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黑衛(wèi)聽后露出驚訝的表情,道:“這么說,這七位歸真境的高手是柳凝曦派來的。”
“要不然你以為洛統(tǒng)領是因為打不過他們才把他們七個放走的,其實因為念及舊情才把他們放了,要不然以洛凡統(tǒng)領的能力,他們七人聯(lián)手都打不贏洛統(tǒng)領!
“這么說也是,果然是最毒婦女心!
“什么鬼,能不能有點文化,那是最毒婦人心,真的是!
“啊,哈哈哈,都一樣都一樣,我們趕緊去把那位小伙子抬過來,要不然洛統(tǒng)領發(fā)火我們誰都不好過!闭f話的黑衛(wèi)拉著另一名黑衛(wèi)的肩膀就超翟曜暫住的閣樓走去。
“哪里一樣了!北焕绨虻哪敲谛l(wèi)邊走邊抱怨另一名黑衛(wèi)不懂情調。
議事堂內,洛凡站立在議事堂的門檻上等待楚軒父子和柳州州牧的到來,畢竟不是洛凡打國戰(zhàn),楚軒父子和柳州州府才是主角。
而這議事堂上席這個位置自然要留給未來的大武皇帝楚辰王坐了。
洛凡等待了片刻后,只見兩名剛剛談論洛凡的黑衛(wèi)率先將翟曜抬到了議事堂。
雖然翟曜可以堪稱身負圣體,但是翟曜的恢復手段是靠精血恢復,而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個活死人一般,除了自身能夠動用自身的意識和神念,但是四肢不能動彈,凝結精血那是堪比登天。
洛凡見狀超朝兩名黑衛(wèi)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們二人將翟曜抬到自己的面前。
待到兩名黑衛(wèi)將翟曜抬到洛凡的跟前,洛凡雙手背對著翟曜,道:“你現(xiàn)在不能說話,放開你的神念,我們用神你交談!
洛凡說完后正欲激起神念和翟曜的神念進行交談,可是當洛凡略微感知了一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翟曜還是心存防備,根本就沒有激起自己的神念。
翟曜這樣的所作所為,洛凡也是頗為表示同情,畢竟被別人當作犧牲品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洛凡對于這一點那是頗有心得體會。
洛凡等了片刻,見到翟曜還是沒有絲毫激起神念的意愿,轉身和翟曜面對面說到:“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沒事,你就在這柳州州府好好養(yǎng)傷,待我解決完一些事情以后可以考慮把你帶去上界。”
“哦,不,是把你帶回上界!
洛凡說完以后,便回到了原來站立的位置。
他可以感覺到當自己說把翟曜帶回上界的時候,翟曜的靈海發(fā)生了劇烈的顫抖。
顯然,翟曜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上界。
而據先前那位白臉男子所說,洛凡可以猜到翟曜的家族現(xiàn)在正遭遇著滅族的危險,否則以翟曜的性格怕是和之前那六人根本就不可能和睦相處,更別說幫他們療傷了。
現(xiàn)在被挑斷手腳筋的翟曜正好論證了洛凡的猜測,只要洛凡有能帶翟曜回到上界的這一籌碼,將翟曜變?yōu)樽约捍系娜四遣皇遣豢赡艿模皇菚r間問題。
而且洛凡可以等,畢竟成圣對洛凡來說那是經歷過了的,而翟曜可是等不了的,他的家族隨時都將被滅族。
洛凡的神念感覺到翟曜的信念有略微的動搖,朝那兩位黑衛(wèi)招了招手,道:“把這位公子送回原來的廂房,再將這瓶藥分三次給這位公子的手腳筋出摻水涂抹,十日為一次,每一次涂抹完藥物以后不能走出廂房半步!
洛凡交代藥物的時候刻意將十日為一次,并且涂抹后不能走出廂房半步加重了語氣,就是為了再一次動搖翟曜的立場。
兩名黑衛(wèi)見洛凡交代完了,二話不說就將翟曜抬上了椅子上,離開了議事堂。
翟曜剛走,楚軒父子就來到了議事堂。
若不是洛凡感受到了楚軒父子的靈氣波動,要不然都認不出二人了。
楚軒父子剛剛從軍營操練士兵回來,楚辰王一身金甲,披著火釵披風,腰佩五爪金龍寶劍,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王者之氣。
而楚軒則是一身銀甲,披著嵌金白皙披風,腰佩四爪大蛟寶劍,身上流露的氣質完全不下于楚辰王,二人完全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子見過楚皇,楚軒太子!甭宸残呛堑某幐缸有卸Y。
“啥呀,這么說我們敬愛的洛凡統(tǒng)領有十足的把握大敗大武現(xiàn)在的昏君了嗎?那可是全國上下最為頂尖的勢力組成的軍團。”
“而我們陣營最強的也是你小子統(tǒng)領的黑衛(wèi)軍團而已,所以這一戰(zhàn)我楚某認為勝算頗為渺小!
楚辰王見到洛凡如此恭敬,自然不敢怠慢,現(xiàn)在洛凡可是他打敗當今大武王朝昏君的唯一的尖刀。
洛凡聽后不但沒有露出一絲的憂慮,反而還大笑起來,道:“別擔心,我現(xiàn)在讓您和大武當今的昏君翻臉并非沒有什么準備,您和楚軒兄弟就好好準備準備主掌大武王朝吧,哈哈哈!
