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瞬間爆發(fā),漆黑如墨的利爪猛然朝月天邪抓來,空氣中響起了氣流的切割聲。
唰!
月天邪動了,左手向黑角脖子抓去,在黑角看來月天邪的動作非常慢,但他卻有種無法躲避的感覺,眼睜睜的看著那雙白玉般的手掌緩緩扣住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
“我不信!我不信!”
黑角的眼睛瞪得鼓鼓的,這一切太詭異了。
月天邪冰冷的聲音傳出:“沒讓你失望吧?”
咔嚓!
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響起,黑角一命嗚呼!
“什么?!他竟然一招就殺掉了黑角?”
“黑角可是龍王境?。 ?br/>
“這...這是假的吧?!”
一行的蛟龍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
“月郎,你...你沒事吧?”墨小夭聽到?jīng)]動靜了,心里有些擔(dān)心,不禁問道。
“安心吧,我沒事?!痹绿煨霸频L(fēng)輕的聲音令墨小夭松了口氣。
“你居然在短短幾天內(nèi)突破到龍王境中期?!”月天邪散發(fā)的氣息令庫奇感到了恐懼,“如此恐怖的天賦...今日絕不能留你!”
“給我殺!”
庫奇一聲令下,剩余十三頭蛟龍血脈激發(fā),化為龐大的巨龍,攜毀天之勢朝月天邪卷去。
錚——!
一聲劍鳴響起,月天邪的氣勢沖天而起,閃身撲入蛟龍之中,憑借瞬身在蛟龍中躥出無數(shù)殘影,道道寒光閃爍,每一劍揮下,便有一頭蛟龍被斬首。
滿天血雨被劍氣絞成血霧,整整十三頭蛟龍在不到一分鐘時間殞命!
“豎子,你拿命來!”
庫奇怎樣也想不到,自己帶出來的精英這樣就被月天邪給斬殺了。
庫奇龍王境巔峰的實力轟然爆發(fā),一頭漆黑的巨蛟一口吐息遮天而至。
唰!
一道暗金色的劍氣直接將這遮天的黑幕從中間切成兩半,從兩邊奔騰而出,將身后的林木山石夷為平地。
“怎么可能?!”庫奇不敢相信,這一擊他使出了八成的戰(zhàn)力,居然被月天邪隨便一劍給破開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下輩子不要惹了不該惹的人。”
“鳳舞燎天!”
月天邪身體下沉,一股滔天的劍勢開始醞釀,清脆的鳳鳴聲在天際回響,一只巨大的鳳凰虛影出現(xiàn)在月天邪身后。
“鳳凰?!你...你怎么會鳳凰一族的招式?”庫奇再次受到了驚嚇,“難道你天妖族膽敢勾結(jié)鳳凰一族?”
“你沒機會知道了。”
強大的殺機直接將庫奇鎖定,他驚慌而逃,再沒有勇氣與月天邪一戰(zhàn)。
只可惜,被鳳舞燎天鎖定,他注定逃不了。
一道暗金色的細(xì)線劃向天際,庫奇被一分為二,連慘叫聲都沒有響起。
如果不是這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如果不是這遍地的碎尸,誰能想象得到,那個手握長劍的年輕人竟屠殺了十幾條強悍的蛟龍?
月天邪走到墨小夭身前,輕輕將她扶起。
“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br/>
月天邪背著墨小夭來到了一座礦場,這里到處都是瘦骨嶙峋的人類,當(dāng)魔蚺族被月天邪滅掉后他們便罷工了,長期的饑餓使他們再沒有力氣堅持下去。
“你們從此自由了!去過你們想要的生活吧?!?br/>
月天邪的聲音傳出,礦工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巍巍問道:“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以后也不會再有人奴役你們?!?br/>
月天邪離開了,他相信憑借人類的智慧,只要沒有妖族的奴役,想要在魔蚺島上生存下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小狼也被他留在了這里,作為銀月狼王與黃金狼王的孩子,它的血脈毋庸置疑是極其強大的,有它在魔蚺島,人類才不會遭受兇獸的侵襲。
“早就聽說你們天妖族對人類很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墨小夭說道。
“是么?”月天邪問道:“那你怎么看待人族?”
墨小夭說道:“以前我總覺得人族是奴隸,是根本不配與妖族相提并論的?!?br/>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墨小夭笑了笑:“現(xiàn)在你怎么覺得,我就怎么覺得?!?br/>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被你吃定了一樣?!痹绿煨斑屏诉谱?。
“你早晚會是我的人。”墨小夭又緊了緊抱住月天邪的雙手。
月天邪沒有說什么,快速朝東邊跑去。
一棵大樹被月天邪削成了一艘大船,他還給它布置了動力陣法。
他們要去的,是距此上千海里的蛟皇領(lǐng)海,也就是墨小夭的家。
“怎么樣?要見我父皇母后了,緊不緊張?”墨小夭問道。
“我緊張啥?!?br/>
“你可是我的未來夫君,可得給我父皇母后留個好印象?!?br/>
“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未來夫君?”月天邪扯了扯嘴角。
“我不管,你就是?!?br/>
墨小夭見月天邪沒搭腔,說道:“嘿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親過你了,還親了兩次!”
