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乍現(xiàn),沈牧梵在生物鐘作用下準時醒來——幾乎是睜眼的剎那,就嗅到了淡淡的馨香,屬于昨晚的火辣記憶迅歸位。()
薄唇輕輕揚起,沈牧梵低下頭望著懷里熟睡未醒的秀美容顏,不由自主地在那微啟的粉唇上啄了一下。
像是不滿意睡覺被打擾,白之音嗯嗯地嘟囔了兩聲,撅著嘴往他懷里又鉆了鉆,那孩子氣的模樣讓沈牧梵綻出笑容。
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撫平她的煩躁。直到她整個人放松下來,再次出均勻的呼吸,他才把下巴靠在她的頭頂,想陪她再睡會兒。剛閉上眼睛,腦子里忽然想起昨晚被打斷的電話,牧笙說是唐糖的事,難道是……
想到那個可能,沈牧梵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就要彈坐起來,可這念頭瞬時被另一個顧慮壓下去。于是他起身的動作減慢了許多,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只因為不想吵醒懷里的女人。
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沈牧梵走到客廳拿手機。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沒等他開口,就聽到牧笙急急地說了句,“我晚點再打給你”,然后匆匆掛斷了電話。
捏著手機,想起剛才話筒里暗啞緊繃的聲音和抑不住的喘息,沈牧梵嘴角漾起一抹笑,看來弟弟應該跟自己昨晚一樣在忙,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他歲還沒開過葷的弟弟有了性-趣?
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沈牧梵緩步回到臥室,視線落到床上的嬌軀時,眸光暗了暗。深深呼口氣,他和衣躺下來,輕輕抽出她抱在懷里的被子,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誘人春光,再將她連人帶被攬進懷里。
他其實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原本是想再抱她一會兒,哪曉得聞著她身上的暖暖的味道,他眼皮越來越沉,漸漸闔上眼,睡著了。()
這一次先醒過來的是白之音。
長長的睫毛翩然掮動,白之音一抬眼皮,一張俊臉的大特寫就填滿了她的視線。
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下一秒,昨夜的點點滴滴全數(shù)涌上心頭。雖是她主動勾引,可腦海里那一幕幕火辣煽情的畫面還是讓她秀紅了臉。
稍稍挪動身子,白之音想從那熱燙的懷里脫出來,哪知這一動,四肢百合立即涌起一陣強烈的酸痛,令她抑不住出一聲輕-吟。
下一刻,頭頂隨即傳來一記黯啞的問話,“怎么了?”
白之音木然,妍熙只教她怎么引誘他,沒告訴她第二天該以什么態(tài)度去面對他,她一時想不好是該裝羞澀其實也不用裝,她確實夠羞的,還是先聲奪人要他負責,無措之下只好埋著腦袋低低應了聲,“沒什么?!?br/>
相比之下,一夜情男主角要自然得多。沈牧梵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反手摸來床頭柜上的手表,看過上面的時間后,大手摟過她,“餓了嗎?”
看他怡然自得,沒事兒人一樣,白之音自嘲地笑了笑。都是成年人有什么難為情。再說,昨晚雖是她先引誘他,可除了一開始,其他節(jié)奏全是被他掌控,到后面她只能任由他鉗住自己的腰霸道悍然沖刺。而且,她還記得這男人精力有多好,撞得她連連求饒他才肯大慈悲放過她,然后沒等她換過勁,他又卷土重來,將她擺弄成羞人的姿勢,這樣那樣……想起那些難以啟齒的動作,白之音小臉一陣赧紅。
半天沒聽到她的回應,沈牧梵疑惑地垂下頭,見她一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由失笑。()一個翻身懸在她上方,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打趣道,“怎么臉紅了?不好意思?”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燙得白之音的臉更紅,忙不迭別開頭,不敢看他。
可惜沈牧梵不給她躲閃的機會,大手掰過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現(xiàn)在才來害羞?我記得你昨晚可是大膽得很?!?br/>
知道他是故意揶揄自己,白之音也來了氣,“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得你多委屈似的。”
“不委屈?!鄙蚰凌蟾┫骂^銜住她嘟起的嘴唇,含糊道,“美人投懷送抱我樂都來不及?!?br/>
白之音咦了聲,推著他的肩膀,“還沒刷牙呢?!?br/>
“沒事?!鄙蚰凌筝p啃她的唇肉,“我不嫌你臟?!?br/>
白之音翻了個白眼,拜托是她嫌棄他臟好吧!不過礙于有求與他,她敢怒不敢言,只好任他親。偏偏這人得寸進尺,居然不滿她的消極對待,非要撬開她的牙關(guān),拖住她的舌頭肆意糾纏,于是原本的淺嘗輒止的一個輕吻逐漸加溫。
眼見抵在下腹上的某物越來越硬,蠢蠢欲動地在她腿間蹭著,白之音連忙討?zhàn)?,“等、等一下?!?br/>
無奈身上的男人置若罔聞,大手一撥,強行分開了她的膝蓋,眼看那猙獰的怪獸就要擠進來,白之音靈機一動,小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灼熱,嬌滴滴地說,“我餓了,先吃飯好不好?”
