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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行?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有誠意?!崩蛏從饶樕闲θ莞ⅲ种虚L滿倒刺的金鞭上電弧閃爍,“噼啪”作響,“吳輝弟弟,過來?!?br/>
“不,還是不用了吧~”
看著她那寫作“笑意盈盈”,讀作“咬牙切齒”的表情,吳輝拼命搖頭,不僅沒有過去,反而駕著圣光天馬飛得更遠(yuǎn)了一些。
“娜娜姐,好不容易才找到要找的人,我就不打擾們敘舊了~我先走了?!?br/>
說著,他一抖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準(zhǔn)備溜。
“呵呵~”
莉蓮娜本來就在氣頭上,哪里能讓他真的溜走?
只見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就瞬間飛竄了出去,迅捷如同一道紅色流光。
圣光天馬的速度雖然快,但哪里快得過7級圣者?
不過眨眼的功夫,莉蓮娜就已經(jīng)飛身追上了吳輝,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把他從圣光天馬上提了起來。
“哎喲~娜娜姐,冷靜!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吳輝怕自己掉下去,連忙伸手死死抱住了莉蓮娜的胳膊,兩條腿胡亂蹬了幾下,也不知夠到了什么,下意識地就把腿勾了上去,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了莉蓮娜身上,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他這具身體也就花了1點神力,以他如今的神力身價,就算損失了也不算特別心疼,但能不損失,還是不損失的好。
“嘶!”
中年煉金師本來正看熱鬧看得高興,見狀兩眼一凸,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給瞪下來。
他看到了什么?
這小子居然伸腿勾住了莉蓮娜的腰!這小子牛逼啊~居然敢占莉蓮娜這怪力女暴龍的便宜。關(guān)鍵是還一副若無其事,一切都很正常的模樣。
我滴個乖乖~這是要上天??!
“呵~我冷靜得很?!?br/>
莉蓮娜卻沒在意吳輝的動作,胸腹間不斷翻騰涌動,試圖入侵她能量核心的負(fù)面能量給她帶來了劇烈痛楚,同時也讓她對外界刺激的感覺變得薄弱了很多,以至于根本沒注意到吳輝的腿勾在哪里。
她板著俏臉,瞇起雙眸直直地逼視著他,“老實告訴我,是不是?”
“這,這個,我……”
吳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zhuǎn),忽的挺胸抬頭,理直氣壯地道:“沒錯!是我!是我偷偷幫補上了封印,不僅在酒館里那次是我補的,在山谷里那次也是我偷偷幫補上的?!?br/>
他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臉淡定道:“我承認(rèn),什么都不說,害誤會了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看體內(nèi)負(fù)面能量反噬太厲害,怕承受不住才出手的。娜娜姐,我可是心疼?!?br/>
“真是?”
莉蓮娜雖然之前就猜測是吳輝,但真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她反而有些不敢置信了。至于后面那句心疼不心疼的話,自動被忽略了。
吳輝的實力不過才1級。就算他跟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有著某種不知名的聯(lián)系,也不應(yīng)該具備封印她的能力吧?更別提還是在她毫無所覺地情況下了。
吉米那臭老頭都沒這能力,他怎么做到的?
“除了我,難道還能是別人么?”吳輝無奈,“我早就說過了,別看我這小胳膊小腿,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我可是偉大的光明……嗚嗚嗚……”
不等他說完,莉蓮娜已經(jīng)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一臉頭痛地道:“行了,我知道來歷不簡單,我信還不行么~可別再說這種瀆神的話了。不然就算來頭再大……”
那論調(diào)實在太熟悉,她才聽了個開頭就忍不住額頭青筋直跳,猜都能猜出他要說什么了。
被他這么一打岔,她心里的那份驚疑不定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打消了。
“嗚~嗚嗚~”
吳輝指著自己的嘴巴,用眼神瘋狂暗示。
“要我放開可以,但剛才那種話,不準(zhǔn)再說了。”莉蓮娜看著他認(rèn)真道。
吳輝拼命點頭。
雖然娜娜姐的手又香又滑,無奈手勁太大,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捂青了。
莉蓮娜看他改錯態(tài)度良好,這才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手。
吳輝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活了過來。
“娜娜姐,還好吧?”他關(guān)心地看著莉蓮娜,目光在她胸腹間徘徊,“要不然我還是先幫封上吧?”
說著,他的手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往她肚子上摸。
參考他現(xiàn)在正掛在莉蓮娜腰上的姿勢,這動作真是說不出的猥瑣。
“小子!原來坑老子的人是!”
就在這時,中年煉金師吉米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吉米也是被吳輝一系列的騷操作搞懵了,直到這會兒才忽然間反應(yīng)過來,導(dǎo)致自己的防御罩差點被錘爆的罪魁禍?zhǔn)?,居然就在眼前?br/>
想起剛才被莉蓮娜一頓狂錘的事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兩只眼睛里都冒出了火光:“敢坑老子!老子非得要好看不可!”
他說著就從懷里取出了一個散發(fā)著詭異黑光的圓球,往地面上伸出的圓筒里一塞。
下一刻,法師塔兩只金屬大鰲中的一只就緩緩舉了起來,大鰲頂端散發(fā)出陣陣黑光,晦澀的能量波動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擴散,說不出的詭異。
“嘿嘿~!看老子的詛咒十連!坑不死惡心死!”
