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你有什么理由讓我放棄
“張強,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強斜她,輕笑:“我什么意思你不應(yīng)該知道得很清楚了嗎?”
“賤人!”
張強微笑著點頭,接下她的怒罵,云淡風輕背后殺氣十足:“嗯,對,我就是賤人??墒牵隳梦矣惺裁崔k法?”
“你……”
張強掃了眼看戲的醫(yī)生護士,冷吼,“還不趕快動!”
失血過多,沒補充體力,此時此刻的喬薇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眼看著大夫過來,她卻連后退的力氣都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身邊,將她摁倒。
掙扎,毫無用處。
粗長的管自她秀挺的鼻進入,穿過喉嚨,食道,來到胃。
疼,很疼,難受,很難受。
插完了管,醫(yī)生護士離去,張強噙笑而來,染著笑意的眉眼比平時更英俊,也更耐看。
“你想死,我就偏不讓你死。”低眸看了眼時間,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得去關(guān)照一下孫建東。免得他時間太多,老是來勾搭我的妻子?!?br/>
“我不準你去打擾東東的生活!”喬薇用沒扎針的手拉住張強的衣角,小鹿般可憐的神色蕩漾在包子臉,竟有種說不出的風味。
張強強迫自己挪開眼,冷笑:“憑什么?你是我張強的妻子,可你數(shù)次胳膊肘朝外拐,你這是什么意思?”
“離婚吧,我們不合適。”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的!”
“總之,我要離婚?!?br/>
婚姻已無用,留著做什么?她喬薇所要的從來不是委曲求全,想要幸福,就得爭取。
“做夢。”
不再和她多說,張強出了門。
出門之前把保姆給叫了進來,吩咐她盯著喬薇的一舉一動,稍有點過分就給他打電話。
液體隨著管道流入胃,抗議了許久的胃終于消停,喬薇也稍稍有了些力氣。
她這里是二樓,下面是花園,土壤疏松,因張強喜靜,偌大的別墅只有三名傭人,沒事便會離開,所以這會兒就只有保姆一名,如果她從這里跳下去的話……
嗯,就這么決定了。
體力還不夠,喬薇閉眼假寐。
保姆定了她好一會兒,見她沒動作,放了心,坐在一邊打起盹兒來。
另一邊。
緋聞一爆發(fā),孫建東就被孫悅明鎖在了家里。
他哭著跪著求饒,他也沒軟下半分心,更命人把他打的遍體鱗傷。
氣息奄奄的倒在暗室中,孫建東大口的呼吸,眼神迷離,額角汗聚集,衣服破爛,身體瑟瑟發(fā)抖。
暗室,取孫家最陰暗的一塊地,聽風水師說這里埋葬著死人,造成暗室最好,因為濕氣重。
一犯了錯被長期關(guān)在這里的下人得了嚴重的風濕,腦溢血,神經(jīng)病,最后自殺身亡。
一旦被關(guān)在這里,若非認錯,他定走不出去。
門吱呀一聲開了,锃亮的皮鞋入了他的眼,向上看是一張嚴肅且熟悉的臉。
“你認錯嗎?”
孫建東挑眉冷笑,“何錯之有?”
為愛努力,錯在何處?
他與薇薇相愛礙著了誰的利益,為何所有人都不同意,甚至不惜采用非常手段令他們分開!
孫悅明回,面無表情:“你錯在搶了張少的女人。”
“是他張強橫刀奪愛。”孫建東糾正,口氣雖弱,氣勢卻不減,“我與薇薇交往多年,幸福美好,是他橫插一腳才導致我們分手!”
對此孫建東耿耿于懷。
想著之前碰見張強,他說的話,孫悅明一陣苦笑:“喬薇已經(jīng)和張少結(jié)婚了,你沒機會了?!?br/>
孫建東看著孫悅明的眼,異常堅定地說:“有沒有機會我說了算!”
“你?!睂O悅明怒瞪,“你怎么這么冥頑不靈?!?br/>
“不是我冥頑不靈,而是你們顧忌太多?!?br/>
“啪!”話落孫建東挨了火辣辣一巴掌,孫悅明顫抖著手,站起身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給我好好在這里反思?!?br/>
話落他揚長而去。
剛出暗室,孫悅明的電話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心里咯噔一下。
稍稍調(diào)整了下情緒,他狗腿的接起:“喂,張少?!?br/>
張強清冽的聲音悠悠傳來:“我要見孫建東?!?br/>
“???”孫悅明撓頭,腦袋快速轉(zhuǎn)著,想著應(yīng)對辦法?
張強何等精明,怎會不知他所想,“十分鐘,白菊飯店,不到就等著給他收尸!”
孫悅明只有孫建東一個兒子,小三養(yǎng)了不少,可都是些不爭氣的主,凈生了些女娃。
女娃是削尖了腦袋想往孫氏鉆,而這唯一的男丁卻對做生意沒興趣,跑了演藝圈。
氣的他狠狠地打了他一頓。孫建東沒有反思,反而越做越過分,離家出走,從此再不著家。
他年紀不大,還能撐個幾年,等他動不了了,看他還回不回來接班!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馬上去通知?!辈桓矣械R,他帶著人把孫建東從暗室捉出來,直接扔上車。
孫建東沒有問他為何這么做。
等在臨窗的座位等了三分鐘后迎來張強后,他才知道孫悅明此舉是為何。
張強見他這樣一定會很得意吧。
默默地扭過頭看著一邊,他靜默不語。
張強也沒忙著說話,點了份簡餐,埋頭苦吃。
吃完了,悠哉地擦了嘴,命服務(wù)員撤了餐盤,換上黑咖啡。
狠狠地灌了一杯黑咖啡,張強這才悠然道:“知道我為何要見你嗎?”
孫建東冷漠以對。
“因為你,喬薇尋死覓活。喬薇多機靈,多善良,多可愛,你不是不知,為何要為了那所謂的感情,讓她承受本不該承受的折磨呢?”
聞言,孫建東心狠狠地抽了下。
“所謂的感情,不該讓彼此痛苦,在該放手的時候放手,這比什么都重要?!?br/>
孫建東冷哼,譏諷道:“要我放手?你放手了嗎?比起我,你更應(yīng)該放手。強迫薇薇這個不愛你的人在身邊有何意義?你能得到什么?”
張強俊臉瞬間黑下,鷹隼的光照著他,刺得孫建東不舒服,比任何痛都更不舒服。
“我任性如何?”某人說的十分霸氣,“你有本事,你也任性啊?!?br/>
“你任性,那我也有任性的權(quán)利,你又有什么理由讓我放棄?”孫建東緊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