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入迷的看著那椅上的妖孽,一抹嘴角的口水,水靈雙眸朦朧看著那紅衣夢妖,屁顛屁顛的不顧美人郡嫌棄的臉色倚了過去,白嫩肥嘟嘟的手癡迷的摸上了夢妖的臉,夢妖半瞇著眼,看不出危險,只有熟悉他們教主的人才知道,這是教主即將發(fā)飆的表現(xiàn)。
青城看著某人越來越烏黑的臉色,無奈的撇撇嘴,將早就舉得酸痛的肥手放下,然后不再看那如妖似魅的姐姐,同樣以優(yōu)哉游哉的姿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晃蕩著腳丫,哼著不知名的曲眼神不知游蕩到了哪,仿佛之前那癡傻沉迷在美色之中的人兒不是自己。
美人群的臉色愈加差了,“姐姐,青城想去別處玩了,你的美我都看過了,現(xiàn)在想去別處玩耍了。”,青城一臉童真,稚嫩聲敲擊在美人群心中,卻是萬層浪你這鬼,玩弄了尊就想走。
青城已經(jīng)從高椅上爬了下來,腿作勢就想離開,只是夢妖怎會讓一個胡鬧玩弄了自己的人這般簡單離去,伸出自己凌厲卻蒼白的修長,青城整個人就被夢妖控制抓著懸掛在半空,以為這無知兒會瞬間嚇得哭鬧不停,誰知青城止水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隨后甩甩頭嘆了一口氣,就像一個長輩那般,仁愛的眼神夢妖想到這,一個寒顫放下了青城。
青城得到自由沒有像平常人那樣趕緊找機會逃跑,而是拍了拍手掌,引起夢妖的全部注意后,自信的眼神傳向夢妖遞著某種信息,然后慢悠悠的開口“拿畫筆來,我會讓你看到爹爹和飛羽的美絕不遜于你,不過這可是少第一次將自己珍貴無比飄香四溢的墨寶送予他人,你可有表示”,青城邪笑著,嘴角也斜牽著,一副鬼的模樣,硬生生的扯出了一絲魅惑夢妖為自己的想法臉紅,只是明明是一個鬼,為什么要學大人口氣話,怪哉。
但思緒已經(jīng)夠混亂了,夢妖不想給自己思想添加太多負擔,他魔教尊主什么時候磨蹭過了,“進來”,一聲令下,之前那滿臉脂粉的老鴇就扭著老腰帶著獻媚的笑快速的進了房間。
“給我取一副墨寶來,不可怠慢?!?,老鴇臉上聽到內(nèi)容后有點詭異,詭異的眼神掃了一眼在夢妖身旁的青城一眼后就再次迅速的退下,幾分鐘后,又快速的拿來了墨寶,再次悄無聲息的退下,令青城不由的在心里揣測這人妖要不是存在于所有空間那么就是有很多分身,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速度完全不是人類可以趕得上啊。
剛感嘆完,回過神來就看到夢妖一臉不耐的神色,未什么,莞爾一笑,年紀輕輕,風情咋現(xiàn),大概人是從就可以看出長大后的模樣吧,總之,青城安靜作畫的姿態(tài),那自信眼中不容一人的稚嫩,一笑風情,深深的震撼住了夢妖,他識人無數(shù),除了墨纖韞,至今還沒有哪個人的風情可以入得了他的眼,晃了他的心神,所以青城作完畫,蓋上自己金晃晃的章,抹了抹頭上的汗,起身看見的卻是呆愣心神不知游晃到哪里去了的夢妖。
青城只當他是被自己的畫震撼到了,于是一個人樂呵呵的拍拍手跑到桌邊去品嘗點心去了,青城離去,陷于青城夢幻泡泡中的美人郡自然也清醒了,十分苦惱自己竟為一個孩的風姿分了神,打了個趕人的暗號,隱藏在黑暗中的暗衛(wèi)一現(xiàn)身,冰冷的抱起了還沉浸在點心美好中的青城,飛身向外,美人郡看著大開的窗戶,風灌進來,衣裳涼透,老鴇聽見打鬧的聲響,進來查探,看見的就是他那冷酷無情一直游戲人間的尊上一臉懊惱神色的在窗臺邊,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眼神沒了焦距,不知在想什么,大概是那女娃的影響吧,老鴇暗下神色,不知在謀劃著什么,眼神不意外的瞧見了放于桌上的畫,于是大膽的走了過去,仔細鑒賞起來。
神色半響雖沒變化,但心中卻是早已驚起了千層浪,他們這些下人,經(jīng)歷太多的風風雨雨,早已習慣將心中所想全都掩埋在舌頭之下臉色骨頭之下,不然,恐怕身子早就不能安然的呆在這了。
“主子,那女娃怕是不簡單,能作出當世如此之畫,非北辰之羽妃恐難敵?!保哮d的驚嘆聲將夢妖的心神成功的喚了回來,從窗戶邊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曾有的嬉笑怒罵全都不見了蹤影,大抵現(xiàn)在的美人郡才是真正現(xiàn)實中存活的美人郡吧,依老鴇所見,冷酷的戲弄俗世的魔教尊主。
“如何,竟然能讓你這個一時的鑒賞高手評頭論足大為驚嘆,我已知道那孩子的厲害之處,你下去吧,這幾天我都不想見任何人,你該知道怎么做,不然,你會知道自己該在哪,下去吧?!?br/>
“是”,老鴇恭敬的俯身,然后面無表情的退了下去,只是那嘴角的苦笑還是彰顯出了作為一代老臣的悲哀之處隨時都有可能命喪異處。
