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的山脈中,一條小溪至那雪白的山澗中流淌而下,曲折蜿蜒,不知起點,不知終點,當(dāng)小溪流淌過一片原始樹林中時,已變成一條寬約十多米的小河。
在河流較為平緩的地方,河床上躺著一個身無寸縷的人,雙腳還浸泡在小河中,似乎隨著河流從上游漂流而下,看他胸膛起伏,顯示著他還在昏迷當(dāng)中,就不知道在此躺了多久。
這時,他眼睛動了下,似乎想睜開眼睛,但努力了半天就是睜不開雙眼,他越動越急,就如同在睡覺時的“鬼壓身”一樣,想睜開卻始終睜不開。
突然,他猛的睜開雙眼,雙眼射出一絲絲淺淺的金色毫芒,半響,那金色毫芒才消失,但那雙眼的主人卻絲毫不查,他躺在河床上,雙眼直直的盯著湛藍的天空,眼中時而迷茫,時而思索著。
接著他一躍而起,濺起一片水花,他走上岸迷茫的望著四周,他神色茫然,對周圍的環(huán)境顯得分外陌生。
“我是誰?”他突然開口問道,像對著空氣,又似乎在自問。“我是張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怎么了?”但又有點迷茫。
漸漸的他想起靈魂爆炸到全身,靈魂承受無盡的劇痛,五臟六腑的絞痛,筋骨皮肉的改造的痛苦,雪崩流星登山……
額頭漸漸的冒汗,過去的種種全都在他腦里浮現(xiàn),甚至連未在意的小事和已經(jīng)遺忘的的事,全部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半響!
“我竟然挺過來了?”張輝猶有些不相信,狠狠的掐了下左臂,不能不說,被折磨了那么久,對疼痛的感覺似乎都習(xí)慣了,輕微的痛,一時讓他難以感覺。
“沒什么感覺?”他微微的皺眉,接著發(fā)狠的張嘴向舌頭咬去……
“呃!有點痛……不過,活著真好!”滿嘴是血的他,卻是欣喜異常。
“我活過來了,哈哈……!我活過來了,哈哈哈哈……!結(jié)束了,嗚嗚嗚嗚……!我……我真的活過來了……”他發(fā)瘋似的仰天狂笑,一邊笑一邊流淚,喜極而泣,哭笑聲不斷的在森林里回蕩著……
那無盡的沉悶,無盡的折磨,無盡的孤獨讓他壓抑了太久,他需要發(fā)泄一下。
良久!
“我是張輝!”他望向天空,很肯定的說了句。
“我活過來了!”張輝那段惡魔般的折磨,讓他到現(xiàn)在還身心顫抖!恐懼!
張輝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喜悅,對于自己活著的喜悅;有心酸,對自己被無盡的折磨感到心酸。
經(jīng)歷過那種精神與肉體上無盡的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被迫承受著,連立刻死去都會覺得是一種天大的幸福;現(xiàn)在不僅沒死而且還活生生的,以他那萬般磨練出的意志力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不想去控制;死而復(fù)生,結(jié)束了地獄般的折磨,讓自己徹底放開的癲狂一次又如何?
這場景怪異無比,一個身無寸縷,就這么赤條條的站在原始森林的一條河邊時而狂笑,笑得那么奔放;時而嚎啕大哭,哭出心中的憋屈。
許久……
“過去了!就當(dāng)做是場噩夢吧”張輝心中默念著這句話。他實在不想去回憶那些,不談痛苦,單單想到那心能想,耳能聽,卻控制不了身體,不知道多久都是獨自在黑暗與虛無中度過,寂寞無比。
“這是哪?”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他再一次四處觀察的周圍,剛剛只顧得興奮,只對周圍粗略一掃,沒怎么去注意。
“好大的樹……好高的草……!這……這是什么地方?”張輝大驚,有種不妙的感覺。
他站在河邊望著兩邊的樹林張大了嘴,只見那些樹直徑最小的都是兩三米以上,沖天而上的高度令人仰望;而地面上的草也長的一人多高。如果不是以河流里的水花對比的話,張輝甚至以為自己變小了。
“這是哪?”
沒人回答,他呆呆的發(fā)傻著,心中越加的不安,之前的欣喜全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地球上沒這么大的樹和草,難道這不是地球?”
張輝臉色難看,心里咯噔了下,他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況,他萬般努力去抵抗的信念是什么?到頭來全是一場空話么?他心中有種悲憤感覺在彌漫著。
突然,張輝感到身后一陣風(fēng)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向他撞來,并夾雜著一股子腥氣。
危險!張輝臉色一變,本能的縱身往旁邊一跳,咻的下躥出五六米,他顧不得自己的異常,側(cè)過身來看向自己剛剛站立的位置,想知道是什么東西襲擊自己。
那是一頭老虎似的動物,它的身體比老虎纖細,但又比豹子強壯些,張輝出來沒見過這種大型貓科動物,甚至聽都沒聽說過,感覺就像放大版的野貓。
只見它伸出一只前掌,掌前露出根根長八厘米左右尖爪閃著絲絲寒光,一掌拍在了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
轟的聲,自己剛剛站立位置地面上的石頭一下子被拍裂成幾塊,細小的碎石四處濺射。看著那被拍碎的石頭,張輝背上直冒涼氣,全身毛孔張開,雞皮疙瘩起來。
這是什么動物?就算一只大棕熊的一掌也沒這種威力,這要是拍在人身上那還了得,這到底是什么怪物?這是什么世界?
