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打了很久,直到那人面目全非,連話都說不出來,才起身向安晚走過來。
臉色鐵青,在看到安晚的那一刻,眼底又浮現(xiàn)出濃濃的心疼,伸手將她打橫抱起,緊緊的摟緊懷里,“晚晚,沒事了,有我在,沒事了?!?br/>
有他在……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安晚控制不住的紅了眼圈,淚水怎么都收不住,她倒在徐京墨懷里哭出了聲。
……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林墨言孤身一人,孑然而立。
夜色濃墨,稀疏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打出一道斜長的影子。
看著安晚趴在徐京墨懷中哭,他垂著眸子,長長的呼出口氣,然后,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那一通電話,讓他的心揪到了一起,但既然決定了要放手,那就該徹底一點。
安晚不會知道,徐京墨會突然出現(xiàn),其實是因為他。
……
哭了很久,直到嗓子沙啞,直到身體沒有力氣,安晚軟軟的倒在徐京墨懷里,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安晚是被身體里的燥熱給折磨醒的。
天還沒亮,房間里一片昏暗,她剛一動彈,骨子里便傳出酥麻的感覺。
“晚晚?你醒了?”
徐京墨就躺在沙發(fā)上,大概是聽到動靜,起身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安晚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此刻大概是在酒店的房間里,想說話,剛一張口,卻不由得溢出一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
這一聲,房間里的兩個人都呆住了。
沒等安晚反應過來,從小腹處升騰著冒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有千萬只螞蟻,鉆進了她的身體里,不斷地啃噬著。
“嗯……”
她難耐的哼了一聲,不由自主的,伸手拽了拽自己胸口的衣服。這一來才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紅暈早就蔓延到了脖頸,就連微微裸露的胸口,都是一片緋紅。
房間里的空氣驟然變了味,徐京墨的眼神直直看著她凌亂的領口下,好一會兒,才突然回過神,匆忙移開視線,略為慌亂的說:“你……晚晚,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
安晚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腦子里亂的很,她身體里像是著了火,衣服貼在身上無比難受。根本來不及回答,她只想從這種燥熱中逃出去。
用手胡亂的扯著衣服,黏膩的呻/吟聲不斷溢出來,就連空氣都跟著燃燒起來。
“晚晚?”
徐京墨壓著呼吸,連續(xù)喊了兩聲都得不到回應之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問了一聲:“晚晚,你怎么了?”
他的手很涼,剛好能緩解她身體里的燥熱,安晚已經(jīng)沒有理智可言,摟住徐京墨的手臂,便將整個上半身都偎了上去。
這樣的她,綿軟的像只貓兒,衣衫半解,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如此黏膩嫵媚的女人。
更何況,徐京墨一直就喜歡她!
原本還強壓著不斷上漲的欲/望,徐京墨剛抽回手,安晚竟然順著他的手攀了上去,主動將身子送進了他懷里。
這一刻,徐京墨的血液在沸騰,在安晚摟住他脖頸的那一刻,猛地低頭,向著她的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