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遇到蛇圣姑當(dāng)真是巧合嗎?還是他們早已被算計好了?蕭連橫不由深深皺起眉頭來。
是不是巧合自然沒有人能夠回答,他們四人此后路上便沒有再遇上什么大麻煩,倒也算是一路安安穩(wěn)穩(wěn)。
只是,蕭連橫深深蹙起了眉頭,看著正在趴在欄桿上肆意欣賞上著舞臺中間美人的三個人,向來漠然的臉上隱隱也閃現(xiàn)了一點無奈來。
龍無憂愛美人是從來不掩飾的,只是白七言何時好上這一口的?便是向來老實憨厚的薛安也隨著兩人胡鬧起來了?
幾人此刻身處某處花樓的包廂里欣賞著一年一度的花魁才藝大比拼,也不知何時這青樓花魁的爭奪竟成了這柳州城的一大盛事,小半個柳州城的人都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
這比賽無非就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幾樣罷了,只是這參賽者的輸贏是由觀眾們定的而不是評委。
誰收得打賞纏頭最多便是這屆的花魁來,而往往打賞的最多的那位便是今日花魁的房中客了,甚至與花魁在花樓里纏綿上一個月。
能成為花魁的房中客,是柳州城中每個男人都期待著的,不說別的,光是為了花魁的絕色和面子,盡力捧自己心尖上的可人也是應(yīng)該的。
龍無憂聽龜、公細(xì)細(xì)說了這判定方法后,面上不由閃出光來,一把扇子搖得極快,似是難掩自己心間的澎湃激動。
白七言也是如此,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懷里去摸懷中的銀兩來著了,一個月他是耽誤不起的,但是風(fēng)流一夜也是可以的。
薛安只是單純欣賞美人,聽美人唱歌,看美人跳舞,已經(jīng)甚為滿足,至于別的,他不敢想也沒有錢去想。
蕭連橫冷冷看了一眼兩人的樣子,微一探頭瞄上幾眼,又縮回自己的腦袋,道:“庸脂俗粉?!?br/>
“嘩”恍若一盆涼水兜頭澆下,白七言和龍無憂頓時沒有了興趣,怏怏地坐回去。
倒是那龜、公廢了好一番唇舌,原本還準(zhǔn)備從這幾個冤大頭身上狠宰一筆,卻瞬間被這個冷面公子給破滅了,心里不由生出些許不滿來,只是面上依舊滴水不漏,試探道:“不是小的吹噓,這柳州城漂亮的姑娘今日都在怎么樓里了,公子你是見過更美的……”。
蕭連橫從桌上端起酒杯,細(xì)細(xì)品了一口,對那龜、公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
倒是龍無憂忍不住微微嘆了一口氣,解答道:“算了吧,人家妹妹是武林第一美人,便是紅顏知己也是天下第一花魁?!?br/>
做一行的誰不知道天下第一花魁,自從畫顏當(dāng)了第一花魁后,多少年來也沒有人能夠撼動其地位,簡直可以說是花魁史上一個不滅的神話,只是,那龜、公嘆了一口氣:“公子還真是好福氣,我在此處做了這么多年,也不曾有幸見過那畫顏姑娘一眼,現(xiàn)在聽聞她已經(jīng)贖了身從了良了?!?br/>
屋子里靜了下來,任是下面氣氛吵得再熱,屋子里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人開口,似乎怕一出聲就會打破屋子里的平靜。
蕭連橫拎起酒壺,掀了壺蓋就往嘴里道,只是一張臉上依舊涼涼薄薄的,看不出絲毫情緒來。
畫顏贖身已是舊聞,天下早已吵得沸沸揚揚。有人還說自己曾親眼見,天下第一的花魁畫顏是以正室之理被富商迎娶回去的;有人說,畫顏再被贖身前害了一場大病,臥床數(shù)日;還有人說,那樣的美人,上花轎之前朝著西北方向望了一眼,哭花一張如花般的容顏。
這樣的傳聞在幾人上路時不時傳到幾人耳中,蕭連橫只做聽不見,于是他們也會拿來開上一兩句玩笑。
怎知今日蕭連橫偏偏就一副極其受傷的樣子,龍無憂尷尬地看著蕭連橫,一時間恨不得能給自己臉上來上兩記耳光。
那龜、公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不由無比忐忑,背上隱隱滲出汗來。白七言和龍無憂對望一眼后,突然一扯薛安的袖子道:“傻大個,我們下去看去,這里看不清楚?!?br/>
薛安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凝重的氣氛,立刻站起身來,對著那龜、公道:“帶我們?nèi)ハ旅鎸€好位置?!?br/>
其實樓下早已人滿為患,能尋個位置已是不易,更何況尋個好位置,只是這龜公急著脫離這里,竟慌忙點頭引著兩人下去。
蕭連橫連眼皮都未曾掀過,只是自顧自喝掉了壺中的酒水。
龍無憂也不作聲,靜靜看著對方喝酒,只是腦中飛快的運作起來,一門心思地想著:對方莫不是對畫顏還有情意吧?然而這種念頭,很快就讓龍無憂惶恐,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克制住自己心中的酸意。
“唉”龍無憂低低嘆了一口氣,為著自己這顆已經(jīng)無法克制地沉淪的心。
蕭連橫似是突然醒過來一般,看了一眼龍無憂,又去看自己手中的杯子,道:“你嘆什么氣?”
龍無憂這才醒悟自己居然嘆出聲來,不由一慌,胡亂收回黏在對方身上的視線,粗聲粗氣地道:“沒有什么,倒是大俠是為了畫顏姑娘嫁人不開心嘛?”
蕭連橫正轉(zhuǎn)著酒杯,聞言手一頓,卻回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來:“我初識畫顏時,她正抱著琵琶坐在船頭唱著一收小曲?!?br/>
記得好清楚,龍無憂心里有些泛酸,卻接著問下去:“然后呢?”
蕭連橫喝得有些快,酒意慢慢涌了上來,他輕輕笑起來,嘴角微翹:“然后?還有什么然后,一個名震江湖的大俠,一個是貌傾天下的花娘,她喜歡上我了唄?!?br/>
龍無憂心頭一陣亂跳,幾乎克制不住地就要上前去吻吻他那微翹的嘴角,好在理智尚在。龍無憂壓下心上的一陣心悸,干澀地問道:“你不喜歡她?”
怎么能不喜歡呢?那樣一個女子,可是又怎么能喜歡呢?蕭連橫仰起脖子,再次吞了一口酒下肚:“我有小師妹啊,我答應(yīng)好,這輩子都要照顧好她的啊。”
心跳不見了,迷亂沒有了,龍無憂冷冷地看著蕭連橫,心臟一陣抽痛,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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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吧,我們狠狠澆了小憂一頭涼水來著,上架三更,終于更完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