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聞劉大人為官清正,怎么今日竟處處針對我們這些死者家屬,我家老爺也是痛失愛女,一時口誤,劉大人這般攻擊我家老爺,意欲何為?難不成,您早就已經為辰王殿下的手下了嗎?”許明昌的小妾被劉文正這般羞辱,忍不住發(fā)作了。
“許大人,若是你們許家還要肩膀上的腦袋,就讓你那上不得臺面的女人閉嘴!”安云悠聽到這尖利的嗓音,不由皺眉?!澳慵遗畠阂蚝螖嘀改惝斦娌恢??那我就好好給你說道說道?!?br/>
“詛咒辰王,污蔑未來辰王妃,雖然我安云悠并未與辰王大婚,但也是得了皇上賜婚的旨意,令千金直白的污蔑那是眼皮里從未將皇室宗親放在眼里???現(xiàn)在又聽你的小妾影射辰王買通官員,莫非,你們許府的家教一直如此?”安云悠語氣不緩不急,只是平鋪直述將許家目中無人的做派一一數(shù)來。
許明昌面色一白,他怎么會不知道今日他們許家是犯了大忌,可他們今日就是要與辰王一派扯破臉皮的,這哪里想到安云悠能扯到皇室宗族不容辱的高度上。
“姨娘,我知道您是擔心父親的臉面和二姐的冤屈才口不擇言的,瞧瞧您的臉色多難看,還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這里有我跟父親在呢?!痹诎苍朴浦筮M入堂中的許霆見到安云悠咬著自己娘親的話來攻擊父親,當即出聲。
呂氏十分信服自己這個兒子,聽他這么說,也知道自己的話被安云悠抓住了把柄,當即扶著額頭說是有些不適便離開了。
瞧著許家這番做派,安云悠不禁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柴氏,心底的那個猜想讓她有些心涼,看向柴氏的目光有了幾分同情。
“許公子真是孝順,真正心痛難忍的人正跪坐在冰冷的地上都看不見,倒是急著關心一個故意挑事的姨娘下人!”霓裳公主素來刁蠻,見著許家行事如此不堪,忍不住再次哼道。
“安姑娘一聽到我二姐遇害的消息便趕過來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似乎沒有聽見霓裳公主的話,許霆直接問向安云悠,他們在這里爭論不休沒有用,重要的是許文華究竟是不是被安云悠斷了一指給疼死的。
安云悠也不在意許霆轉了話頭,說實在的,她也不喜歡這般咬著一個漏洞就嚼舌玩,當誰功夫閑呢??山袢湛戳嗽S家人的做派,安云悠真是忍不住感嘆那一對母子的行事真是一般無二。
今日馬場宴會上的種種,不過是一道道小小的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這才剛端上了而已。
“我今日聽到許姑娘突遭不測,很是難過,只是還沒等我感嘆世事無常的時候,這一盆盆臟水就開始往我身上潑來了。斷了許姑娘一根手指,我承認,但若有人非說許姑娘的死是因為斷了一指,那我絕不認同,所以才來這里親眼看看許姑娘的死因,只要斷定了許姑娘的死因,那么我身上的臟水自然都會洗凈。”安云悠看向劉文正,許文華的死因,這是重中之重。
不過安云悠想到那個可能,若真是太子的手筆,那死因,恐怕真的會在許文華的斷指之上做文章,不過,誰怕呢,十五年了,她有極大的耐性等著將對手一擊即中,又怎么可能輕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