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還知道你是我兒子???”祁北伐墨眉輕抬,饒有興致道:“我身為父親,抱抱兒子,也是尋常,你既知我是你爹地,還挑釁我,就該知道后果。”
小寶氣的瞪圓了眼睛。
就被買好票的祁北伐,一路抱上了過山車。
秦悅跟甜甜一邊坐旋轉(zhuǎn)木馬,一邊吃著冰淇淋看著那父子倆。隔著遠(yuǎn),聽不到他們的話,也看得出,兩人是在拌嘴。
秦悅對修正他們父子倆的關(guān)系,可謂已經(jīng)不能抱希望了。
爹不像爹,兒子不像兒子,倒像是一對冤家。
“媽咪,你跟爹地和好了嗎?”甜甜歪著腦袋,乖軟的小臉蛋疑惑問秦悅。
秦悅聞言一怔,擠出一抹溫柔隨性的笑:“快了,今天拿下他?!?br/>
甜甜想了想問她:“我可以幫媽咪做什么?”
秦悅琢磨著,跟小棉襖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邊商量,邊吃冰淇淋。
又去坐了旋轉(zhuǎn)木馬,買了些吃的。
小寶跟祁北伐才坐完過山車跟跳樓機回來。
小寶興奮異常,還躍躍欲試,想再來一次。
反觀祁北伐,俊美的臉龐隱隱發(fā)青,幾分虛白,鬢角落了一些汗。只脊骨仍舊挺得筆直,狀似沒事人一樣。
剛才祁北伐不是很樂意去,秦悅也只以為他是不感興趣。
原來,他是怕?
秦悅詫異的挑起一眉,看著強撐祁北伐,她并不拆穿,將給他買的草莓巧克力奶茶遞給他。
很少有人知道,祁北伐愛吃甜。
男人看了她一眼,稍緩氣息接過,淡聲道了聲謝謝。對她的疏離客氣,讓秦悅心里不甚暢快。
她嗯了聲,也沒說什么,自顧自的拿出了紙巾替他擦汗。
祁北伐愣了下,下意識想推開,秦悅就說:“給你擦下汗而已,又不是干嘛,用得著連這都要跟我保持距離嗎?”
男人薄唇輕抿,甜甜歪頭看了過來,溜圓的大眼睛巴巴地看著祁北伐。他這才壓下情緒,沒有直接推開秦悅。
小寶這時便說:“媽咪,爹地,我還想坐那個。”
順著他指的方向,儼然是個大擺鐘。
秦悅嘴角輕抽,見男人墨眉緊促,脖子青筋微凸。很細(xì)微的舉動,也就她站得很近,才輕易察覺。
唇邊不禁微微彎起一抹笑意,男人看向她,秦悅才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有些窘,稍微偏過視線。
知道這男人是不想玩,也不能再玩。
秦悅就對小寶道:“你一個小孩子,老玩這么刺激的干嘛?這種不安全,不許再玩了,要玩就跟妹妹去玩碰碰車?!?br/>
小寶撇嘴,秦悅就說:“玩了這么久,要不找個地方休息會?”說這話的時候,她視線一直都是看著祁北伐,在詢問他的意見。
難得釋放野性,小寶還沒盡興的。
還想堅持一下,祁北伐便頷首:“到前面的餐廳吧?!?br/>
甜甜附和,拉著哥哥的手說:“哥哥,我餓了哦,我們先去休息會,一會我們在玩。”
已經(jīng)一點多了。
出門的時候,就吃了個早餐,午飯都還沒吃。
雖然母女倆剛剛也吃了不少小吃。
但祁北伐跟小寶確實都沒吃什么。
甜甜一提,小寶也餓了,這才老實下來,先過去餐廳吃午飯。
小兄妹手牽手走在前面,秦悅故意放緩步伐,走在祁北伐的身側(cè),思索著,她問他:“你還好吧?”
“沒事?!蹦腥说懒艘痪洌∶赖哪橗嫹褐鴰追痔摪?,卻沒什么情緒。
完全讓人猜不出喜怒。
他單手抄在西褲口袋里,單手握著冰鎮(zhèn)的奶茶,目不斜視的跟在小兄妹后面。
聽她低笑,男人墨眉微蹙,側(cè)目見她眉眼彎彎,上揚的嘴角,像是在克制著什么。他墨眉蹙的更緊,耳根子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聲線低啞問她:“你笑什么?”
秦悅眨了眨眼睛:“我有笑嗎?”
祁北伐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發(fā)緊的喉頭,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偏過了臉,冷淡的說沒。
似乎不是很想理她。
而確實,祁北伐這段時間,本來就不想理她。
要不是拿小兄妹來標(biāo)榜,道德綁架他。
今天的游樂場,他都不會來的。
秦悅斂了一閃而過的情緒,思索著,她在這個時候,佯作踉蹌的模樣,手搭在了他的肩膀里……
祁北伐一怔,“做什么?”
下意識想偏開身體,反被她挽住了臂彎。
秦悅咬著嘴唇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吃多冰淇淋了,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扶一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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