明知她想耍賴拖延,沈牧梵卻還是不忍心讓她餓肚子。深深吸口氣,他覆上她的手在分-身上滑動,低聲命令,“想吃飯就先幫我弄出來。()”
看她不滿地癟嘴,沈牧梵含住她的耳朵威脅道,“不想用手?那用口?”
想得美,白之音暗啐道。手上狠捏了他一把,一聲痛苦又舒服的呻-吟隨即響起。
沈牧梵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想吃飯了是不是?”
“又不是故意的?!卑字敉峦律囝^,裝無辜,“我不會嘛!”
“看來你學得不認真?!鄙蚰凌髱е氖衷谥?身上滑動,“a-片上這個必不可少?!?br/>
白之音被他拉著動了幾下,慢慢找到節(jié)奏。漸漸的,她手上的玩意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聽著他吼間溢出的淺-吟讓,她油然生出一種成就感,動得越起勁,還無師自通地用拇指壓住那頭上的小孔,輕輕撥了撥……
粗重的抽氣在頭頂響起,下一刻她的手被捉住,鋪天蓋地的吻壓下來。他用力啃噬著她的唇舌,大手帶著她的小手快運動,就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時,掌心的物什猛地跳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倏地噴了出來,打在她的手上和肚子上……
釋放過后的沈牧梵半趴在她的脖間輕輕喘-息,待勻過氣來,撐起身子在她紅腫的唇上吻了下,“我抱你去洗澡?”
白之音喘息著搖頭,“不用,你先去洗?!?br/>
沈牧梵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便貼心地說,“我去客房,你用這里的?!?br/>
等他走了,白之音才掀開被子下床,腳一沾地差點軟跪下去,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她的過度使用。()強撐著磨人的酸痛走到浴室,她一偏頭就看見鏡中渾身布滿青紫的自己,不由倒抽口氣。
老天,這男人屬狗的嗎?她的頸項、肩上、胸前處處留下他的痕跡,就連大腿根部也被他種了草莓,呈現(xiàn)出淡淡的淤青。
尼瑪,色誘代價可真大。白之音唏噓地嘆口氣,把自己扔進注滿熱水的浴缸。沐浴在水中,原本酸疼的肌肉逐漸變得柔軟,不再僵硬,就連□的疼痛也褪去不少,讓她不知不覺闔上眼。
沈牧梵洗漱好后半天沒看到她出來,便過來敲門,可敲了好幾下都沒聽到回應,不禁眉頭一緊,直接擰門沖進來。
看見雙頰緋紅,合眼靠在浴缸上的她,沈牧梵胸口驀地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襲上心頭。他箭一般奔過去,鉗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聲音隱隱抖,“音音,音音……”
睡得正舒服的白之音忽然覺得一陣搖晃,迷迷蒙蒙中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吵得她只得撐開沉重的眼皮,語帶不滿地瞪著罪魁禍,“干嘛呀?”
確定她不是昏迷,沈牧梵霍地松口氣,把袖子推至手肘處,接著手往浴缸里一伸,將她整個人抱了出來。
白之音大驚失色,慌忙雙手抱胸,“你要干嘛?”
