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這幾日不太方便,還是在府上呆著吧,等過幾日身體好些了,然后再出去。”千韻寧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紅,靦腆的說道,那一雙杏眼也不敢直視南皓旅,充滿了小女兒家的嬌羞之態(tài),這讓南皓旅一臉的自豪,心里想著千韻寧終于對他沒有太多的防備,這神態(tài)完全是當成了自己人一般。
“韻寧可是生病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讓府醫(yī)過來瞧一瞧,不能硬撐著,畢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蹦橡┞脹]有太看清楚那抹嬌羞是什么意思?一聽千韻寧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連忙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就是女子每個月都會經(jīng)歷一遭,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我會告訴你的?!甭牭侥橡┞眠@樣問,千韻寧就知道對方?jīng)]有聽明白,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但是面子上還是一臉溫柔的回答。
一聽到千韻寧這樣說,南皓旅一下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臉騰的一下全紅了起來,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但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竟然如大膽在他面前說這種事情,“即使這樣,那韻寧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南皓旅離開時候交代了伺候千韻寧的丫鬟,讓他們一定要好生照料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一定唯她們試問。
千韻寧施了一禮表示感謝,恭送著太子殿下離開,等到看不見南皓旅的背影,千韻寧直接關(guān)上門,在書桌前展開了前段時間自己繪制的太子殿下府上地圖,紅色的毛筆標注了幾處重點,這才慢慢的開始研究今天晚上的計劃。
“小姐,太子殿下回來了,你不過去看看嗎?”詞兒看到慕衡就那樣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神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仿佛對這世界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不用了,人心都不在我這里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和對方過多的糾纏,收拾下東西,我們這就去皇宮找皇后姑姑?!蹦胶饴牭皆~兒的話,眼珠子輕微的轉(zhuǎn)動了幾下,語氣有些冷淡的開口說道。
“好嘞,一切聽小姐吩咐。”詞兒看到慕衡只有提到皇后娘娘的時候,眼里才有些許的光芒,微微的搖了搖頭,連忙下去著手準備。
“衡兒妹妹這是要去哪里呀?”剛巧不巧,慕衡剛剛出門就碰到了太子殿下,南皓旅看著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樣的慕衡,本欲離開的她突然轉(zhuǎn)過身,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
“多謝太子殿下關(guān)心,衡兒沒事兒好,只是有些想姑姑了,所以進宮去看看姑姑?!蹦胶馕⑽⑶饲ィY儀標準,溫婉大方,如同剛剛認識的一般得體,只是兩人之間莫名的多了一些疏離。
這種疏離即便是南皓旅都感覺到了,只覺得好像有什么要消失一般,連忙抬手準備和慕衡說些什么,只是還沒有開口說話,慕衡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豈有此理,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南皓旅看著那揚長而去的馬車有些氣急敗壞的跳腳道。
“太子殿下,你這是不是哪件事做的不對得罪了慕姑娘啊!”旁邊一個留著山羊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胡子,看著那遠去的馬車,一臉凝重,聽到南皓旅氣急敗壞的聲音,這才直接開口問道。
“沒有啊,這段時間衡兒吃住都在太子府,我讓管家都好生的照料,并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南皓旅直接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秦老,有些著急的給自己辯解道。
秦時是被江湖仇敵追殺,偶然間被南皓旅所救,所以這才為了報答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甘愿做了太子府的幕僚。
“既然是這個樣子,太子殿下等到晚些時候還是要和慕小姐好好的談一談,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們和皇后娘娘的關(guān)系全靠慕小姐在中間周轉(zhuǎn),如果她出現(xiàn)什么問題,肯定會有影響的?!鼻貢r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意味深長的勸解道,不是他不相信太子殿下,而是因為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能出一點意外。
只是
“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會找衡兒好好的談一談的。”秦老說的情況他也不是不了解,相反也是很知道輕重的,只是目前為止,他都沒有想明白衡兒到底為什么生氣?亦或是并沒有生氣?
甩了甩腦袋,南皓旅知道現(xiàn)在不是自己想這個的時候,父皇突然宣自己進宮,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的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知道父皇今日找兒臣來所謂何事?”看著頭也沒有抬,并沒有說看自己的南皇,南皓旅此時心里有些忐忑。
“先坐一邊,再等一會兒,老四也要過來?!贝藭r的南皇正在專心的練毛筆字,聽到南皓旅的聲音,也只是輕聲示意他坐到一邊去,并沒有再諾說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書御匆匆趕來。“父皇萬歲萬萬歲,兒臣因為軍營里有事情,所以晚來了一會兒,不知道父皇這個時候讓兒臣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南書御一臉恭敬地詢問道,畢竟他是今天早上還在軍營的時候,突然被府上管家派來的人給喊回來的,那焦急的狀態(tài)堪比十萬里加急。
“老四,坐吧,也沒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些事情要找你們兩個人聊聊?!笨吹嚼纤娘L塵仆仆的樣子,確實是像匆匆趕過來的,南皇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人坐下,這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毛病,神態(tài)自然的說道。
南書御和南皓旅各自看了對方一眼,都充滿了詫異,不知道父皇這是要做什么,只不國疑惑歸疑惑,兩個人還是做出來洗耳恭聽的樣子,畢竟這個樣子還是要有的。
“太子,你的婚期也就是下個月了,你準備的怎么樣了?”南皇倒是像要拉家常一樣的開口道,這讓南皓旅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該怎么說才是。
“府上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其余的全看禮部的安排?!蹦橡┞眠€是一五一十的匯報到,雖然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想要作什么。
“嗯,很好,要記住以后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脾氣各方面都要收斂一下,切不可隨性而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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