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暮的躲閃雖然讓他有些忌憚,但是感覺面上無光的蒼羽還準備動手,卻被梵憂喝令住了。
“蒼羽,我的面前,還要繼續(xù)動手嗎?”
看到梵憂女皇為張暮說話,蒼羽隨即把折扇一收,緩緩說道,“蒼羽不敢。”
低下頭的蒼羽深深地望了張暮一眼,很明顯把他當(dāng)成了萬須找來對付自己的人。
這個老匹夫,娶他的女兒,是給他面子,不至于讓他下不來臺。
現(xiàn)在居然叫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愣頭青,還和青柃走的那么近,就算他對青柃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那也是在打他蒼羽的臉!
蒼羽的眼神中有一絲陰毒,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還是被張暮捕捉到了。
他有些不解,這得是多大的仇?他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還手。
他不知道的是,為了讓青柃無奈地對他產(chǎn)生依賴感,他刻意孤立了青柃,還讓她誤以為是因為她自己性子的原因。
在孤立無援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突然出現(xiàn),自然容易俘獲芳心,到時候成為藤蔓族的族長自然是水到渠成。
可是,一切都被張暮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越看越覺得張暮和青柃之前肯定不對勁,不然剛才青柃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丫頭,怎么會這么在意這小子?
這時候,躲過一劫的張暮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被另一道極其強勢的目光盯上了。
被花海簇擁著的梵憂女皇,竟然朝著他的位置,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每輕輕踏下一步,都有一層薄薄的花瓣自動生成,為其鋪路。
從花海中走出的女皇,優(yōu)雅而端莊,冷艷卻不失親和。
但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梵憂女皇身上有一種張暮熟悉但說不出來的氣息。
張暮堂堂正正地迎上了梵憂女皇的目光。
看到張暮如此,眾多族長看著張暮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凝重的感覺。
他們在看什么?
然而連張暮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是哪里出了疏漏。
“你的目光里,我看到了重視,卻沒有被我的威壓所影響,你的真實實力,應(yīng)該不止是三階巔峰吧?”
其他族長包括蒼羽在內(nèi)的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張暮一眼,如果是四階的實力的話,那怪不得沒有被女皇的威壓所懾服,怪不得能夠躲開蒼羽的攻擊,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梵憂的話張暮聽來如沐春風(fēng),沒有絲毫的危險感。
可就是這樣,張暮的警惕性才提到了最高。
輕輕的一句話,就瓦解了他所有的戒備。
這種力量,太恐怖了。
張暮此時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個失誤。
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藤蔓族的族人,以三階巔峰的實力,居然沒有對掌控一切的梵憂女皇表現(xiàn)出絕對的臣服。
大意了!
也難怪張暮,確實她沒有想到這一層,他雖然是半吊子的植物一族,也是被紀元戰(zhàn)場判定失誤才到這里,但是他身體里的力量,可是貨真價實的木之本源!
和梵憂女皇對植物一族的掌控能力,是平起平坐的!
但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臣服就來不及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更不能作死地說自己不是他們植物一族的,當(dāng)然不會被她震懾到。
幸好自己還能釋放出屬于四階的力量,不然三階巔峰敢無視女皇的威嚴,不被盤問也會引起眾人心里的懷疑,這樣的話自己后面的計劃就不用實施了。
張暮心里有些苦澀,自己還想掩藏實力多一會,循序漸進,但現(xiàn)在沒有給他找個機會,至于為什么他會有四階的實力,還得再想一個借口。
張暮沒有多說,緩緩地釋放了屬于四階初期的氣息,也是他幻術(shù)能夠瞞過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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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樣!
梵憂微微點頭道,“你的覺醒能力很特殊,而且又是四階的實力,為什么之前沒有見過你,不然這次的會議也應(yīng)該有你的一席之地?!?br/>
青柃也是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張暮,她從來沒有料想過張暮居然會有四階的實力。
那為什么她在嚇張暮的時候他沒有發(fā)現(xiàn)呢,難道是為了刻意逗自己?
這個臭張木,好嘛,原來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在逗自己,之前去搶個異域生物尸體還抱怨半天,原來全是裝的,自己倒是被蒙在鼓里。
要不是梵憂姐姐,自己可能一直會被這個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家伙騙下去吧,虧自己剛才還這么擔(dān)心他。
四階初期的實力,蒼羽怎么奈何得了他!
青柃越想越氣,被梵憂拉著,氣呼呼地瞪著張暮。
居然有人敢耍她青柃?
現(xiàn)在女皇倒是忽略了青柃所說的重要情報,一個新出現(xiàn)的四階初期族人,對整個植物一族而言,都是值得慶賀的喜訊。
因為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期這個跨越,實在是太難了。
“你是藤蔓族的族人,為什么之前沒有聽萬須族長說起過你,你在刻意隱藏實力?”
張暮想想也不能撒謊,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回女皇大人,其實我昨天才剛剛進入紀元戰(zhàn)場?!?br/>
張暮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眾多族長和其他的四階進化者聽得清清楚楚。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昨天才剛剛進入紀元戰(zhàn)場,這不就意味著這人在一天之內(nèi)完成了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期的晉升。
這怎么可能?
連梵憂女皇都皺起了眉頭,看向身旁的青柃。
青柃氣憤地說道,“這個張木是昨天才進入紀元戰(zhàn)場的,是青柃今天剛剛給他做的登記,讓他加入青柃的第一小隊,帶他偵查戰(zhàn)場。
然后偶然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重要的軍情,這才急急忙忙地來找梵憂姐姐你。
可是這家伙居然跟我隱瞞了他是四階實力,氣死我了。”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張暮一個解釋。
張暮眼看著拖延不下去了,靈機一動,想到了合適的說辭。
騙青柃說的有大機遇肯定不行,這幫老狐貍是不會放過機緣這種事情的,到時候自己就很難圓謊了,不如全部推到自己的覺醒能力上。
“我的覺醒能力是隱匿氣息,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的實力可以一同隱藏下來,一直就是三階初期?!?br/>
張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這人比較膽小怕事,所以在聽到紀元戰(zhàn)場召喚和女皇的征召的時候,就一直把實力壓制在三階初期,躲過了它的強行征召。
但是三個月后,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才選擇進入紀元戰(zhàn)場,追隨女皇的腳步。”
為了證明他所說的是真的,張暮還當(dāng)場表演了一下三階初期到三階巔峰,再到四階初期,最后再下落到三階初期的覺醒能力。
他雙手一攤,無辜地回答道,“女皇,就是這樣?!?br/>
聽了張暮不要臉的話,萬須長須覆蓋下的臉,都在一陣一陣抽動。
原來是這樣。
他藤蔓族,怎么出了張暮這個這么怕死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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