“不要洗太久,容易頭暈?!鄙蚰凌蟮皖^掃了眼被遮住的胸,然后視線往下移去。
被他興味的眼神提醒,白之音才反應過來下面重要部位還露在外面,匆忙用手去擋,這一來又把一只白兔顯在外面,急得她只能抬手遮住沈牧梵的眼,嗔怒地命令,“不準看?!?br/>
沈牧梵本想逗她一句“做都做過了還怕看”,轉(zhuǎn)念又擔心鬧下去她會感冒,便溫柔地哄道,“好了,我不看?!?br/>
得到允諾白之音這才放開手,沈牧梵也信守承諾一路上眼睛沒亂瞟,等他把她放到床上后,她急忙翻身拖被子遮住身子。沒想到還沒把自個兒包妥,沈牧梵已把她扯過來,一手抽開被子,一手拿起毛巾逐吋逐吋的擦拭她的肌膚。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柔軟的毛巾從身上掃過,酥-酥-癢癢的,那種感覺比撓癢還磨人,特別是他擦過胸前的頂-端時,她禁不住輕-輕顫抖,只有咬緊嘴唇才能防止呻-吟泄漏。
沈牧梵的動作不疾不徐,仿佛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當他公然用手指拂過她的胸時,白之音不能裝淡定了。扭頭想罵他,卻見他凝視著手指碰觸的位置,黑眸里有些許內(nèi)疚,她狐疑地低下頭,才現(xiàn)他摸的地方有一大塊青紫。
這男人難不成為弄得她渾身淤青愧疚?覬到這機會,白之音自然要裝可憐,嘴巴一癟,“你是不是屬狗???”
沈牧梵挑眉,認真答道,“我屬龍?!?br/>
“那怎么亂咬人?”白之音問。
沈牧梵拿過床頭的t恤幫她套上,“五十步笑百步,好意思說別人?!?br/>
白之音把頭從衣服里伸出來,反駁道,“我怎么不好意思?我可不像你亂咬人?!?br/>
沈牧梵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接著嘩地脫□上的線衫,露出精壯的身子??粗麧M布抓痕的背和肩膀上紅紅的齒痕,剛才還嘰嘰呱呱的白之音乖乖閉上嘴。
那啥,看來昨晚不斯文的不止他一個。
見她紅著臉噤聲,沈牧梵含笑穿上衣服,揉了揉她的頭,“小野貓,快起來吧,帶你去吃飯?!?br/>
沈牧梵帶她去了自家的西餐廳。白之音是真餓了,菜一上來就埋頭苦吃,等掃蕩完甜品,滿足地放下筷子,一抬頭才現(xiàn)沈牧梵正好整以暇地端詳著自己。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道馬卡龍?”
“不用,很飽了?!彼眠^紙巾擦了擦嘴,想起剛才餐廳經(jīng)理對他的稱呼,不由好奇,“對了,這家餐廳也是沈氏的產(chǎn)業(yè)嗎?”
“準確說是我的產(chǎn)業(yè)?!鄙蚰凌蠹m正道,“私人投資。”
“你自己的呀?”白之音巧笑道,“那我以后來吃飯是不是可以免費。”
“你的志向那么低?”沈牧梵嘴角噙著笑,“難道不想做沈氏的老板娘?”
“想啊,不過我有自知之明?!卑字袈柭柤?,“雖然跟你什么什么了,但想爬上你床的女人多去了,你總不能誰都娶吧?!?br/>
沈牧梵頷,緩道,“你說得沒錯,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很多,不過……”他伸手勾過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能成功的,只有你一個?!?br/>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秋清明節(jié)回媽媽家了,掃墓、走親訪友,高中同學聚會,再被一群七大姑八大姨追著問啥時候造人,閨蜜死黨孩兒他媽衷心建議多享受幾年二人世界……各種忙,沒時間碼字,好不容易拿手機敲一點,還被老媽以此為由罵我,“成天就知道抱著手機和電腦,你看看誰誰誰比你晚結(jié)婚都有了,誰誰誰還沒結(jié)婚,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誰誰誰比我年輕幾歲,孫子都上幼兒園了……啊,你少上網(wǎng),少拿著手機,多做點正事……”
秋被念了一個清明節(jié),所以別說碼字,就連回個短信都要看我媽眼色。555555,你們看,其實親媽真的沒那么好了……
這幾天漏掉的,會慢慢補起來,別擔心,你們不催,編輯也會拿鞭子催我的。假情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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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完,您可以返回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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