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太師,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這幾天還好好的?!痹录舅紒硐肴ィ锬锏膫€性沉著冷靜又淡定,沒有什么事情能刺激的她要離宮出走,難道真的如皇上所言,是她呆膩了宮里,所以要出去了。
“好好的,好好的能離宮出走,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事?事情一大堆,月季不知道從何說起,本想把最近太后和梅貴妃聯(lián)手利用小皇后對付皇后的事情說出來。
但那時忽然想到太師叮囑過她,不要讓皇后在后宮惹些不必要的麻煩,只要好好的幫他盯著皇上就可以。
如果她說了,太師肯定會再賞她一頓打,怪她沒有盡職,挑唆皇后正事不做,和那些宵小之輩浪費時間。
而且月季篤定皇后離宮出走的事情和太后還有梅氏姐妹是沒有關(guān)系的。
因為皇后根本不怕斗不過她們,為何要逃跑,完全沒有理由的嗎。所以她搖搖頭:“沒什么事,一切都好好的?!?br/>
“又是好好的,好好的,一切好好的她為何要走?還有你這個辦事不力的賤婢,我讓你告訴皇后勸皇上打消處死德妃的念頭,為何皇后沒去勸?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傳達這個消息給她?”太師怒喝一聲,也不管這不是他的常家。
只覺得氣火攻心,一件件一遭遭都讓他心煩意燥。
“不是的,太師,奴婢有說,可是皇后……啊……難道皇后是因為這個離宮出走的?”好似想到了什么,月季驚嘆了一聲。
“什么?”太師以為有線索了,忙回頭,緊緊拽著月季的雙臂,也不管他的力道之大,差點捏段了月季瘦弱的臂膀。
“娘娘問了奴婢,為何要幫德妃求情,奴婢說您希望她如此,她說您把她嫁入皇宮,是不是為了利用她!”太師身子一顫,松開了月季,顫抖著聲音問:“她在介意?你怎么答的?”
“奴婢沒說什么只是說您是為了她好?!逼鋵嵲录镜拇鸢复_實是太師在利用您鞏固自己的勢利,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若是實話實說,腦袋鐵定搬家,她也怕死,只能謅了個保命的謊。
太師身形更是滄桑了幾分:“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她以前一直是個傻孩子,從五歲開始就傻了,沒有經(jīng)歷過這個世界的阿諛我詐勾心斗角,一直都把我尊崇為疼愛她的好爹爹?,F(xiàn)在她變聰明了,明白了我讓她做皇后,是一己之私,她定然無法接受的。”
“奴婢想應(yīng)該是這樣的,娘娘覺得太師您在利用她,所以當(dāng)奴婢說讓她去幫德妃求情的時候,她并不愿意?!痹录具@句是實話實說,皇后確實不愿意,非但不愿意,還滿臉的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哪個人愿意被利用!她不愿意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笑笑,爹錯了,你在哪里,你原諒爹吧,只要你平平安安,爹什么都可以不要!”常笑笑曾經(jīng)想過,為何常太師要爭龍椅,他后繼又無人。
她甚至想過,自己的太師爹爹不會這么郁悶打算把龍椅傳給她或者媛媛吧。
其實她當(dāng)時如果多想一點,想的再遠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后繼如何會無人。
常太師會爭龍椅,早已經(jīng)盤算好了后繼人選,那便是常笑笑或者常媛媛的孩子。
等到掰倒凰子夜后,他就替這連個女兒招駙馬,誕下的子嗣里,總有一個男丁,他百年后,就把皇位傳給孫子,這樣,這個天下就是他常家的天下了。
把常笑笑嫁進皇宮,逼皇帝封她皇后地位,當(dāng)時是為了控制后宮,只要封印落到常笑笑手里,不管她是不是個傻子,這印子他都會幫她用的。
只是沒有想到皇上會有這么一招,以皇后智障,拿著封印當(dāng)作玩具,到處亂蓋亂敲,甚至還把封印弄壞了一個角為由,把封印交給了皇貴妃保管,并誠懇道待皇后有清醒之日,必定會把封印交還給她。
這一說法,讓人無從反駁,常太師算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非但和女人難再相見,而且鳳印也沒有到手。
之后聽說常笑笑在宮里受盡欺負(fù),他就派了月季過去保護常笑笑,沒想到常笑笑有朝一日會變聰明了。
他還欣喜了一把,而且媛媛的進宮,更是讓他歡喜,兩個女兒一起掌控后宮,這后宮已經(jīng)是他常家的了,只是他當(dāng)真是心急了一點。
常笑笑變聰明后他并沒有婉言的告訴他自己謀朝篡位的計劃。操之過急讓笑笑知道了自己被利用了,傷心欲絕離宮出走了,是他把她害走的。
常太師淚眼婆娑:“笑笑,如果你不見了,爹做這些,還有什么意思?”雖然有常媛媛的孩子,但是畢竟不是自己的親身女兒,總歸是比不上常笑笑的。
“太師,皇上已經(jīng)派人去追查了,皇城并不大,皇后如果還沒有出城,肯定能找見的?!痹录究此哪?,平日里威嚴(yán)的臉,如今看著有些滄桑,覺得不忍心就勸了幾句。
常太師像是聽到了希望:“是,現(xiàn)在去追,肯定能追上,我先回府,夫人剛聽到消息就暈厥了,現(xiàn)在不知道如何呢!”常太師對妻子,當(dāng)很是好的讓人羨慕妒忌。
月季也怕常太師再盤問自己什么,忙恭送了常太師,然后一個人納納的回宮,站在常笑笑的房門口,哀嘆一口氣:“娘娘,其實出宮也好,走遠了也好,月季也想走,呵呵,可惜你終究是信不過我,沒有帶我一起走是嗎?”月季以為常笑笑怕自己告密,所以才獨自落跑,想到常笑笑那句我把你當(dāng)親人當(dāng)姐妹,心里頭難受的緊,眼淚一串串的落下。
是她奢求了,她一個奴婢,有什么資格在主子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月季!”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弱弱的呼喚。月季忙抹掉眼淚,以為是去尋找常笑笑的宮女回來了。
整個甘泉宮的人都被派出去到處找常笑笑,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先回來了,其余人想必還不知道常笑笑已經(jīng)不在宮里了,繼續(xù)在尋找著。
只是走到門口,她吃了一驚:“小皇后娘娘,怎么會是你?”眼前的女子,盡然是常媛媛。
“月季,姐姐不見了,是真的嗎?”常媛媛也不計較之前常笑笑迫害自己的事情,其實那件事情,她總覺得有蹊蹺,她不信常笑笑會這么做的。
她現(xiàn)在,只剩下對常笑笑的擔(dān)憂。月季忙左右看了一下,這屋子里可是有太后的奸細的,若是讓她們知道了小皇后來關(guān)心過皇后,那必定又要對小皇后不利了,看沒有人后,她忙把常媛媛拉進來:“小皇后娘娘,你快些進來!”看月季臉色警惕防備的看周圍,常媛媛就知道自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忙隨月季進了常笑笑房間,關(guān)上房門,壓低聲音道:“姐姐她真的不見了嗎?”
“小皇后娘娘……”聲啟淚落,月季一面?zhèn)幸院蟛恢滥懿荒茉僖姷交屎螅幻鎮(zhèn)谢屎笮挪贿^她不帶她走,
“真的不見了,太師剛剛進宮過,皇上也派了御林軍進城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