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十年前
“白老頭,我發(fā)現(xiàn)你挺厲害??!比其他大梵印出來的靈魂厲害多了。”說話的男子嘴里咬著一根草,雙手放在放到脖子后面,一邊走一邊用眼睛瞥大街上琳瑯滿目的小玩意兒。
而男子就是十年前云天城的父親云冬陽,跟在他旁邊是一襲白衣的白先生。
“其實幻靈九印只是你們在腦海中給我們劃出的界限,你想第一個開印的人,當(dāng)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喚出來的靈魂有所區(qū)別,于是以為是靈血印需要改變,希望下一次召喚靈魂時能喚出腦海里提前幻想并界定好靈魂,于是多次的開印之后,將不同的靈血印與自己的意念結(jié)合起來,劃分出了九個特定靈血印?!卑滓抡f道。
“這么說其實我們只需要一個印,就能喚出不同的靈魂?!?br/>
“是!但是開印的時候你不能去想你需要的是什么類型的靈魂,不能刻意控制靈血印的形狀,任其自然就能做到?!?br/>
“說得還挺玄!”云冬陽雖然問了卻并不打算認(rèn)真去理解白衣的話,“白老頭,聽說這些和靈氣有關(guān)的東西全都是從《竺蘭六卷》里得來的,而且里面還有更厲害的,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不能說是最厲害的,而是最慘無人道的,修煉的方法有違人道。”
“要是有機(jī)會看看還不錯!”
“《竺蘭六卷》原本只是一本,分成六卷后三十六城與帝都達(dá)成共識,得到書的人只能選練其中一種,并且不能修煉書中提到需要以生命為代價的,如果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證實,帝都有權(quán)將書轉(zhuǎn)移給他人或收回由靈天苑共同看管。其中一卷就在殷家?!?br/>
“這個我知道,但是老頭怎么可能給我看,他連自己都不會去看?!痹贫栆仓皇呛闷?,殷正將他帶回殷家以后,雖然有時確實調(diào)皮搗蛋,但是心里對殷正的尊敬從未改變,殷正的話沒有不聽的。
“看了你也不一定能學(xué)來使用,我聽說大部分都是害人害己的詭異奇術(shù)?!?br/>
“也是!”云冬陽吐出口里半截草,“哎白老頭,你除了通曉古今博聞強(qiáng)識之外是不是也能使用什么古怪的招數(shù),讓我長長見識唄!”
“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在你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你。”
“哼哼!我發(fā)現(xiàn)有時候你也挺賊的?!痹贫柺掌鹞膽B(tài)度,“其實我是想找出天城母親身體里靈氣不停消失的原因,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她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就好,有沒有靈氣無所謂?!?br/>
云冬陽說著拿出電話,準(zhǔn)備告訴云天城的母親馬上到家了,電話打通后,不知道里面說了什么,云冬陽停下腳步,然后拔腿就跑,將白衣丟在原地。
躺在床上的女子臉色發(fā)白,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云天城趴在一旁,早已泣不成聲,周圍站著殷家大大小小的族人。
云冬陽將云天城的母親緊緊的抱在懷里,一言不發(fā),人們陸續(xù)離開,云冬陽一抱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殷正才出言勸道:“孩子,讓她入土為安吧!”
云冬陽點頭。
從入棺到下葬,云冬陽寸步不離,一直守在旁邊。
“你們先走吧,我坐一會兒就回去?!痹贫枌㈩^靠在墓碑上,一臉倦容,無限悲傷。
人群散盡后。
“白衣!就算完全失去靈氣,人不是也能照樣生活的,不是嗎,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意外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痹贫柭曇舻统?,眼淚從眼里流出來,終于還是堅持不住了,終于還是流淚了。
墓地四周異常安靜,云冬陽站起身來,衣角在隨著寒風(fēng)擺動:“白衣,如果我死去,能找到她嗎?”
“靈魂在荒原的出現(xiàn)并沒有特定的位置規(guī)律,找到的可能幾乎沒有,更可況萬一她已經(jīng)進(jìn)入冥界?!?br/>
“不會的,不會的,她一定會等我,她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痹贫栟D(zhuǎn)頭看著白衣,“白衣,你能教我用幻靈九印將她召喚出來嗎?”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已經(jīng)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了!”
“你告訴我方法,只要有方法,我一定能做到!”
白衣顯得有些猶豫:“除非你以人身進(jìn)入荒原,這樣或許她能感應(yīng)到你的靈血印?!?br/>
“你的意思是活著進(jìn)入荒原?”
“是!”白衣微微點頭。
“但是……”
“方法是有,如果運(yùn)氣好的話,也許方法就在殷家?!?br/>
云冬陽低著頭,看了一眼墓碑:“《竺蘭六卷》!”
麟云街古宅,殷正書房。
“強(qiáng)行打開荒原?!”殷正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你知道這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多大的代價我都能承受!”云冬陽站在一旁。
“不管你從什么地方打聽到書里有這個方法,但是你必須斷了這個念頭?!?br/>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的希望是天城,是活在你身邊的人?!币笳钗豢跉?,“冬陽!你如同我的親生骨肉一般,我已經(jīng)失去了我的兒媳婦,不想連你也失去。”
“您對我養(yǎng)育之恩我從來不敢忘記,可是我真的放不下,沒有天城的母親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該怎么去面對將來的生活。”云冬陽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
殷正不知道此時要如何安慰,沉默一陣正準(zhǔn)備開口。
“求您原諒我最后一次?!痹贫栒f完跑出書房。
云冬陽來到古宅的藏書閣,兩個看門的殷家族人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事,看到云冬陽叫了一聲“云大哥”,沒想到云冬陽加快速度向前,看門的不知道是否應(yīng)該阻擋,眼看著云冬陽破門而入。
“云大哥,沒有副城主的命令藏書閣不得擅自入內(nèi),你不要為難我們?!?br/>
云冬**本不理會兩人,四處翻找。
已經(jīng)面臨如此情況,兩個看門仍然站在門口干著急,不敢走入藏書閣。
《竺蘭六卷》并沒有放在特別隱秘的地方,云冬陽心想這么重要的書居然如此輕易就弄到手,拿著書轉(zhuǎn)身就走,門外傳來看門人聲音:副城主。
云冬陽大步跨出書房,看門的并沒有出手?jǐn)r住,等著殷正發(fā)話。
殷正站在一旁,眼看著云冬陽拿著出從身前走過。
突然無數(shù)蒙面黑衣人從藏書閣的圍墻外面一躍而起站到圍墻上,有的拿著弓弩,有的捏著訣準(zhǔn)備召喚靈魂。
云冬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殷正:“父親!對不起!”說完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突圍。
殷正怔在原地,多少年來,云冬陽“老頭老頭”的叫,這一聲父親讓這個年邁的老人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殷正一揮手,圍墻上的人退了下去。
墓地里的云冬陽把書放在一旁,全身不停的顫抖。
陽光把一個人影投在地上。
“云大哥,天城找不到你,正哭鬧不停。”殷正的兒子、殷玥的父親殷文奇走到云冬陽身前。
“文奇,你能幫我一個幫嗎?”
“需要我做什么,你說就是?!?br/>
“幫我找七個身上有魍魎血的人?!?br/>
“好!”
“文奇,謝謝你!”
“自從你走進(jìn)殷家的那一刻,你就是我大哥,一家人何必說這些?!?br/>
“人找齊后讓他們在玉坤山等我。”
“沒問題!”雖然殷文奇心里產(chǎn)生了一些疑問,但答應(yīng)得十分爽快。
殷文奇離開后,云冬陽望著天:“六魔星!將死未死之人!”說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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