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儀看著不遠處的未險學校的帳篷,轉(zhuǎn)頭詢問身邊的人:“你們準備好了沒有,現(xiàn)在就過去嗎?”
此時的她,心中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了,想試一試這個測試是一個怎樣的測試方法。然而,水流儀的話卻讓大半數(shù)的人神色尷尬了起來。
她疑惑地看了眼自己周圍臉色不太好看的幾人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情嗎?”
虹夏有些為難地紅著臉道:“團長,我們,我們現(xiàn)在可能沒辦法過去了?!焙缦恼f完后,就抬起有些顫抖的雙手,水流儀也注意到虹夏,以及很多人的身上都冒出一滴滴汗珠,從頭上、頸項滑落。
而且之前還信心滿滿的眾人,此時也有很多人臉色都不大好看。就連虹夏看向帳篷的目光都好似有些動搖。
水流儀心中一動,馬上拉著虹夏以及朱楠向著遠離帳篷的方向走去。她身邊的其他人,自然而然的跟著向著外面走去。
站在外圍,直到感受不到以帳篷為中心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后,原本還站的筆直的幾人,這才好似松了口氣。和第一批倒下的人一樣,身體無力的癱軟在石板地面。
就連虹夏和朱楠因為被水流儀拉著,這才只是打了個踉蹌,并沒有完全躺下去。
虹夏才感受到身上汗?jié)窳艘黄揪o身的外衣此時也好似澆上一壺水一般,格外狼狽。
“團長,你說我們真的可以進去嗎?”虹夏之前雖然看似擔心,但是對于自己的信心還是有的,她還想著只要自己努力,憑借自己的能力,應該可以被一所不錯的學校錄取蠻荒記事。但是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自己之前是怎樣的無知。未險學校門前的一道小小的阻礙。就能讓她毫無辦法。她真的可以升上中級學校嗎?
其實也不止虹夏如此沮喪,這次未險學校門口的這道阻礙,同樣讓其他人對自己的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
“虹夏,其實這條不到三十米的路,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難走的。”水流儀心中一轉(zhuǎn),安慰地說道。
“?。??”
看著這一雙雙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眼睛,水流儀解釋說:“但是條路上面的壓力,以我的估計,需要精神力達到十五級,才能輕松的走過去?!?br/>
水流儀的話。讓所有人的神色同時一暗,唯一神色不變的人只有兩人。一個面癱的斑狄,另一個王彥泓卻開口道:“十五級輕松的走過去。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十五級,就必須靠著意志力堅持走過去了?!?br/>
“意志力!我們現(xiàn)在差不多都是十級左右,那走過去該怎么走。而且那么強大的壓力,就算憑借意志力,走過去后會不會讓我們直接重傷。到時候不要測試了。直接就可以出局了?!蓖蝗挥腥颂岢鲆蓡?。
水流儀道:“那壓力,只會作用在精神上面,并不會對我們的身體產(chǎn)生任何傷害,這個都可以放心,最多就是會有些脫力。如果想過去,最笨的辦法就是依靠個人的意志。強撐過去。不過還有一個取巧的方法……”水流儀說道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方法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么方法!”幾人齊聲問道。
水流儀沉吟了片刻,還是開口道:“你們還記得郭教官之前的話嗎?他讓我們過去。但是卻并沒有說,我們用什么方法過去是不是……”
說道這里,她的話自然的停了下來,看到周圍一片若有所思的臉龐,她知道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郭六當初并沒有說清楚。她們該如何過去,甚至沒說能不能借助外力過去。這個也許是他當初忘記說了。但是更大地可能是他故意不說,看看眾人選擇哪種過去的方法。
想到這里,水流儀開口接著提醒說:“不過借助外力進去,雖然他沒說不可以,但是也沒說可以。所以我并不建議你們一開始就借助外力,如果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進去,這是最好的。畢竟這是未險學校的測試,他們想要看的是我們的能力。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我們就算把結(jié)果做的再好也不會讓他們欣賞,并且選上?!?br/>
說完后她也不去管面前這一群人是不是真的把話放在心上,在她看來,這樣借助外力就相當于在賭博,賭那些測試的老師到底是想要腦子比較好使的人,還是想要真正有能力的學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上的烈陽開始慢慢地向著西邊移動過去。測試的場地上,卻還是如同白天一般熱鬧。廣場周圍亮起的盞盞路燈,照亮了一群群神色各異的學生。
更加新奇的是,廣場最外圍沒有燈光照亮的暗處,如果眼力比較好的人,都可以看到,那里鋪滿了一塊塊席子,甚至還有幾張比較小巧的床。每個席位上都躺著三三兩兩的學生。
這些人都是白天測試累了一天,但是卻不想浪費時間,回去睡覺的人。所以讓家中帶著一張席子,直接鋪在暗處,往上面躺幾個小時后,接著開始測試。
此時的水流儀也沒有回去,不過她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躺在外面。她還在未險學校的測試帳篷外面,不過和那些努力地頂著壓力向著里面前進的人不同。水流儀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一張椅子,舒服地坐在軟椅上,看著離她不遠處正奮斗的幾人出神。
看到再次退回來的虹夏,水流儀隨手送上一瓶白開水,道:“這次怎么樣,有進步嗎?”
