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天。
宋家莊,不少人在村口的麥田里忙碌著,一派豐收的景象,湛藍的天空,潔凈得好像洗過的藍寶石.秋風(fēng)吹來,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秋天把田地披上一層金黃色.黃澄澄的麥田,好像一塊塊鋪展在大地上的毯子。
宋田豐正忙著收割麥子.他一邊割,一邊從嘴里露出微笑.
最近他心情大好,玉涵的內(nèi)勁剛剛突破到第四層,而玉霜在第三層上也是滯留許久,隱隱有突破第四層的征兆。
不僅如此,就連他自己與妻子韓茹,也是隱隱的感覺到丹田中內(nèi)勁的存在。想必他們距離那第一層內(nèi)勁,已是不遠了。
一家子竟然都是修煉出內(nèi)勁的天才,叫他怎能不喜?
一想到身在金甲軍內(nèi)院的玉辰,宋田豐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的濃郁。玉辰便是他最大的驕傲。
他們一家人能有今日之修為,均拜玉辰所賜。
山坡上,一棵棵成熟的蘋果樹,掛滿了一個個紅蘋果,好像一個個小燈籠。
秋天真是一個豐收的日子! 蘋果樹下長滿了許多花草,一棵棵小草伸著懶腰,仰起臉蛋,甜甜地微笑著。
清風(fēng)拂過,小野花們搖著身子,把散發(fā)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麥田兩旁有幾棵大樹,一陣清風(fēng)吹過,樹葉輕輕地飄落下來,投進大地的懷抱.它們就像一只只彩蝶在空中飛舞.一片片樹葉把道路,披上一層金色的地毯.
莊子中,幾十所房屋整齊的排列八行。韓茹坐在自家小院中,手中摘著蔬菜,臉上也是洋溢著笑容。
莊子正中央,有個頗大的空地。此時空地上有著數(shù)人
舞槍弄棒,勤奮苦練著外家武技。他們時而望向空地右側(cè)的兩道盤膝打坐的身影,眼中露出幾許羨慕。
那兩道身影,是兩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大的二十來歲,身材高桃,體態(tài)輕盈,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發(fā)如漆,肌膚如雪。
小的那個十三四歲,雖然臉上透著稚氣,但其精致的小臉上已是頗具美女的特征。
這二女不是別人,正是玉涵和玉霜。
此時她們盤膝打坐,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內(nèi)勁。她們的雙目微閉,呼吸平穩(wěn),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huán)。
每一次呼吸循環(huán)的交替間,一縷縷淡淡地能量氣流便會從周身空間中散發(fā)而出,最后順著她們的呼吸,進入其身體之中。而在經(jīng)過經(jīng)脈的煉化后,漸漸地轉(zhuǎn)化成精純的內(nèi)勁,存于丹田倉庫之中。
時間便在她們二人的修煉中悄然度過。
直到夕陽西斜,她們終于是結(jié)束修煉站起身來。
“姐姐,不知道哥他怎么樣了?”玉霜抬頭望著西南天際,面色擔(dān)憂的問道。
“他能怎么樣?指不定和哪家的姑娘好著呢。”玉涵也是美眸遙望著遠方酸酸的道。
“他敢?”玉霜當(dāng)即雙手掐腰,杏目圓瞪,擺出一副母老虎的姿態(tài),道:“他要是敢在外面胡來,我,我就一輩子不理他?!?br/>
玉涵撲哧一笑,道:“你是他的妹妹,可沒有權(quán)利阻止他喜歡別人哦?!?br/>
“我,我,哼!”玉霜氣得俏臉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見到玉霜如此嬌羞模樣,玉涵幽幽一嘆道:“玉霜,你是不是喜歡上你哥了?”
嘎!玉霜的小臉?biāo)⒌囊幌录t到了脖子根,扁著小嘴聲若蚊蠅的道:“姐姐,我才十三歲耶!你看我像是早戀的人么?何況,他是我哥呀!”
玉涵哪還不知玉霜的心思,秀眉不由一皺。玉辰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連她自己都彌足深陷,更何況是玉霜呢?
