。”羅蘭只道,“就算你能再給我找來雙一模一樣的,那又怎樣?破碎的東西就是破碎了,那是補不起來的?!?br/>
“……”湯米沉默了。
好半晌,湯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羅蘭,你不會把你所有的心力都寄托在那幾雙鞋子上了吧。鞋是鞋,你是你,那些鞋子只是給你的肯定與鼓勵,這小店里的設(shè)計才是你夢想真正的載體。難道你要告訴我,沒有了那些鞋子,你也打算舍棄了你的小店?”
“是的?!绷_蘭的回答毫不猶疑,湯米一時無話可說。
羅蘭也不理會湯米的錯愕啞然,只管把手指著門口,意思不言而喻。
“你真是沒救了你!”湯米道。
窗外陽光正好,天是藍(lán)的,樹是翠的,花是香的……
多么寧謐而美好的,然而這一切好似都與湯米無關(guān)了。
湯米不由仔細(xì)回想――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
是,自己也確實有錯,五年都過來了,自己也算是明白羅蘭的個性,原本那一絲小小的自閉也不算什么問題,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他的一個合作伙伴外加合租一棟房子的室友,實在是沒必要為了這些小事鬧個不愉快。
可是想到那黑漆漆的閣樓里躺著的那些馬丁鞋,湯米突然就暴躁了。
并不僅僅是為那些馬丁鞋而惋惜,更多的也是沖著羅蘭的不開竅。
明明心里想著手里做的都是要讓大家開心,可是邁出去的步子卻是猶猶疑疑,畏首畏尾的。尤其是隨著年紀(jì)的增長,看的事情多了,也就愈發(fā)的放不開,湯米感覺得到,羅蘭的那些奇思妙想已經(jīng)逐漸的離她遠(yuǎn)去。現(xiàn)在的羅蘭雖然仍然真誠的熱愛著她手里的一切,但始終少了一份活力……
或許靜一靜對大家都好吧。
湯米想。
畢竟羅蘭也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
所以,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盡快聯(lián)系上那天國的兩位天使,問問那鞋子怎么處理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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