虹夏搖了搖頭,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水流儀旁邊的一張軟椅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透視神醫(yī)。
之前水流儀和幾人說完進去的方法后,不少人都離開去找能讓自己進去的外力。同樣也有幾個人對水流儀的勸解若有所悟,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先試一試。虹夏就是幾個想要靠自己進去的人之一。
不過因為這條路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有人建議可以慢慢地走,一點一點的進步,反正他們還有七天的時間。他們可以在七天內(nèi),慢慢地適應這條路上的壓力,每天進步一點點,就不信到時候走不進去。不過照現(xiàn)在看來,情況還是有些不容樂觀。很多人都已經(jīng)到了瓶頸,走到還相差幾米的地方后,就再也走不過去了。
而且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越是靠近帳篷,壓力也越大。越是后面的幾步距離,越是讓人覺得目的地好似還是相隔如天地。
虹夏坐在軟椅上喘過氣來后,轉(zhuǎn)頭看著還在優(yōu)哉看戲地水流儀,關心地問道:“團長,你不去試一試嗎?今天白天你就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還不想去試一試?”
“對啊,水怡你難道不去試試嗎?你看我們所有人都試過了,也就你還在這里休息?!敝扉皇帜弥聿林樕系暮怪椋哌^來道。
“我這不是想等你們一起進去吶,怎么你們不想嗎?”平淡如水的一句話卻道出了水流儀心中濃烈的自信。
白天的時候,除了那些準備出去找外力幫忙的人之外,就連斑狄和王彥泓兩人都試過幾次了。雖然每次都走到還差兩米的地方,就再也走不進去了。但是卻也讓所有還在十米左右的人羨慕和崇拜。
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沒有走的人,也只有水流儀一人而已了。這讓在場所有人都異常想讓水流儀走上一遭,至少可以讓他們瞅瞅水流儀和他們的差距。但是水流儀這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卻讓所有人恨得牙癢癢的。
甚至讓人想不到的是,還有一個人也非??床粦T水流儀這幅模樣。
未險學校帳篷里面,郭六還有其他的幾位測試老師,以及還未離開的魏佐都圍繞在一個屏幕面前看著帳篷外面的情況。而這個同樣對水流儀看的牙癢癢地人,就是坐在最中間的郭六。
“魏佐,這個人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她來這里到底是休息的,還是測試地?。 惫p目瞪視著坐在軟椅閉目養(yǎng)神的水流儀說。
魏佐呵呵發(fā)出幾聲干笑,咳嗽了幾聲道:“也許她是想先休息一會再說?!?br/>
“休息!呵呵,很好,她真的對自己很有自信,看來等下我把測試的標準再提高幾層,對于她來說也是很容易地?!惫庩幍匦χ?。
帳篷外面坐在軟椅上的水流儀自然不知道,因為她的一時興起,導致之后的測試她都比別人難上很多。
水流儀最終還是被已經(jīng)休息好的虹夏和朱楠,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她無法,只能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服,跟著兩人一起向著前面的帳篷邁步走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原本還人頭涌動的測試場,也已經(jīng)安靜了不少。大多數(shù)的人都已經(jīng)堅持不住,或走到外圍的暗處,隨便往地上躺下閉目睡覺?;蚧氐郊抑校却诙炀癯渥愫笤賮頊y試。
不過,未險學校外面這片地方,卻還是有不少人駐留。
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測試場中的學生,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未險這所學校在江臨城的地位。所以凡是對自己有信心,本身能力比較出色的學生,都來到了這里測試。
原本這里的人還比較少,現(xiàn)在卻是整個測試場地人最多的地方了。就算是到了半夜,也還是向著這里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