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就在眼前,我和盧芷晴同時進(jìn)去。
我倒是不擔(dān)心房間里的東西對我不利,昨晚我待了一晚都沒出事,他要是有害我的打算,我根本不可能活到天亮。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到復(fù)古銅鏡的旁邊,左看右看,都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甚至學(xué)著昨晚做夢時候的情景,把我的手伸了過去,然而除了能夠摸到鏡面之外,并沒有任何奇特之處,奇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盧芷晴躡手躡腳的走到我的旁邊,輕輕的拍了我兩下說:“陳飛,你說的鏡子就是這面鏡子,看上去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我對古銅鏡沒什么研究,輕輕的彈了兩下說:“對,就是這面鏡子。老盧,這鏡子好像有些年頭了,你見多識廣,對這些古董有沒有什么研究?!?br/>
盧芷晴凝神運氣,在銅鏡上過了一遍,搖頭道:“沒什么反應(yīng)。好像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br/>
她左摸摸,右摸摸,蹲下身仔細(xì)的盤查了一遍,又轉(zhuǎn)到鏡子后面看了幾眼。
“看這面銅鏡的成色,大概是清朝年間的玩意,你看看這鏡框上是雕刻的是鳳凰,應(yīng)該是富貴人家兒女用的?!?br/>
盧芷晴還真有點眼力界,只是隨便看了兩眼,竟然還知道是清朝時期的古董。
或許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通常都是晚上出沒的,所以此刻無論我和盧芷晴如何把玩,古銅鏡愣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老盧,今晚你和我一起住這間房間吧。你可以不睡覺,就在旁邊看著我,如果我出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情況,你還可以把我叫醒。”
我也是為自己著想,萬一真的出現(xiàn)什么情況,還好有個照應(yīng)。說不定能找出隱藏的秘密。
盧芷晴一臉異樣的表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喂,老盧,你不會怕我對你做什么吧......”
盧芷晴美目一轉(zhuǎn),笑呵呵的說:“誰會怕你啊,你又打不過我,我這不是在思考問題,我們先去問一問童經(jīng)理,看看他知不知道這面古銅鏡的來歷,他就是剛才站在李總旁邊的男子?!?br/>
那人我見過,一臉獻(xiàn)媚的表情,一看就是個人精。
要想搞清楚這里面的情況,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打聽聽出古銅鏡的來歷,否則,如果光是靠做夢的話,未免也太被動了一點。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剛提到童經(jīng)理,他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我想,童經(jīng)理應(yīng)該不會閑的蛋疼,肯定是李總派來詢問情況的。
“盧記者,陳飛,你們在研究什么呢,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了?”
盧芷晴輕輕的拍了拍童經(jīng)理說:“童經(jīng)理,我跟你打聽個事,你知不知道這面銅鏡是在什么地方買回來的,陳飛檢查過了,覺得問題就出在這面銅鏡上?!?br/>
童經(jīng)理一臉疑惑的看著古銅鏡,嘖了嘖嘴說:“盧記者,這我得查一查了,你們稍等片刻,我問一下負(fù)責(zé)采購的老馬?!?br/>
我沒有多說什么,畢竟童經(jīng)理要忙的事情很多,他不記得這些小事也很正常。
大約過了三分鐘的樣子,童經(jīng)理這才答道:“老馬說了。是在市區(qū)清華路,一家叫老古董的店里買回來的?!?br/>
老古董,真是好奇怪的店名。
盧芷晴想了一想問道:“童經(jīng)理,能不能找輛車送我們到市區(qū)去一趟,弄清楚這面銅鏡的來歷很重要,否則,我和陳飛沒辦法解決這里的問題。”
童經(jīng)理想都沒想,直接掏出一把車鑰匙說:“盧記者,你們就用山莊的車吧,就停在酒店大門口,要不要我在派一個年輕力壯的保安跟你們一起過去?!?br/>
我不知道童經(jīng)理是真心的,還是想要派人監(jiān)視我們,倒是盧芷晴心直口快的說:“不用了,我和陳飛去去就回,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對了,我托你查的旅客有沒有線索呢?!?br/>
“盧記者,你說的人用的是化名。我們山莊住客成千上萬,一個個核對要很長時間,找到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br/>
