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縈繞了四天的大霧終于散了,正是追蹤敵人的關(guān)鍵時刻,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簡直太及時了:“隊長,霧散了,看來這次真的是老天爺都想讓我們贏?!?br/>
張偉的話才剛剛說完,最前面的同志便對著他們說道:“隊長,找不到任何人走過的痕跡了,可能是他們把痕跡都給遮蓋住了?!眮淼臅r候他們就是一直憑借著樹枝、地面等細微的痕跡才追到這里的。
“糟了,中埋伏了,媽的……分散……分散,準備戰(zhàn)斗?!痹瓨涿鞯脑挷艅倓傉f完,林子里就傳來“砰砰”的兩聲槍響。
果不其然,獵豹隊有兩名成員背后冒煙了。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呀?老子淘汰了?!本瓦@么淘汰了,媽的,上一秒他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呢,下一秒就冒煙了,他們天狼隊的這群狼崽子太他媽的不是東西了。
“媽的,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就這么陣亡了?”背后冒煙的兩名同志,對于這個結(jié)果顯然非常的意外。
“唉唉唉,你們兩個死人了啊,怎么還拿著槍,想詐尸??!”熊金寶看著后背冒煙的兩個人居然保持戰(zhàn)斗狀態(tài)繼續(xù)找掩體躲避,便大聲的出聲提醒。
“媽的,給老子閉嘴,你不也是死人嗎……”中黑槍了,擱誰誰也不痛快,兩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槍。
“干嘛垂頭喪氣的,你看看我們,就算死了,也保持著樂觀的心態(tài)……”熊金寶看見被淘汰的兩個人中有剛剛呵斥自己的一個,便笑的更加的肆無忌憚。
這才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好嘛!
那人還沒有從“死亡”的狀態(tài)中走出來了,聽到熊金寶這一通瞎扯,頓時急了。
反正是“死人”了,也不管場合合不合適,當即指著熊金寶罵道:“媽的,熊胖子,想干仗是不是。”
“打就打,你以為老子怕你啊?!闭f完也擼起袖子一副不罷休的樣子。
“行了,都什么時候了,死人何苦難為死人呢,都消停點看戲吧?!崩钣揽τ趦扇说男袨樯畋頍o奈,但又不得不出來阻攔,生怕耽誤了下面的一出大戲。
“對啊,演習(xí)嘛,有輸有贏那都是正常的,都少說兩句,我們不氣了啊?!鲍C豹隊的另外一名成員也趕緊攔著隊友開始勸。
“哼……”兩人嫌棄的對視一眼,紛紛轉(zhuǎn)過身去,不去看對方。
與此同時,天狼隊的其他成員看到隊友冒煙之后,紛紛停了下來開始隱蔽,進入警戒狀態(tài)。
“副隊長……有槍聲,隊長回來了?!爆F(xiàn)在只剩下天狼和獵豹兩隊,那么林子里的槍聲肯定是隊長和獵豹隊之間遭遇才發(fā)出來的。
“我們原路返回,記住,時刻警戒著。”他們在走了一段時候才開始清理痕跡,那么敵人很有可能是在跟丟他們的地方。
“是……”在收到命令之后,每個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戒狀態(tài),開始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原路返回。
“隊長,找不到敵人的位置,那家伙用了消音,現(xiàn)在也不能冒頭出去查看彈道的軌跡,不過除了剛剛的兩槍,他們那邊便安靜了,你說會不會是裴耀和他們的醫(yī)療兵?!睆垈ゲ桓抑眯诺膶⒆约旱牟聹y給說了出來。
“嗯……保持警戒就行,就算是裴耀來了,我們也照樣弄他?!边@次這個教訓(xùn)也不算冤,就算是不知道裴耀和醫(yī)療兵掉隊,他們依然會追上來的。
“砰砰……”后面又傳來幾聲槍聲,槍聲又雜又亂,這次肯定不是裴耀那邊發(fā)出來的了。
“媽的,被圍了?!币怯徐F的話,他們可能還有一線希望,但是霧散了,想渾水摸魚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霧明明就是在幫著天狼對,敵人逃跑的時候,霧氣濃重,幫著他們逃跑,到了他們被圍的時候,煙消云散,剛剛他們還天真的以為是在幫自己。
這是裴耀和他的隊員也不再繼續(xù)耗下去了,直接前后夾擊,獵豹隊全體“陣亡”。
直到他們放下武器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之后,天狼隊的成員才紛紛從各個角落走了出來。
“原隊長……別來無恙啊!”作為勝利者,雖然對這個名頭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那么激動了,但是從他的語氣里還是能聽出來意氣風(fēng)發(fā)四個字。
“裴耀……你有意思沒,就不能讓老子贏一次?!痹瓨涿魃蟻韺χ嵋男乜诰褪且蝗?br/>
裴耀退后兩步,捂著被他打的胸口,勾著嘴角賤兮兮的笑著說道:“沒給你們機會嗎?剛開局你們的形式多好,直接干了我們四個,只能說老天都在幫我吧?!边@種自然因素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
“你少來……”其實原樹明知道,失敗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太急于求勝了,一聽到裴耀不在隊伍里,即便是勝之不武,都想以最快的速度來結(jié)束戰(zhàn)斗。
“行了,演習(xí)結(jié)束了,我們回去喝兩杯,不知道那兩個家伙現(xiàn)在怎么樣了,話說你是怎么把紅鷹隊那個小狐貍給干掉的?!奔t鷹隊隊長蔣楠亭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傳聞他爺爺在建國前可是在蘇聯(lián)留過學(xué)的,又坐到過師長的位置,言傳身教,實力可想而知是不會弱。
“也沒什么……反正演習(xí)嘛,遇到了干起來肯定有輸有贏,還不都那回事嘛!”說道紅鷹隊,原樹明眼神馬上就躲閃起來了,當時他們是準備聯(lián)手先把裴耀這塊硬骨頭給啃了的,誰知道后面起霧了,兩撥人因為“意外”就干起來了。
這個意外當然是互相猜忌“刻意”制造的。
那小子現(xiàn)在估計恨慘了自己,還喝酒呢,不把他撕了就不錯了。
“那不行,不能讓一場演習(xí)傷了我們的和氣呀,你看看,他們這群臭小子又快打起來了?!迸嵋f著指了指劍拔弩張的兩撥人也是十分的無奈。
這幾乎是每次演習(xí)結(jié)束之后的一個常態(tài)了,只不過是與他們對峙的另一方換換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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