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血漬狼狽不堪,沐風(fēng)氣喘吁吁的蹲坐在這青石臺階之上。
他肩頭的癩蛤蟆看到這一幕之后搖了搖頭調(diào)侃道:“你這一世也太弱了!好歹前世你也是仙人,你這一世活到狗身上了嗎?”
沐風(fēng)心里本就一肚子火,更何況這癩蛤蟆還在一旁嘀咕個不停,他心中有些惱怒,也不想與這廝爭辯,直接將他從自己肩頭拽了下來狠狠向遠(yuǎn)處丟去。
那焚天鯰第一次遭受到這種待遇,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個彎兒,急忙黏在了不遠(yuǎn)處的青石臺階縫隙之中,瞇著眼望著他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想干什么?”
沐風(fēng)望著他冷笑道:“你這癩蛤蟆到底有什么企圖你直接說!在這幻境之中一切好說,若是出了這幻境,你在耍什么陰謀手段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他當(dāng)然不敢相信這焚天鯰是帶著友善的來接近他,這荒獸本來就是狡詐無比心狠手辣的那一類。
這幻境之中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若是逃離了這幻境,這荒獸還在一旁裝模作樣他就真的是無法忍受了。
“你什么意思?”那焚天鯰疑惑不解,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道:“你有話就說!你身上已經(jīng)有了我的銘文有了我的力量,我又怎會加害于你?”
“算了吧!就你!”沐風(fēng)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也不愿意再搭理這焚天鯰,自個自的朝著那出口的光暈走去。
看到沐風(fēng)漸漸要消失在它的視線之中,那焚天鯰終于是沉不住氣了。
一路上跳的老快,彈騰自己的雙腿又焦急的喊道:“別丟下我!我說!”
沐風(fēng)依舊沒有搭理這癩蛤蟆,還是我行我素,那焚天鯰只得老老實實地跳到他的肩頭,竟然有些幽怨的望著沐風(fēng)開口道:“你這廝好生無情!借用我的力量,竟還敢這樣對待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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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沐風(fēng)冷冰冰的回復(fù)他。
那焚天鯰伸著腦袋最后還是沒吭聲,一人一蛙就這樣警惕的站在這一道又一道的光暈之外,也不敢進去。
沐風(fēng)不敢確認(rèn)眼前這一道又一道奇異的光暈就是那所謂的出口,若是就這樣魯莽無比的沖了出去,被千刀萬剮怎么辦?這種結(jié)果他也不敢確定了。
“癩蛤蟆我問你!若是你離開這幻境被那些老家伙們認(rèn)出身份怎么辦?到時候你可不要把我也牽連過去?。 便屣L(fēng)似乎是想到什么,有些皺眉的看著自己肩頭這只癩蛤蟆。
那焚天鯰也愣住了,隨后又喃喃自語道:“有一個辦法!要不你直接把我吞下去留在你的腹中,想來那些人族強者也不會閑來無事窺視你的身體!”
聽到這話。
沐風(fēng)心中一陣惡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臉色蒼白又連忙問道:“你會不會被他們打死?。∥衣犝f這荒天宗中的長老一個比一個可怕喲!”
焚天鯰立刻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開口道:“那不是!那也要看他們是幾重天的修士了,若是那五重天以上的我當(dāng)然斗不過,但是這四重天以下我還沒有怕過誰呢!地竅境的螞蟻呢!”
“你確定!”沐風(fēng)笑瞇瞇的說道。
這癩蛤蟆更是疑惑了,看著沐風(fēng)這不懷好意的笑容,卻不明白沐風(fēng)的話到底是什么?只是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你去鬧一鬧吧!”
在這幻境之中焚天鯰最后看到的笑容就是沐風(fēng)裂開嘴笑的燦爛,隨后就舉起焚天鯰那黏糊糊的小胳膊,竟直接將這頭癩蛤蟆從這光暈外甩了進去。
麻溜的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沐風(fēng)抬腳也直接從這光暈外跨了進去。
一片又一片耀眼的白光以及那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迅速襲上心頭。
強忍著心頭這股惡心的感覺,沐風(fēng)硬生生的在這白光之中復(fù)行數(shù)百步,才感覺周圍那種壓力感逐步減小。
這一幕倒是讓他有些失望,他在白霞之中也沒有看到那只癩蛤蟆到哪里去了,這是聽見轟隆一聲響,似乎又處于了另一片世界,全身上下都輕飄飄的。
待他睜開眼睛后才露出了笑容。
這才是真正如同畫卷一般的美麗世界,他似乎是處于一處青色的祭壇之中,在祭壇的最中央有著狄龍石像。
不遠(yuǎn)處山峰秀里,仙霧渺渺,時不時還可以看得見一兩頭俏麗的仙鶴含情脈脈,煽動者著滿是雨露的雪白翅羽。
向那遠(yuǎn)方看去。
飛流直下三千尺,道道銀光從那里閃耀而出,讓沐風(fēng)幾乎睜不開眼睛,耳邊也回蕩著水落石擊的轟響。
底下的青石板軟綿綿的,一陣又一陣的幽香傳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