看著吳輝那張英俊討嫌的臉,吉米嘿嘿笑著按下了啟動開關(guān)。
瞬時間,那團黑光就飚射而出,沖向了吳輝。
“小心!”
幾乎在黑光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莉蓮娜就感覺到了不對。她想也不想地把吳輝拎到了身后,掄起金鞭反手就是一拍,狠狠砸中了那團黑光。
一看這光芒,她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
吉米的詛咒十連她可是領(lǐng)教過的,雖然不會致命,但絕對會讓人倒霉得懷疑人生,任何人只要經(jīng)歷過一次,絕對不會再想經(jīng)歷第二次。
她怎么可能讓這玩意沾到吳輝身上?
“轟~”
一聲悶響。
詛咒黑光幾乎是瞬間就被金鞭上帶有的雷火之力抽成了碎片。
吳輝被莉蓮娜嚴(yán)嚴(yán)實實地護在身后,別說是詛咒之力,就連一星半點的余波都沒波及到。
吳輝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想到莉蓮娜居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護他。雖然他其實并不怕這詛咒,但不得不說,這種被人護在身后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丫頭!居然護著他?”吉米也完全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剛剛不還喊打喊殺的么?”
“這是我的事情。想收拾他,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br/>
莉蓮娜隨手把吳輝拎起來放回了圣光天馬背上,反手抽出雷火金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商量一下。”
話音落下,她手上的雷火金鞭驀地有電弧閃過,“噼啪”作響。
煉金師吉米的表情驀然僵在了臉上:“等,等等!有話好好說……”
每次只要這丫頭說有事情要跟他商量,就一準(zhǔn)沒好事。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莉蓮娜就已經(jīng)掄起了雷火金鞭,對著法師塔的魔法防御罩就是“轟轟轟”一頓猛錘。
邊錘還邊冷笑道:“反正這一次老娘已經(jīng)破了……封印,還不如好好地浪一把。”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所謂的浪一把這種腔調(diào),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深受吳輝的影響。
吉米跳著腳拼命維護防御罩,然而,在莉蓮娜狂猛的攻勢下,防御罩卻依舊動蕩得越來越厲害,厚度也越來越薄。
半刻鐘后,魔法防御罩終于“喀嚓”的一聲轟然碎裂。
“啊啊啊??!老子的防御罩!”吉米抓狂地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臉的氣急敗壞,“死丫頭!知道老子為了建這魔法防御罩花了多少精力,多少珍惜材料嗎?!下手輕一點會死啊!”
“呵~要是不把防御罩拆了,會讓我進法師塔?”
莉蓮娜才不吃這一套。別看這老頭現(xiàn)在叫的厲害,其實多半是裝的,這魔法防御罩又不是一次性的,就算崩潰了,修補一下也用不了多少材料。
更何況,從小到大,這老頭趁自己少不知事坑自己坑得還少嗎?砸他幾次,就當(dāng)收利息了。
她冷笑了一聲,身形一晃就出現(xiàn)在了法師塔外。
那質(zhì)地堅硬的水晶窗在她手下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她掄起雷火金鞭順手一砸,就直接砸開了一大片。
破碎的水晶“嘩啦啦”灑了一地,她踩著滿地的碎水晶落在法師塔內(nèi),緩步朝吉米走去。
吉米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想跑。
然而,莉蓮娜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哪能真的讓他跑掉?
還沒等吉米跑出幾步,就被莉蓮娜揪住了衣領(lǐng),按在地上就是一通狠揍。吉米被揍得吱哇亂叫,沒過一會,身上就已經(jīng)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很是凄慘。
“娜娜姐威武?!?br/>
吳輝駕著圣光天馬穿過破窗落在法師塔內(nèi),見狀很是狗腿地吹起了彩虹屁。臨了,還補充了一句:“娜娜姐,盡管放心大膽地破封印,破多少次,我給補多少次?!?br/>
莉蓮娜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破多少次,補多少次?這臭小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臭小子!都怪!”吉米捂著腦袋,恨恨地瞪了吳輝一眼,“別讓我逮著機會,我非讓享受一回老子的詛咒十連……啊!”
不等他說完,莉蓮娜反手就是一拳頭。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揍得不夠。”
又是一刻鐘后。
吉米奄奄一息地攤在地上,兩眼放空,宛若一灘死蛇。
“老子不行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子不行了~臭丫頭,到底有什么事,老子答應(yīng)還不行嗎?”
旁邊,吳輝捂著嘴強忍笑意。
他算是看明白了。別看這大叔叫得凄慘,其實莉蓮娜揍他的時候根本就沒用斗氣,痛歸痛,其實根本就不會造成真正意義上的傷勢,也就是看起來凄慘而已。
不過,這煉金師演技是真的厲害,演得就跟真的似的。估計兩人這么“商量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娜娜姐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算識相?!崩蛏從纫娂走@副樣子,終于大發(fā)慈悲放過了他,肅容道,“我這次來找主要就一件事。光明神沒有隕落,教廷也還沒亡,跟我一起回去?!?br/>
“什么?”吉米一臉“震驚”,仿佛是第一次聽到了這個消息一樣。
“裝!”莉蓮娜冷笑不迭,“這老東西,可以再跟老娘裝象一點。以的消息渠道,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br/>
吉米訕訕一笑:“身為一個煉金術(shù)師,我不是應(yīng)該嚴(yán)謹(jǐn)一些嗎?未經(jīng)證實的事情,就等于是假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