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戰(zhàn)場,在這世界靈氣突然衰竭上百年后出現(xiàn)在昆侖山頂峰的通天石碑,擁有將人傳送在靈氣肥沃破碎大陸之上的能力。
每個被石碑記載的仙門之中,都擁有一塊跟祂能力相同的【子碑】,而各個仙門戰(zhàn)場所開啟的時間并不確定。
不過,限制修為越低的【仙門戰(zhàn)場】開啟就越頻繁,就那你這【筑基戰(zhàn)場】而言,大概五年開一次吧……”
葉長生聽著葉文爺爺嘴中闡述,跟在他身后向著那跟自己一般大小的石碑走去,對于太太爺爺嘴中的【仙門戰(zhàn)場】,自己也知道些。
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已經(jīng)很難誕生那些品質(zhì)較好的靈草,沒有上好丹藥輔助修行,靈氣又極其匱乏,很多修士哪怕天賦在好,進入金丹期后也終身無法再前進一步。
“滴血認主,然后…你將正式成為這逍遙門的掌門?!?br/>
來到石碑面前,葉文緩緩蹲下身子,欲要拿起地上刻有“逍遙”二字龍形令牌。但那皮包骨的手以及走路都隨后會摔倒般的模樣讓一旁葉長生有點擔心他突然摔一跤把自己摔死。
“要不…我自己拿?”
葉長生欲要蹲下,但被葉文伸手制止道:“我還沒虛弱到那種地步,此刻你需要想好,一旦你繼承了葉家仙門,那么逍遙門將重新出現(xiàn)在那昆侖山石碑之上。是自己繼承,還是傳宗接代讓子嗣來繼承這掌門之位?!?br/>
“出現(xiàn)會怎樣?”葉長生低聲問道。
“也不會怎樣,最多就是死罷了,哈哈哈!”
葉文大笑起來,嘴中牙齒可見只剩兩三顆,但說出話語卻讓葉長生內(nèi)心發(fā)毛,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好的開局,同時也將父親的死代入到那些排名靠前的仙門之中。
“你父親長遠就是毀在那仙門戰(zhàn)場之中,被十位半步元嬰期修士圍堵,苦戰(zhàn)一時,最后燃燒壽元強殺兩個突出重圍,卻落了個經(jīng)脈盡斷下場。
要放以前還好…但距離我們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我們這些老家伙也無能為力。這之后就是你的出生了,長生…,你是要繼承,還是為葉家傳宗接代?!?br/>
“……”
看著太太爺爺手中令牌,葉長生此刻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知曉了這局身體全部記憶的他不自覺攥緊拳頭,甚至想問太太爺爺把父親害成那副樣子的都是誰!!
但…自己跟這具身體原主人本就是兩個人,果斷拿走葉文手中令牌,咬破左手食指說道:“我兩個都要?!?br/>
開什么玩笑,修仙長生,美女伴侶,他葉長生全都要,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他才沒有那么高清。吃飯要大口吃,東西要全部吞,一個不留……
正所謂職場如戰(zhàn)場,要么踩在所有人頭上,要么被所有人踩在頭上。前世的自己就是踩在別人頭上才不會被踩,這一世…也一樣……
“就應該這樣,不愧是我葉家子嗣?!?br/>
看著葉長生說出了讓自己滿意的答案,葉文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們?nèi)~家有望啊,只要這不屈的意志繼續(xù)傳承,重新殺出一個化神期修士也無非不可能。
“…誒,怎么沒有血?”
看著食指并沒有流出血,葉長生這才想起自己這只是神識,有血才奇怪……
“直接意念拿走就可以了,聊了這么多我也有點累了,功法就先練這套吧,我也沒什么更好的可以給你?!?br/>
葉文右手食指泛起幽幽白光,點在葉長生額頭之上,名為《七劍死》的劍法出現(xiàn)在葉長生記憶之中。
“七劍決生死,雖然長生你修為較低,甚至第一劍可能都斬不出,但先打下基礎(chǔ)還是可以的,有什么不懂可以隨時進來問我,這幾日就不要了,我也累了,慢慢悟?!?br/>
葉文收回右手,身形變得晶瑩,靈魂欲要消散般。葉長生也知道,就算自己留下后代死亡,他的靈魂也幾乎不可能再影響現(xiàn)世。
此刻但凡有一陣風吹過,哪怕只是波動,這位太太爺爺一個不注意可能都會身道消殞,至于其他爺爺,估計也沒比太太爺爺好哪里去……
看著葉文離去背影,葉長生攥緊手中令牌,俯身跪下道:“晚輩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br/>
離去的葉文并沒有回話,但嘴角笑容卻遮掩不住的揚起,這小子…比自己想象中要有趣的多,真是期待他會在【仙門戰(zhàn)場】之中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著太太爺爺身影消散,葉長生神識離去,雙目睜開時可見右手之中令牌,將其放到枕頭底下,并沒有直接滴血認主。
等【仙門戰(zhàn)場】的【筑基戰(zhàn)場】開啟,他才會滴血成為逍遙門掌門,畢竟怎么說都實力單薄,一個筑基初期修士能逆什么天?金丹過來一巴掌直接拍死罷了。
不過…自己已經(jīng)很滿足了,來到了傳說中的修仙世界,后面的路怎么樣都是要靠自己走……
葉長生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凝視天花板上燈光,任勞任怨忙碌十幾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上一世自己也沒什么渴望的,就是賺大錢讓父母以及家人過上安穩(wěn)日系,然后…被車撞了。
既然自己來到了這里,相信那邊的自己已經(jīng)死了吧,突然感覺…輕松了起來。
倒不是葉長生沒心沒肺,而是他真的累,房貸車貸還了十年才還完,小孩子上學,老人生病,什么都需要錢,要不是牽掛他就跳樓了。
看著別人無憂無慮,自己卻負重前行,心里有時候真的不舒服,表面老婆孩子熱炕頭,背地里卻是跟那婆娘吵架。
她抱怨自己上班回到家就跟死狗一樣,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自己天天打掃衛(wèi)生做飯累的要死不能上來搭把手。
自己也在抱怨她能不能體貼一下自己,上班累的要死回到家不就是休息嗎?
然后他們兩個就開始為了雞毛蒜皮小事吵的不可開交。不過還是有底線的,吵之前讓兒子去樓下玩,然后就是干仗。
不過挨打的是自己罷了,他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動手打老婆?!
既然重活一世,那一定要為自己而活,他要主宰自己的人生,而且…自己已經(jīng)賺夠了父母養(yǎng)老小孩上到研究生的錢,也沒什么好掛念的。
唯一需要掛念的就只有,自己此生所需要前進的道路。
“向前大步走吧,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