“那顆紫羽靈果是我用嘴喂給你的,嘻嘻嘻!”
墨小夭沒臉沒皮的笑著,月天邪則是被弄了個大紅臉,還好墨小夭眼睛看不見,否則非得被笑死。
月天邪在那一瞬間回想起了虛無黑暗中的那個少女,她的身影正慢慢與墨小夭重合,嘴邊溫軟的感覺猶在。
“你真的想好了嗎?”月天邪嘆息了一聲。
“那當(dāng)然,從你將我護(hù)在懷里的那一刻起,我就認(rèn)定你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整個妖族的公敵,被無數(shù)人追殺,你會怎么做?”
月天邪是人族,按照歷史進(jìn)程與妖族走上對立面是必然的,這是他不得不考慮的。
“那我就背叛整個妖族,他們要殺你,就先踏過我的尸體!”墨小夭用她那無法聚焦的眼睛,看著月天邪,鄭重的說道。
月天邪緩緩將墨小夭摟入懷中,他終于放下了心中那層芥蒂,有一個女孩愿為他至此,他還有何畏懼?
墨小夭第一次感受到了月天邪的內(nèi)心,那是一顆孤寂又充滿熾熱的心,月天邪的懷抱非常溫暖,她非常享受。
嘭!
一股巨浪襲來,打破了這短暫的溫馨。
月天邪一掌打碎巨浪,將木船穩(wěn)定下來。
那是一只兇獸魔鯊,在魔鯊頭頂站著一個人,有著淡藍(lán)色的長發(fā),一臉傲氣。
在他身后有著數(shù)頭魔鯊,跟著些許仆從。
“墨小夭,沒想到你的皇族血脈竟然完全覺醒,看來這次水族排位戰(zhàn)你將是我最大的對手?!蹦莻€男子淡淡道。
“白夜璉?”墨小夭聽出了白夜璉的聲音,對月天邪說道:“他是水族邪魔大白鯊家族的三皇子,為人囂張跋扈。”
“嗯?你的眼睛?”白夜璉發(fā)現(xiàn)了墨小夭的不對勁,嘲笑道:“真是空歡喜一場,本以為這次水族排位戰(zhàn)你蛟族終于能夠露露臉了,沒想到哈哈哈哈,你竟失明了,成了個廢物……”
“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聒噪!”月天邪不客氣的罵道。
“喲,天妖族人?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把你放在心上,小心別被淹死哦!”白夜璉朝自己的仆從揮了揮手,準(zhǔn)備離開了。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月天邪的臉色陰沉似水,這白夜璉不但打擾了他和墨小夭的溫馨,還敢出言諷刺,月天邪這次是不想讓他好過了。
“怎么?還想動手?”白夜璉滿是輕蔑的說道:“那就讓我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妖族吧!”
墨小夭抓住了月天邪的手,趕忙道:“別傷他們性命,邪魔大白鯊家族十分強大,就算是父皇也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
她知道月天邪出手的狠辣,所以提前阻止月天邪下殺手,她不想月天邪被邪魔大白鯊家族盯上。
“知道了?!?br/>
“說完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白夜璉一掌掀起了一陣巨浪,如同山岳一般,狠狠向月天邪砸來。
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這對男女變成肉泥的模樣已經(jīng)在他腦海呈現(xiàn)。
突然,一股極致鋒銳的劍氣將山岳般的巨浪從中間斬開,劍氣威勢不減直接飛向毫無防備的白夜璉。
嘩——!
巨浪從木船兩邊流過,沒有傷及他們分毫,但白夜璉的左臂被那道劍氣斬斷,直到斷臂被他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接住時,鉆心的疼痛才傳來。
“啊——!”
“你們...你們竟敢斷我一臂!啊!”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劇烈的疼痛讓白夜璉陷入了癲狂,臉上再沒有了云淡風(fēng)輕,整個臉扭作一團(tuán)。
“三皇子,我們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的下屬看清楚了形勢,雖然月天邪他們看上去勢單力薄,但月天邪的修為卻遠(yuǎn)高于他們,他們不得不退。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我絕對不會放..……”
嘭!
月天邪沒有讓他說下去,直接抬手一掌,狂暴的靈力將白夜璉一行人打吐血,墜入海中。
月天邪坐到墨小夭身旁,輕聲道:“好了?!?br/>
“月郎,你好厲害,我好喜歡你??!”墨小夭抱著月天邪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撒嬌。
月天邪為墨小夭理了理發(fā)絲,認(rèn)真的看著這個女孩,看著這個古靈精怪又敢愛敢恨的女孩,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
一股電流劃過,墨小夭顫動了一下,這一次是月天邪主動的,她有些發(fā)呆,她明白了,這一刻她才真正走進(jìn)了這個男人心里。
月天邪輕聲道:“上一次你親的我,我還回來了?!?br/>
墨小夭小臉紅紅的倚在月天邪身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在海上拉的長長的,這一幕十分溫馨。
但不知道這份溫馨究竟能持續(x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