想起當(dāng)日自己向玉辰表白時,玉辰臉上的那一抹掙扎,玉涵心中便滿是苦澀。
玉辰,你究竟有什么苦衷呢?
“姐姐,你想什么呢?莫不是喜歡上你的弟弟了吧?玉霜打趣的道。
嘎!玉涵一愣,緊接著一張俏麗的臉蛋,瞬間布滿紅霞,氣道:“玉霜,你別胡說?!?br/>
“姐,你怕什么?他又不是咱們的親弟弟親哥哥,干嘛不能喜歡?。吭蹅兇謇锏墓媚锊欢枷矚g他嗎?這段時間,上咱們家來說親的,差點沒把門檻給踩平?!庇袼庵∽?,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絲皎潔,道:“我曾一不小心見到一對男女,在黑夜里幽會,摟摟抱抱哭哭笑笑好不知羞。”
唰!玉涵的臉更紅了:“玉霜,你,你看到了?”
“嗯?我看到什么?什么也沒看到?。俊庇袼\笑道。
“玉霜,你出息了???敢取笑你姐姐?”玉涵張牙舞爪的朝玉霜撲去。
“姐姐,我錯了,我什么也沒瞧見,啊……”
空地上傳出兩姐妹大鬧嬌小之聲,吸引了不少男子火熱的目光。
傍晚,當(dāng)夜幕悄悄降臨。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上吃晚飯,唯獨缺少了一人——玉辰。
飯桌上,宋田豐啄了一口小酒,吧嗒兩下嘴開口問道:“玉霜啊,你的內(nèi)勁修煉到第四層沒呢?”
“早呢,至少還得一個月。”玉霜沮喪的道。
“嗯,已經(jīng)很不錯了?!彼翁镓S滿意的開口贊道。
“不錯什么?。扛缦裎疫@么大的時候,恐怕已是修煉到五六層內(nèi)勁了?!庇袼挠膰@道,想起那個修煉速度仿若妖孽的玉辰,玉霜的心中便是泛起一絲無力感。
提起玉辰,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一家人不約而同的望了玉辰的小屋一眼,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思念。
玉辰的小屋中一切依舊。所有東西的擺設(shè)都是保持著玉辰臨走時的樣子。玉涵每天都會仔細的打掃一遍,因此小屋里很是潔凈。
每當(dāng)她們思念玉辰的時候,便會一個人靜坐在屋子里呆上一會。
屋中一炕一桌,布置極其簡單。桌子的一端放有一封書信,那是玉辰走時所留。
另一端則是五只炸藥,也是玉辰所留。
桌子靠墻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字帖,上寫著:
“在天愿作比翼鳥,”
“在地愿為連理枝。”
大屋中……
“嗯”良久之后,宋田豐輕咳一聲,打破這種緬懷的氣氛:“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已經(jīng)修煉到內(nèi)勁第一層?!?br/>
這話一出,仿若晴天霹靂,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震驚的看向宋田豐,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法抑制的巨大驚喜。
“爹,是真的嗎?”玉涵驚喜的問道。
“爹還能騙你不成?”宋田豐笑道。
“娘,你呢?”玉涵迫不及待的問道。
韓茹搖搖頭,苦笑道:“我還沒有,不過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靈氣入體了?!?br/>
“娘,你也好厲害啊,我想,你再有兩個月便是能夠煉成第一層內(nèi)勁?!庇窈@喜道。
韓茹臉上卻是沒有多少喜色,她幽然一嘆,道:”想不到辰兒的血液竟然有著如此神效,他究竟有著怎樣樣的身世?”
是?。∑胀ㄈ嗽趺磿碛羞@樣的血液?一家人頓時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宋田豐微然一嘆,道:“不管玉辰是什么人,他永遠都是我宋田豐的兒子?!?br/>
“對,爹說得對,玉辰永遠都是我們的親人?!庇窈彩悄抗鈭远ǖ牡?。
“嗯”一家人的眼中,均都露出堅定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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