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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來勢洶洶,蕭千音也不多余廢話,饒是意味地遞了個眼神給柳風涯,二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朝那礦精包抄了過去。
待退到光線一側(cè),蕭千音方才發(fā)現(xiàn)先前那刺眼的光亮原來是那礦精手中的一法寶所致,想必便是那寶物金盞。
礦精雖長得彪壯,身手反應卻相當敏捷,一手抓著金盞,風馳電掣間竟繞到蕭千音后頭,幸好蕭千音的反應速度亦不在他之下,旋即回旋轉(zhuǎn)身,紅蓮出鞘正面迎敵。..cop>二人指如疾風各自控制著靈力,你來我往急起直追,互相之間誰也落不了下風,但誰又占不得上風。
電光石射之時,一道清洌的白光從面前閃過,蕭千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避開那道光芒,那光芒正中紀歸衡。他不得不趔趄了一下,收起靈力將金盞負于身后,怒聲質(zhì)問道:“何方妖孽!”
蕭千音亦收起紅蓮,氣勢絲毫不落下風道:“蕭千音是也?!?br/>
紀歸衡似乎一怔,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打量了他一眼,道:“當真是你?”
蕭千音道:“如假包換!”
紀歸衡大驚失色,原本的氣勢頓然消去許多,自認倒霉的嘆了嘆氣,目光移到旁邊的白衣男子身上:“那……他呢?”
蕭千音哼響一聲,似笑非笑道:“天都云游上仙,你可認得?”
紀歸衡瞠目結(jié)舌瞪了瞪雙眼,好似要把人看穿,好長一會兒才又回過神來:“不知二位來我這玉溶洞所為何事,為何方才要破了我那道上古隕石巨門?”
蕭千音道:“所為何事?不如問問你手中的東西如何?”
紀歸衡神情一滯,身后那只手倏然僵住,之后將寶物用力攥了攥,道:“我紀歸衡自詡從不過問六界之事,更加沒有做過任何傷天之事,我在此地修煉已久,只差一百年便可飛升位列仙班,為何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來搶我的寶物?”
那礦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誠懇聲情并貌,蕭千音有那么一瞬間竟然覺得自己被他感動了,心里也莫名生出了一絲的愧疚。
是了,礦精也只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塊寶物,然后又占了個得天獨厚的修煉之地罷了,也并沒有做出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如今卻因為那寶物被人覬覦多方搶奪,連老窩都要被人端了。這么一想,似乎是他們有些不太厚道了。
蕭千音思忖間,柳風涯神杖抬起直指紀歸衡,道:“你倒是有臉敢說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那你可知只因你在此地修煉邪術(shù),魔山附近便已生靈涂炭寸草不生?”
紀歸衡訕訕閉了閉嘴,須臾反駁道:“魔山自從幾千年前仙魔大戰(zhàn)之后便已生靈涂炭寸草不生,與我何干?”
柳風涯正色道:“便是與你無關,卻與你手中法寶有關,你又如何能脫得了干系?”
紀歸衡不得自圓其說,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縱然是我之過,你們公然搶我寶物與那強盜土匪又有何區(qū)別?我看你們做過的傷天害理之事未必會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