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手里拿著電話,正在跟包旭警長說著話,可是她的嘴,卻是大張著,像極了一朵花!
白蕓大張著嘴,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她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叫他男人,還是女人。
這個是,偽娘?。?br/>
但是白蕓不得不承認(rèn),此時王有作身穿著著付曉剛才脫下來的那身衣服,帶了個假發(fā),長長的大波浪~~~
白蕓:這個男人,真美···
呸呸呸···
這個男人,真妖媚···
呸呸呸···
這個男人,真壯碩···
呸呸呸···
這個男人,真想讓人撲倒??!
此時的白蕓,雖然想極力克制,但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因為,那副花癡臉!
這個男人簡直太帥了!
此時的王有作也終于知道門外的人是白蕓。
他思索了一下,終于大大方方的站在了白蕓的面前。
畢竟,女人最懂女人。
我們的王有作此時就是想著化妝成一個女人,所以一定要經(jīng)受女人的檢驗。
當(dāng)然,等他抬起眼睛,看到的正是白蕓那副正在意淫的臉。
王有作就知道,剛才在房間里,金玲大姐姐給他折騰了那么半天是沒有白折騰。
嘿嘿,效果達到了!
王有作嫵媚的一笑,很是聲音,然后一個轉(zhuǎn)身,往后走去。
白蕓:嗯?要去哪兒?
因為他知道,再往后走有兩個房間,還有一個就是洗澡間,這都沒有什么,最關(guān)鍵的是,此時的付曉,正在洗澡間搓搓澡呢!
白蕓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付曉發(fā)出一聲喊叫,一聲求援,白蕓立馬上去把這個偽娘給踢了當(dāng)!
她看著,王有作走過去了!
她看著,王有作拐向了洗澡間的方向!
“噔噔噔···”
她看著,居然真的想起來敲門聲?
敲門聲?
這么壞人也太紳士了吧?
白蕓:這個王有作,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真是,人面獸心!
空有一副好鋪囊,內(nèi)心卻是無比骯臟!
我再等等,要是付曉喊出任何一聲,我立馬沖上去!
結(jié)果了你!
“誰???”
門后面?zhèn)鱽砀稌缘穆曇簟?br/>
她停止了洗澡間里的歌唱。
“吱呀···”一聲,
洗澡間的門一下子就打開了。
然后,一個濕漉漉的頭,從里面探了出來。
王有作:(σ???)σ..:*☆
緊接著,心里又是一聲嘆息:
唉,怎么只是一個濕漉漉的頭啊,我還以為···
“你是誰?!”
只將一個腦袋探出來的付曉,下面還是光禿禿涼颼颼的,看到門外居然站著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驚訝的開口問道。
“我是這里聘請的保潔,來打掃衛(wèi)生收衣服的···”
王有作瞬間就順嘴胡說道。
“啊?哦!我這里不需要打掃,也沒有衣服要洗?!卑资|驚魂甫定,放下心來,一邊關(guān)著門,一邊對門外說道。
王有作:(ー`′ー)
這怎么能行,打掃衛(wèi)生是假,要拿付曉的貼身衣服才是真的!
這要是拿不到,豈不這半天又是扒人家衣服,又是穿人家衣服,又是化妝描眉涂口紅的
,都白費了不是?
這不行??!
王有作:
“那個,美女,里面需要打掃一下嗎?我也可以搓澡哦···”
付曉:Σ(⊙▽⊙"a
什么鬼,搓澡,不會把我搓飛吧?
我一個南方人還真沒有感受到北方的搓澡是什么滋味呢。
疼么?
我在莫名其妙網(wǎng)站里看過搓澡的,都是男的,你是個女的,手勁一定不夠,哼,一看就不專業(yè),瘦骨嶙峋的。
唉,要是個男的就好了···
付曉不理會門外王有作的扇呼,“嘭”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門之后,付曉心里還在嘀咕:
嗯,這么保潔挺有品味啊,那一身衣服真不錯,和我的一樣···
王有作一看這樣,也很是懊惱,但是也沒有辦法,里面一個女人在洗澡,自己一個老爺們總不能硬著頭皮,硬闖進去吧?
就算不是硬著頭皮,硬著什么也不行??!
他一個轉(zhuǎn)身,想要過去找金玲或者白蕓進去拿。
拿什么?
當(dāng)然是拿付曉貼身的那兩件小衣服啦,還能是什么?
外面穿的那一身,此時已經(jīng)在他的身上了好不啦!