楚辰王雖然對于這一次戰(zhàn)爭沒有一絲勝算,但是他從洛凡臉上并沒有看出一絲的焦慮,這就給他的心里打了個底,死魚一般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微笑,道:“既然洛統(tǒng)領如此有信心,那我楚某人也就和這大武昏君搏一搏,看看最后到底是誰扳倒誰,哈哈哈哈哈哈!
待楚辰王大笑結束以后,洛凡朝楚軒父子俯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楚軒父子見到洛凡一再行如此大禮,便不在推辭了,二人紛紛朝洛凡回禮后,便朝議事堂的上席走去。
等到楚軒父子就坐的時候,柳州州府等人也是紛紛到來,個個有說有笑的。
直到走到議事堂也沒有發(fā)現(xiàn)洛凡坐在最末位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嬉皮笑臉的進來。
柳州州牧率先朝楚辰王和楚軒行禮,道:“屬下參見楚皇,楚軒太子!
柳州州牧身后之人也是紛紛朝楚軒父子行禮。
不過他們行禮的時候并未曾見到坐在議事堂角落的洛凡。
直到他們行完禮后,發(fā)現(xiàn)楚辰王并沒有叫他們幾人就坐,反而還一直朝他們幾人使眼色。
眾人轉頭看向楚辰王身旁的楚軒,只見楚軒也是未叫他們幾人就坐,依舊是朝他們使眼色。
這就把柳州州牧幾人弄的稀里糊涂的,再加上洛凡的位置十分偏僻,若不用心查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有個人坐在議事堂的角落里。
片刻之后,楚軒朝角落里詢問到:“洛統(tǒng)領,幾位大人都是此次戰(zhàn)爭的主力軍,給他們賜座吧!”
柳州州牧一行人聽到楚軒詢問洛統(tǒng)領是否給他們賜座,立馬就收起了嬉皮笑臉的一面,一臉嚴肅的朝角落望去。
當洛凡感受到眾人朝他望來的時候,心中默念口訣,坐下祭出一朵九葉金蓮,就是為了給柳州州牧一行人立威。
九葉金蓮對于柳州州牧這一行人來說就是天神下凡一般,他們只知道九葉金蓮乃是歸真三蓮境才能夠凝煉出來的。
當眾人見到洛凡座下的一朵九葉金蓮,紛紛朝洛凡下跪,就連柳州州府這一位差一點成為洛凡岳父的巨擘也是毫不例外,道:“我等見過洛統(tǒng)領,剛剛是我等眼拙,未曾見到洛統(tǒng)領尊駕,望洛統(tǒng)領恕罪,我等甘愿領罰!
如今的洛凡的實力,柳州州牧幾人可是比誰都清楚,一巴掌就能打斷一位歸真境的一只手臂,而他們幾個都還沒有踏入歸真境的門檻。
以他們幾個的實力,怕是在洛凡手中一秒中都撐不住。
洛凡也是乘機擺了個得到高人的樣子,輕輕扶了一下白袍的袖口,端起一尊裝著三分之一茶水的白玉制作的玉爵,輕輕抿了一口赤藥苦茶,緩緩道來:“幾位前輩千萬別行如此大禮,都是柳州之人,別這么見外,只要不要在小子背后捅我一刀就行了,各位前輩請起吧。”
當柳州州府幾人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紛紛呼出一口濁氣,心里正樂著逃過了一劫。
但是當他們聽到了洛凡后半句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幾張老臉都是全部慘白起來,雙手拽著自己的長袍,手心和額頭不斷的冒出豆大一般的汗珠,宛如面臨著殺生之禍一般。
特別是柳州州牧,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老頭子此時確實比任何人看起來都虛弱,畢竟那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是他的養(yǎng)女,一位來自紅塵天上界的柳州圣女,一位玩弄別人情感的圣女,還背后捅別人一刀的圣女。
正當柳州州府一行人緊張的不得了的時候,洛凡手里端著裝著赤藥苦茶的白玉爵一步一步的走到幾人的面前。
柳州州府一行人以為洛凡想把茶水往他們幾人身上潑,心里正準備著接受洛凡的“恩賜”。
結果意想不到的,洛凡不僅沒拿他們幾人怎么辦,而起還親自扶起了跪在最前面的柳州州牧。
待柳州州府起身后洛凡還幫柳州州府拍干凈了黑色長袍上的灰塵。
洛凡的舉動顯然是嚇到了柳州州府一行人,一行人的額頭上汗如雨下,直接打濕了各自身上的長袍,而柳州州府更是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洛凡突然不爽直接把自己給了解了。
待到洛凡起身后,州牧也是下意識的往后一退,連忙朝洛凡行大禮,簡直就是老鼠見到貓。
洛凡見狀,連忙上前扶起柳州州牧的手臂。
雖然州牧見到洛凡正扶起自己的手臂,但依舊是一個勁的將手臂往下壓。
洛凡見柳州州牧這般如此,便邪魅一笑,和柳州州牧僵持著。
坐在議事堂首席和次席的楚辰王父子也是不敢吭聲,雖然他們二人是掛牌老大。
但是洛凡想要殺了柳州州府一行人,以他們父子二人的修為那無疑是螳臂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