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云睿和夏凝出現(xiàn),少磯和逆閻倒是不驚訝。
但林子語卻是傻了眼。
問題想回來前段時間那次暗殺事件,易云睿守護(hù)在愛妻身旁,這是最正常不過的。
而且,林子語發(fā)現(xiàn),不單只是易云睿一個軍人。
他的會議室,幾個角落位置里,已經(jīng)站著一名警衛(wèi)員。
外面可能站的更多。
林子語扶了扶眼鏡:“易首長好,夏總好。”
“林總經(jīng)理好。”夏凝很有禮貌的回應(yīng)。
“夏總,”這時林子語身邊的秘書開了口:“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您?,F(xiàn)在您應(yīng)該稱呼林總經(jīng)理為林董?!?br/>
林董?!
夏凝一臉驚訝,林總經(jīng)理到林董?!
林董事長!
“恭喜啊,林董!”連升三級這回:“前途無量啊?!?br/>
林子語看了自己秘書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回答:“其實怎么稱呼都可以。我能升到這個位置,還是您跟易總的提點。”
這話里有話的,敢情因為她和易云天的生意,林子語直接高升了?
林子語將所有帳本拿好,恭敬的對著幾個人說:“易首長,夏總,少總,逆總,我們開始吧。”
……
慧慧和云智兩個人一起坐在校園里的休息椅上,彼此之間有著距離。
位置上的距離,心靈上的距離。
云智體貼的遞給慧慧一條手帕,看著她流淚的臉容,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歉意。
“我曾經(jīng)有一個戀人,也叫斯慧慧,跟你同名同姓。”云智的目光看向遠(yuǎn)處,在緬懷著什么。
他的聲音,半帶著無奈。
慧慧側(cè)看著他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但是緊握手帕的雙手卻顯露出她現(xiàn)在緊張的情緒。
他還記著她。
還記著她!
只是沒有認(rèn)出她而已!
慧慧心里一陣雀躍,臉上毫無表情。
“慧慧她……很抱歉,我不是說你?!痹浦遣缓靡馑嫉膶λχ?br/>
“沒關(guān)系?!被刍劭粗粫缘盟浀盟嗌偈虑?。
“她是個孤兒,跟你不一樣。差一點,我就將你誤以為是她了?!币皇强催^學(xué),生,資,料,他真的會懷疑慧慧的身份。
“是嗎?”原來是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困擾了他。
是啊,都那么久沒見了,總不能隨便就跟一個人相認(rèn),特別是沒有什么根據(jù),很多事情都是要經(jīng)過證實才會愿意真正相信。
云智點了點頭,但是他不能明白自己現(xiàn)在對她的感覺,為什么不是陌生,而熟悉。
“你,很想念她嗎?”慧慧突然問了這一句。
云智俊眉一揚,他覺得,她好像已經(jīng)知道他跟慧慧分開的事。
“我……”就在云智要回答她的問題時,南目正走過來。
“堂哥!”南目跑了過來,他沒有想到會看到智彬跟慧慧在一起說話,他很擔(dān)心。
“南目,”云智站了起來。
慧慧看到南目,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跟云智相認(rèn)的事,現(xiàn)在更加猶豫。
她看著云智,心里在想,他現(xiàn)在是她的教授,而且還是位著名的醫(yī)生……
這么厲害的他,她現(xiàn)在還配得上他嗎?
沒錯,她現(xiàn)在是有了個很顯赫的家族,但是她自己卻什么都不是。
就是這個家族,破壞了她所有的幸福。
逼她與最愛的人分離。
她不想回去,她只愿意一輩子做斯慧慧。
但是這樣的她,一無所有的,根本就配不起他。
“我先走了?!被刍鄣谋砬榈?,她覺得,她又要掉眼淚了。
才看到云智沒幾次,她掉的眼淚,大概是她這十幾年所流下的總和。
“慧慧,你要去哪里?”南目忍不住問她,待會就是他堂哥的課了。
云智也看著她,為什么她看起來又像要哭的樣子?
“我去上課啊,上云教授的課?!被刍壑皇呛唵蔚幕卮鹆四夏浚缓笠粋€人先往醫(yī)學(xué)院走去。
云智跟南目看著慧慧的背影,兩個人有著不同的心情。
“堂哥,我回教室去了?!蹦夏砍浦切辛艘粋€師生禮,快步追上慧慧。
云智微微的皺眉。
這個叫斯慧慧的女人,和他沒有半點交集。
他不應(yīng)該對她有感情才是。
但為什么每次看到她,總感覺有些東西在緊緊抓著他的心?