就在付曉關(guān)上門正在胡思亂想胡亂捉摸的時候,她突然看到架子上正掛著自己的內(nèi)內(nèi)。
付曉:嗯?這個可以?。?br/>
“唉,保潔姐姐,你等等,我這里有衣服···”付曉在洗澡間里輕喊了一聲。
王有作剛剛轉(zhuǎn)身走了一步,就聽見身后付曉的呼喊,頓時就停下了腳步,說道:
“沒走多遠(yuǎn)呢。”
說著立馬轉(zhuǎn)過身,滿臉期待著。
“咔嚓!”
就在這時,里面的付曉一下子打開了門。
銀外剛才知道門外是個女人,所以這次也沒有什么避諱,直接大大的打開了浴室門,手里提溜著那兩件小衣服。
大呲啦!
明晃晃!
讓人眼前一亮!
一嘩啦!
王有作:(〝▼皿▼)
快,快救我!
快給我輸血!
不對,快給我放血,我的腦袋充血了!
再不放,就留鼻血啦!
王有作忍著,憋著氣,一下子地下了頭,可是,躲過了那團刺眼的白,又是一叢黑!
王有作:媽媽呀,真是讓人防不勝防?。?br/>
這樣下去可不行!
王有作一把奪過了付曉手中的衣服,趕緊轉(zhuǎn)身逃到了客廳。
然后在客廳作著深呼吸。
“呼~~~嘶~~~”
“呼~~~嘶~~~”
···
白蕓:“那個,王有作,你這是要干什么···”
王有作一看白蕓身邊的金玲,就知道她已經(jīng)跟她說了。
但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王有作為什么要男扮女裝。
他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白姐,金玲姐,我接下來要出去一趟···”王有作說道。
“不行!”
“不行!”
王有作剛一說完,就聽到耳邊傳來兩聲激烈的否定。
震得他耳朵都是一疼。
王有作:(。﹏。*)
“啊,為什么啊?”王有作奇怪的問道。
金玲:“你打扮成這樣,怎么能出去!”
白蕓:“就是!”
金玲:“你打扮成這樣,想去哪兒?!”
白蕓:“就是,想去哪兒?”
金玲:“你想出去干嘛?”
白蕓:“就是,想出去干嘛!”
······
王有作就是一臉的黑線,他很納悶,這兩個女人,見面才不到半天的時間,怎么就穿上一條褲子了?
還一致對外了?
更何況,我也不是外人啊,我是家里人,是內(nèi)人?。?br/>
“王有作,今天已經(jīng)很過分了,我已經(jīng)滿足的變態(tài)要求了,在家里玩一玩耍一耍也就罷了,可不敢出去,哈,聽話···”
金玲又變了一副語氣,突然就成了一副賢妻良母,溫柔大姐姐的樣子。
白蕓本來還在跟著她的話一個勁兒的附和著,可是金玲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打的她措手不及的。
簡直就是跟不上溜。
她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個叫做金玲的大姐姐,真是趴被窩放屁,能文能武。
這就讓她很佩服。
王有作聽到金玲的這種語氣,也是一哆嗦,渾身雞皮疙瘩。
這不是金玲平時的樣子???!
她這是怎么了?
轉(zhuǎn)性了?
還是因為此時有一個新朋友在面前?
王有作想不明白,一陣頭大。
“不行,我今天是一定要出去的!”王有作淡淡的說道。
金玲:“你!~~~”
白蕓:(*?_?)ノ⌒*
“你們不用驚訝,我今天是一定要出去的,”王有作看著她們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她們心中的想法,于是跟他們說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會干什么壞事,相信我,我不會的···”
王有作只能說這些了,多了再就不能說了,否則自己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不可。
但是那樣的話,這個計劃就沒有絕對性了。
“嗯,那好吧,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雖然我想不明白為什么要打扮成一個女人出去···”金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王有作說道。
見金玲這么說,白蕓知道以自己在王有作身邊的話語權(quán),肯定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索性也就不去阻止了。
就在這時,白蕓突然想到了剛才包旭打來的電話,問她們在什么地方,她想要是包旭警長在這里和王有作一起出去的話,不管打扮成什么樣子,這貨應(yīng)該也不會、更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里,白玉說道:
“哦,對了,王有作,剛才包警長來電話了···”
王有作一聽這話,突然一驚?。?br/>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忽略了還有個包警長。
要是包警長知道付曉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將她的所在地透露出去。
那自己費勁巴拉的這半天,就全廢了。
“什么?!”王有作脫口而出的吼道。
“你說什么?包警長來電話了?”
“你怎么不告訴我?”
“你跟他說了什么?”
“他知道我們在哪兒了嗎?”
···
王有作突然蹦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白蕓和金玲都沒有想到王有作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都是很驚訝。
金玲想,這個王有作是怎么回事,聽到包旭警長怎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不至于啊?
王有作沒有絲毫鎮(zhèn)定的表現(xiàn),依舊緊張的問道:
“你跟他,都說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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