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絕臉色陰沉,惡狠狠的瞪了王爍一眼。
無憂干咳連連,“留點口德吧你。”
王爍笑道:“這劍法是?”
無憂笑道:“天劍神術(shù),如今快入門了?!?br/>
王爍一愣,詫異道:“這就是天劍神術(shù)?”
無憂疑惑道:“你似乎是知道?”
王爍苦笑一聲,“一言難盡?!?br/>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那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他王爍找到無憂,因為無之始祖要收無憂為弟子。
王爍又道:“你這一次是路過還是?”
這個事情還是需要稍稍的確定一下的。
無憂笑道:“魍魎之主的事情,人盡皆知,我如何不知道?你之前的事情,我當(dāng)時不知道,也沒趕上。但是這一次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如何能夠錯過?”
王爍無奈道:“那你選的這個時間可不是一個好時候啊,畢竟,這可是魍魎之主……”
無憂無所謂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王爍沉默,隨后一拳錘在無憂胸口,“謝了。”
無憂笑道:“這事,我挺你?!?br/>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不見,感情依舊。
是兄弟的,的確是不用多說。
王爍看向北絕,笑道:“歡迎?!?br/>
北絕哼了一聲,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王爍聳肩,也不在意。
“我的天,真是無憂啊?”
外邊的人群中一人沖了出來,那大嗓門不是牛柏是誰?
牛柏沖了過來,欣喜叫道:“我看有人在城內(nèi)用劍,一看到劍,就想到了你。想到了你,就想到了劍。果不其然,還真是你。”
無憂瞪眼道:“我怎么聽你這話那么別扭呢,什么叫看到我就想到了劍?!?br/>
牛柏攬上無憂的肩膀,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能夠見到你,真是……嘿,真是讓人高興呢。”
說話的時間,眼眶都已經(jīng)濕潤了。
王爍于一旁站著,完全能夠體會到牛柏的心情。
算算時間,真的是好多年沒有見了,這些年經(jīng)歷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突然再見,真的是讓人滿心歡喜。
無憂反手給了牛柏一個擁抱,沉聲道:“抱歉了,是當(dāng)兄弟的不夠格,這么多年都沒有陪你們?!?br/>
就算是這一路上,他也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天威城的事情。
那不是一個不容易就可以描述的,是真的很難。
牛柏抹眼,“都挺過來了,就是老王遭罪太大了。”
王爍拍了牛柏一下,“瞎說,我這都當(dāng)城主了,哪里遭罪了?!?br/>
牛柏嘿嘿直笑,拉著無憂道:“你知道嗎?我們以前就想著我們那個時候的幾個人還像以前一樣。但是現(xiàn)在……但是現(xiàn)在……”
牛柏哽噎,“好多人都陌生了,都走遠了?!?br/>
王爍攬上牛柏的肩膀,輕語道:“好了,一切都會好的,別多想了?!?br/>
當(dāng)年的那些人,小雅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穆火已逝世多年。
如今還有的就是端木榮雪,萬幸還在這城內(nèi)。
牛柏點頭,“老王,你說我們幾個現(xiàn)在是不是要好好說說話?還有,無憂你不會現(xiàn)在走吧?”
無憂搖頭笑道:“不走,會很留很久的?!?br/>
王爍輕語道:“天威城,我希望是我們大家的?!?br/>
無憂笑道:“我知道你的為人?!?br/>
王爍笑道:“其實,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說,這是關(guān)乎到你的事情。”
無憂詫異道:“那是?”
“無極道?!?br/>
王爍微笑道:“說來話長,今天我們促膝長談,我將一些事情好好的告訴你?!?br/>
無憂點頭,“好?!?br/>
當(dāng)下,三人又找上了端木榮雪,北絕則交給殘影來招待,畢竟他們都屬于無,還都是女性。
端木榮雪對于無憂的突然到來,也是又驚又喜。
“無憂兄,這可真是好多年不見了?!?br/>
端木榮雪施禮。
無憂抱拳還禮,笑道:“是啊,端木姑娘這些年倒是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那么好認?!?br/>
端木榮雪笑道:“年齡卻在那擺著?!?br/>
無憂笑道:“這倒是謙虛的太厲害了,不過看端木姑娘的神色,想來在天威城待的很不錯。比以前的你,多了幾分笑臉。”
端木榮雪抿嘴一笑,她在天威城的這段時間,的確過的很輕松,也不用去考慮太多事情。
當(dāng)下,四人找到了一處酒樓,也是為無憂接風(fēng)洗塵。
牛柏率先舉杯,“來,為了我們難得的重逢,干一杯?!?br/>
就是不喝酒的端木榮雪,也因為老朋友的重聚而舉杯豪飲。
談起過去的事情,說到現(xiàn)在的事情。
無不都讓人幾人很是欣慰,也充滿了緬懷。在這個過程中,大家都是盡量避開穆紅的話題。
牛柏好奇道:“無憂,你這些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這一消失,竟然那么多年都沒動靜?!?br/>
無憂嘆息道:“我加入無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的吧?”
王爍點頭,“這個是知道的?!?br/>
無憂道:“我就是在修煉天劍神術(shù),這些年一直是這個狀態(tài)。為的是對付九殺尊,避免九殺尊以后完全克制大裂天,到那時無就沒有了真正的未來?!?br/>
王爍點頭,“明白。”
九殺尊的想法,他王爍如何不明白?
無憂遂道:“當(dāng)年路過一個地方的時候,看到了你的武器,也剛好就順手拿了回來?!?br/>
王爍笑道:“我就說是誰呢,原來真是你?!?br/>
無憂笑道:“那個時候本想自己找到你,然后把武器還給你,可實在是沒有時間。那位姑奶奶,在一旁監(jiān)督著呢?!?br/>
王爍莞爾,這樣的兩個人,竟然能夠待在一起。
牛柏戲謔道:“你現(xiàn)在的話可比以前多了,以前的你就是個悶葫蘆。”
無憂苦笑道:“我本來以為我的話就夠少了,但是誰知道北絕的話比我還少。你們就想吧,天天在漫無人煙的地方練劍,身邊就那么一個人,真要完全不說話,那是會憋死的?!?br/>
“所以,后來沒有辦法了,我就只能夠多說話了,時間久了,也就這樣了?!?br/>
王爍笑道:“興許,這是大裂天送你的一場緣分?!?br/>
無憂一愣,隨后輕笑搖頭。
那神色有些復(fù)雜,有欣喜,也有彷徨。
王爍笑道:“怎么了?似乎你不滿意?”
無憂忙道:“那倒不是,就是……”
牛柏嘿嘿笑道:“就是什么?怕女強男弱啊?!?br/>
無憂不滿道:“我是那種人嗎?”
“咦!”
王爍與牛柏異口同聲,滿臉笑意。
無憂一愣,笑罵道:“你們這兩個家伙,原來一直都在套我的話,行吧,我承認,我是有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