童經(jīng)理挺上道的,只要他幫我找到陰魁豬就行,他推脫有事就先行離開,我連忙掏出手機把古銅鏡拍了幾張照片,準(zhǔn)備一會找到老古董店的時候給店老板看看。
早上1點27分,黑色的別克行駛在去市區(qū)的路上,盧芷晴一邊看著導(dǎo)航,一邊以六十的龜速行駛著。
我真實服了她了,明明可以開到八十的速度,她愣是不肯提速,美其名曰安全第一。
女司機就是女司機。
我不知道她的駕照拿了多久了,但是這個速度當(dāng)真是慢的可以,還時不時的被一些改裝過的電瓶車給超了。
然而不論我怎么冷嘲熱諷,盧芷晴依然是我行我素,四十公里的路程,愣是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到達(dá)清華路的時候已經(jīng)是11點5分。
至于盧芷晴停車的水平,我就更懶得吐槽了,反正偌大的一個停車位,她愣是倒了三次才進(jìn)去。
一直都在新聞里見過女司機,這一回倒是見著活的。
我故意吐槽她車技不行,她愣說是不習(xí)慣別人的車。
我是沒車,也沒駕照,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清華路并不算大,但是這里的店鋪還是挺多的。
我和盧芷晴一路看過去,總算是在靠近拐角的位置找到了這家店鋪。
店鋪的門面不是很大,但是裝修的很有特色,讓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玩古董的。
我和盧芷晴剛一進(jìn)門,一名年輕的小伙子就迎了上來,那笑容老真誠了:“兩位,請問你們要買些什么,我們這里可都是百年以上的真品,童叟無欺?!?br/>
盧芷晴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看了起來,我連忙掏出手機調(diào)出照片問道:“你好,請問,這面古董鏡是你們這里賣出去的吧?”
年輕小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接過手機看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搖頭道:“對不起,我沒什么印象??瓷先ネο裎覀兗业臇|西,具體的你得問老板了,我來這里的日子不長?!?br/>
老板,店鋪里除了年輕小伙之外,就沒有別的人了,哪來的老板。
盧芷晴裝模作樣的摸了幾樣古董茶杯,隨后輕輕的咳道:“你好,你老板在什么地方,我想和他會說兩句話?!?br/>
年輕小伙倒也不含糊,答道:“老板出去有一陣子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如果你們不買東西的話,不如晚點再來看看吧。”
年輕小伙看出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不過盧芷晴倒是一臉不在乎的表情,反而拿起柜子上的一只古董碗看了起來。
“不急,我來這里是有一筆大買賣要和你老板談的,麻煩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洛城雜志的盧記者找他?!?br/>
盧芷晴拋出了她的名號,聽上去就挺唬人的。
年輕小伙到底是剛工作沒多久,頓時就被盧芷晴這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給騙了,連忙掏出手機給老板打起了電話。
“喂,老板,你什么時候回來,有一個洛城的盧記者在店里,她說有大買賣要和你談。”
“哦,好,我知道了?!?br/>
掛斷了電話,年輕小伙的態(tài)度又變的恭謹(jǐn)起來,他不僅把我們引到了會客的地方。甚至還給我們泡了兩杯碧螺春。
我挺不好意思的,我只是來問點事的,可不是談什么大買賣的,盧芷晴倒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一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一進(jìn)門就朝著我們的走來。
男子一進(jìn)門就握住我的手:“你就是盧記者吧,歡迎,歡迎,我是老古董的老板,我姓呂?!?br/>
好尷尬,他也不問男女,進(jìn)來就找上我。
我不知道盧芷晴打算怎么弄。連忙搖頭,指著盧芷晴說:“老板,你搞錯了,她才是盧記者?!?br/>
呂老板也是個人精,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一轉(zhuǎn)頭。握住盧芷晴的手說:“盧記者,歡迎,歡迎?!?br/>
“呂老板,您好,湯河溫泉山莊的李總介紹我來的,我打算給我們雜志社增添一部分古董。所以他就推薦我到你這里來看看。”
呂老板明顯認(rèn)識李總,連忙滿臉堆笑的說:“盧記者,您客氣了,既然你是李總的朋友,那就是我呂柯的朋友,您看上什么只管說。一律給您八折優(yōu)惠?!?br/>
盧芷晴微微的點了點頭,笑道:“雜志社里的事不著急,我今天只是先過來看看的,回頭等審批手續(xù)通過了,我會列個詳細(xì)的清單給你,對了。我在山莊里看到一面古銅鏡,非常的有特色,李總是說你這里買回去的,不知道你還有么有印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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