“那孩子呢”,安然一片妖嬈的躺在一開始的軟榻之上,美人郡輕聲用手指夾起酒杯,一杯酒入腹,臉上就開出妖艷的緋色,暗衛(wèi)掃到這處絕佳風景,忙低下頭掩下窘態(tài),吞吞吐吐回復(fù)道“已經(jīng)送出了紅樓之外,之后屬下就被她的障眼法迷惑,現(xiàn)下屬下也不知她去向了何處?!?。
等了很久也不見尊上的命令,暗衛(wèi)一只好稍稍抬起頭尋覓主上的身影,誰知一抬頭就觸碰到了一具溫熱的身體,暗衛(wèi)一只好在心中哀嚎自己的定力和耳力什么時候這么差了,竟然連主上什么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都不知曉,這,這可是會被處決的大罪啊。
暗衛(wèi)一所感觸的就是尊上溫熱的氣息不停的噴在自己的耳窩處,自己的心在身體里撲通撲通激烈的跳動,喉嚨里好像有火焰在燃燒,然后,一雙白色稍微有點蒼白的手抬起了自己的下巴,那個一向難以靠近只能高高仰望的具有天下第一美人和戰(zhàn)場上的阿修羅之稱的尊上,美麗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紅唇輕啟,魅惑無限道“影,我美嗎”。
這軟語,令暗衛(wèi)一心神蕩漾,一聲篤定的恩剛出口,暗衛(wèi)一的高大身軀就被無情的甩了出去。
“滾,下次如果再這樣看著我,尊就挖了你這賤奴的眼,下去?!?,滿室回蕩的就是這個怒極了的惡魔猙獰的話語,那冰冷的話語就像咒語,讓暗衛(wèi)一心神俱裂,無法的只能拖著自己已經(jīng)斷掉的手臂,再次回歸黑暗,那地上的一灘血不正是暗衛(wèi)一嘴中吐出的血在黃昏的照耀下,光線將其包裹成一片詭異妖艷的美麗。
良久,“你不配啊?!边@句話緩緩的從美人郡的口中溫柔的道出,那一臉幸福的模樣,讓暗衛(wèi)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和耳朵都失靈了這種表情和言語怎么可能會從這個惡魔口中出。
一把撈起靜躺在桌上的畫,那畫上的自己是冰冷空洞的,褪去了一身華服與淺笑,活像個乞討的乞丐一無所有,而在畫上與之相伴的另兩人幸福溢于言表,已是上等之姿的臉因多了感情的色彩不再平凡,而是獨一無二天上地下再難尋。
閉上發(fā)痛的眼睛再睜開,半瞇的危險眼眸掃到了畫右下角的印章墨綠青城,對了,那鬼自稱為青城,握緊的拳頭安放在袖中,呵呵,鬼,你逃不掉了。
“暗衛(wèi)一,尊命你追尋之前那個名為青城的鬼,待在她身邊,沒我的命令不許回來,這期間,每日匯報有關(guān)她的事情?!保廊丝ば那樯院玫陌l(fā)布命令,瀟灑的躺在軟榻上玩弄著自己因長時間未見天日而顯得蒼白的手指,那些快樂酸痛襲來,終于累了陷入軟榻中,陷入夢鄉(xiāng),回憶襲來。
“是?!保前恼Z調(diào)拖的極長,只是那個人不在意,怎會知道,暗衛(wèi)一久久凝視著尊上的位置,許久才離去,如同離弦的箭,不知此去經(jīng)年,何時相見,那灑落風中的男兒淚與血肉血,誰知誰憐惜。
青城被那暗衛(wèi)一甩出懷中,狼狽的坐在紅樓門外的地上吃了一嘴巴的灰塵,在刺眼的陽光中她只看到那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乘風歸去,就再不見蹤影,嘆了一口氣,青城只好自認倒霉的爬起身來,彈了彈身上沾染的灰塵,再次瀟灑的走向遠方,她自認為自己就是這般,有時心情反復(fù)無常,有時沒心沒肺無論如何都會笑的人。
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自己,于是放了個煙霧彈,再利用便宜老爹雪衣教的千里踏輕,慌不擇路的使勁的向前跑啊跑,結(jié)果就是特別悲催的迷路了。坐在樹頂看了許久,還是沒有認出路來,眼前的世界除了漫無邊際的樹海還是樹海,感情自己來到了一個仙境要么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荒涼之地
忽的一陣大風吹來,奈何青城才不過一個五歲幼童,就這般被輕飄飄的吹到了一顆樹上,定睛掃了一眼底下,一男人正緩緩的褪下自身衣袍,白衣如雪,銀晃晃的,是仙還是魔魅青城來不及思考太多,因為底下的男人已經(jīng)褪去了全身衣裳,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親吻中愈加神圣不得侵犯,雪白的長發(fā)迎風飛舞,時不時落于男人的背上細致的親吻著那些白皙。
青城看著看著鼻血就出來了,這場景太香艷了,“仙子”,青城雙眼迷茫輕吟道。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