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傲云如果可以站起來,一定會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了,此時,他卻只能焦急的看著窗外。
手中狠狠的握著韓凝新制的帛書。
星光灑在大地上,有幾分溫柔的美。
“周鐵,備轎?!?br/>
實(shí)在等不下去了,百里傲云顧不得圣旨了,即使抗旨,今天也要出了這王府的大門了,新房里的人與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有外面的人才是自己最在乎的。
“王爺……二小姐不會有事的……”周鐵有些猶豫,他知道韓凝去偷磁石了,卻又不好開口說明。
雖然他也有幾分擔(dān)心,這么晚了還沒有回來,可是,他不能讓王爺冒抗旨的危險。
“備轎?!?br/>
百里傲云的聲音中有幾分冷硬。
韓凝一離開常啟的視線便化形狐貍展開超級速度狂奔,一路奔回王府門前才變回人形,拍著心口喘息了一陣子,才緩步走向后門,心頭仍然有些余悸,這世界真小。
常啟的速度,她見識過,這一次,算是走運(yùn),不然,自己怕再也見不到百里傲云了。
見門邊的張伯低垂著眉眼,仿佛視自己不存在一般。
韓凝也沒在意,雖然還是還疑他,卻沒有證據(jù),而且老奴很是盡忠職守,又不像其它下人那樣勢力眼,韓凝便打了招呼鉆進(jìn)王府。
韓凝在王府的地位雖然是一日千里,卻也是局限于周鐵和百里傲云,其它下人,仍然如最初一般對她視而不見,甚至還會指指點(diǎn)點(diǎn),沒辦法,韓凝已經(jīng)是惡名昭彰了。
走進(jìn)院子便聽到百里傲云的強(qiáng)硬的聲音,韓凝到是嚇了一下,除了在戰(zhàn)場上,從未見百里傲云如些強(qiáng)勢過,順著路走向書房,探頭探腦的看了過去。
“主人……”周鐵正無計(jì)可施的時候卻看到韓凝探過來的腦袋,興奮莫名,大步走了過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分貝。
本來打算觀察一下情況的韓凝沒好氣的罵了周鐵一句:“詐尸??!大驚小怪的,你就不能當(dāng)做沒看見我?!?br/>
聽到周鐵那一聲高分貝的狼吼,百里傲云提著的心便放了下來,再聽到韓凝的話,不禁嘴邊漾起一抹笑意,如玉的臉龐上,只剩溫柔,冷硬消失不見。
周鐵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真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啊。
無辜的摸了摸了腦袋,悻悻然的出了小院,到門邊站崗了。
“凝兒……”百里傲云從不責(zé)怪韓凝,只是淡淡的喚了一聲,抬手整理腿上的毛毯,雙眼溫柔多情的看著韓凝從墻角處探出來的腦袋。
韓凝只好從墻角處站出來,一身夜行衣,還微微有些喘息,卻揚(yáng)了揚(yáng)頭:“恭喜新郎官!”聲音中都夾著酸味,心頭還在想著常啟的反常。
溫潤的笑意沒變,百里傲云推動輪椅到韓凝面前,抬手握住她的手:“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倒真是一臉受用。
微微有些臉紅,韓凝瞪了眼前的人一眼,不過,吃醋就是醋了,回握住百里傲云的手:“記住,你說過的話,今生只娶我一人?!?br/>
顧漫柔,她可以不計(jì)較,畢竟只是狗皇帝的棋子罷了。
百里傲云握緊韓凝的手,鄭重的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