這一回,慧慧在云智的授課里,她是聽得相當(dāng)認(rèn)真。
她不但很認(rèn)真的聽他講課,還努力的做著筆記。
雖然同學(xué)們對于上次慧慧公然逃學(xué)的行為很有異議和懷疑,但是沒有人敢開口。
下課鐘聲響起,同學(xué)陸續(xù)的走出教室,南目終于也有機會跟時間問慧慧。
他實在很想知道,剛剛堂哥跟慧慧說了什么。
慧慧走到教室門口,她一直看著云智,那種專注,認(rèn)真的眼神,自云智上課到現(xiàn)在就沒有停止過。
臺上云智在收拾著東西,像是感受到她的視線,與她對望了幾秒。
慧慧默然的低下頭,離開了教室。
她的眼睛里,始終一片濕潤。
十三年前,是她趕走了他,因為家里發(fā)生了重大的變故。
媽媽死了,她要逃命,要四處的躲。
這么一躲,就躲了很多年。
其實,就算她家里沒有發(fā)生重大變故,她都不能和他在一起。
她不能妨礙他的前途。
因為那個時候,他要出國深造。
她怎么能這樣自私纏著他……
看著慧慧的背影,云智的心漸漸下沉,而且還帶著一抹失落,還有空虛!
他注意到她上課時對他的目光,就好像怕他會隨時消失一樣。
這是他的錯覺嗎?
天,他感覺很混亂。
理不出一個思緒來,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為什么他總會把兩個慧慧重疊在一起?
為什么他會覺得,她就是那個慧慧?!
她,就是他心愛的女人!
“慧慧,慧慧!”南目快跑到慧慧面前,攔著了她的去路。
慧慧看了他一下,知道他的意圖,不想多說什么,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南目不死心,再度攔住了她,
“慧慧,請你不要對我那么冷漠好嗎?”南目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不能討她歡喜。
慧慧沒有說話,她現(xiàn)在思緒一片混亂,對于云智的事,她還沒有理出頭緒來。
“告訴我,你跟我堂哥……云教授說了什么?”他很想知道,今天上課的時候,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可以將慧慧的目光吸引,轉(zhuǎn)移!
這個男人,就是他的堂哥,云智!
慧慧看著南目,想起南目告訴過她,他跟云智的關(guān)系。
突然她好想知道,云智這些年都做了什么,有沒有想過找她?
或者有沒有告訴別人關(guān)于她的事情?
“你,想跟我約會吧?”她早就知道南目對她的心意,所以她想順?biāo)浦邸?br/>
對著慧慧的這句話,南目瞬間睜大了眼睛!
天,他沒聽錯吧?
她竟然跟他約會?!
而且是這么突然的……
暈死,幸福來得太快,他hold不住啊!
林子語和逆閻,少磯一筆筆的對著帳目。
而夏凝則全程窩在易云睿懷里。
就像剛出生的小鳥一樣。
易大首長全程注意力都在妻子身上,偶爾抬頭看一眼雙方的洽談。
抬眸的那一瞬,易云睿滿是寵溺的雙眸,瞬間變得一片冷冽。
他的眼睛,就像要發(fā)射冰刀一樣,將阻攔他的人削開n塊。
林子語在對數(shù)的時候不小心接觸到易云睿的眼神,仿佛在空中觸電一樣,讓他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渾身冰冷。
在這樣的重壓下,如果他這邊出錯,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掩蓋著神色的不自然,林子語輕咳了一聲,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他發(fā)現(xiàn),易云睿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好一會。
哪里出錯了?
林子語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易云睿會這樣看著他?
不對啊。
帳目沒有錯誤的。
他對了許久許久呢。
數(shù)據(jù)都是事先做好的,雖然數(shù)目龐大,卻沒有花多少時間。
交接完后,和順集團(tuán)當(dāng)即給錢。
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夏凝輕輕的拍了拍手掌。
錢是好東西呢!
更多的她也想要!
瞄到妻子的興奮,易云睿一臉溫柔:“老婆,你好棒?!?br/>
低沉的磁音自上方繚繞,夏凝心里一跳,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一下子的臉紅到了脖子處。
易云睿輕輕的笑著。
經(jīng)過兩天的‘調(diào)教’,現(xiàn)在的妻子好像很敏感的樣子。
他喜歡這樣的她。
好可愛,好可愛的。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林子語站了起來,朝易云睿和夏凝說:“數(shù)據(jù)對好了,辛苦易首長和夏總跑一趟。如果沒其它事宜的話,林某告退了?!?br/>
說完,林子語躬了躬身,轉(zhuǎn)身離開。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一個小時里,易云睿和夏凝都在那里恩恩愛愛的,喂了他n噸狗糧。
飽的想吐。
“林董,”突然的,易云睿開了口:“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br/>
林子語心里一跳,易大首長終于對他‘開炮’了。
剛才的那幾番注視,果真是有問題的!
林子語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笑容:“易首長客氣了?!?br/>
“上次暗殺事件,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易云睿話落,眾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在林子語身上。
“那次我是跟在易云天易總身邊,才幸免于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