說來話長,但從張輝感覺到異常到碎石亂飛也只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那怪物見一擊不中,后腿蹲曲前身壓低似做攻擊狀,緊緊盯著張輝,似乎覺得這個白花花的獵物不是那么好下口,它盯著張輝,尋找著這獵物有什么威脅的地方,但盯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這獵物赤溜溜白花花的身體有什么地方可以對自己造成威脅,除了靈敏了點,不由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叫聲。
“喵嗷!”
這一聲似貓虎的叫聲把張輝拉回現(xiàn)實,他驚出一聲冷汗,這時候犯葷那不是找死。立刻集中精神,緩緩向后退了幾步,和那貓科動物拉開了近十米距離,警惕的盯著這頭大型貓科動物的一舉一動,不是他不想跑,而是理性告訴他兩條腿是跑不過四條腿,而且跑的時候,會把背部暴露在對方的爪子和牙齒中,或許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選擇。從自己剛剛那一跳五六米距離,張輝知道自己似乎有著某些能力,可能是因為被那痛苦強化改造的原因吧,但現(xiàn)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只希望自己剛剛那情況不是偶然爆發(fā)的。
“喵嗷……!”
那大型貓科動物叫了聲,對張輝發(fā)起了攻擊;它后退用力一蹬,在地上留下個掌印,整個身體騰空撲來,十米的距離一晃而過,嘴里露出上下四顆足有常人手指長的獠牙,身前兩只貓掌前伸,露出鋒利的爪子,向著張輝撲來。
說時遲那時快,張輝本就低伏著上身,彎曲著膝蓋,全身緊繃著盯著那未知的大型貓科動物,當(dāng)它發(fā)出聲貓叫時,張輝立馬側(cè)跳,跳出四五米遠后,先是側(cè)過身,以讓那大型貓科動物保持在自己眼前,然后往后退了幾米,保持著讓自己有足夠反應(yīng)的距離。
轟,地上又出現(xiàn)兩個小坑和裂開的石頭。
張輝手心捏著一把汗,心里卻是異常驚喜,這次張輝一跳雖然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也表示自己至少有了逃生的希望,或者可以殺死這只怪物也不是不行。之前看見那大型貓科動物的破壞力,張輝根本不報什么對抗的希望了,而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也變得厲害起來,張輝就思索脫身辦法。
“雖然不知道自己跑的能有多快,但兩條腿到底是不如四條腿跑得快,而且森林里面還有什么生物還暫且不知,自己只是狂笑幾聲就引來了一只老虎大的貓,胡亂的跑可能會碰見更危險的猛獸,說不定死的更快”
“如果手上有把武器就好了……”想到這,他分出點注意力到周圍,尋思著有什么可以當(dāng)做武器的東西,但周圍除了石頭就是雜草,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棄。
“喵嗷……!”
兩次沒有撲中獵物,那巨型貓科動物有些發(fā)狂了,這次它直奔張輝而來,想把獵物撕扯成碎片,然后吞咽下去。
它不斷的進攻,張輝不斷躲避……
張輝仗著靈活的身體不斷躲避了十多分鐘,雖然毫無一點疲憊,但還是被抓出數(shù)道傷口,左臂、右腿、背上各有一道爪印,傷口挺深,但血流得并不是很多,被抓出的傷口幾分鐘就停止流血,開始飛快的愈合著,這還是在張輝不停的運動狀態(tài)下;他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的這種愈合能力,只能歸為自己被強化改造過的原因。
經(jīng)過十多分鐘的撲殺,它和張輝一樣,狀如初始,不露一點疲態(tài),只是因為張輝如泥鰍般的滑溜,而憤怒的貓叫連連。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難道是這世界的貓?怎么這么變態(tài),地球最兇猛的動物動物它面前也只有送死的份,幾百萬年前的恐龍怕都沒這么厲害吧”看著周圍地面到處是坑坑洼洼,顯示了這大型貓科動物的破壞力,張輝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穿越者了,雖然無法相信,但也得相信;你見過地球有那么大的樹么?不是一棵,而是張輝視線之內(nèi)的成片森林;還有,你見過那么大的花花草草么?也是包括視線內(nèi)的所有。
十多分鐘的閃避,張輝根本沒有反擊過,因為攻擊會產(chǎn)生力量的互作用,影響原本就狼狽閃避的平衡,在這十多分鐘里頭,張輝漸漸的了解到自己的能力。
第一是無比迅捷的反應(yīng),幾乎在那巨貓剛發(fā)動攻擊就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三道傷口是因為對自身的能力還不熟悉,沒控制好。
第二是身體的柔韌與靈敏,可以讓自己做出以前所做不到的動作,幾次在巨貓即將攻擊到自己的時候,可以彎曲肢體躲避和小范圍的偏移。
第三是強大的爆發(fā)力,每次每次巨貓撲來時,爆發(fā)出比那巨貓還快的速度,就是有點不好控制,經(jīng)常用力過頭或因為慣性而沖過頭。
第四是超強的愈合能力,看他手臂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的傷口就知道。
第五就是非人的耐力,跳躍閃避了十多分鐘還是精神奕奕,臉不紅氣不喘,似乎還可以大戰(zhàn)三百回合,呃……閃避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