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眸一臉懵逼:“你不是懷孕了嗎?”
我看著手里的魚湯皺了皺眉:“我懷孕了?沒有???”
白眸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你就是懷孕了啊,我當時給你做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有錯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的手一僵,差點將碗打翻,好在白眸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怎么會懷孕了呢?這不可能。
我突然想起那一次我和賀毅橫鬧脾氣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還沒重歸于好,我當時還說過,如果賀毅橫真的做了,我們就完了,那次我心如死灰,根本沒管避孕的事情。在后來賀毅橫一直都有注意。所以……那次真的出事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這個孩子我想生下來,這可是我和賀毅橫的孩子。可是我能怎么生,賀家是個什么態(tài)度我都不清楚。
白眸一臉驚訝:“你真的不知道?你例假沒來你都沒發(fā)現(xiàn)嗎?”
我頓時無奈,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沒有注意自己例假的事情。現(xiàn)在想想好像確實沒來。
白眸一臉鄙視:“我的天,你是有多心大???”
我死死的捏著被子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良久才看著白眸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
“差不多快三個月了吧!”白眸看著我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可我舍不得。
“喬薇,要我說你就先不要胡思亂想了,孩子你肯定得先好好的養(yǎng)著?!卑醉_口道。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白眸:“白眸,這個孩子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要,他……他可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我甚至都照顧不了他,也不能帶給他快樂,甚至只能給他帶來恥辱?!?br/>
“但你至少給了他生命,喬薇,我是一個醫(yī)生。在我的眼里每一個生命都應該被珍惜,你捫心自問是否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你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拿掉,但是你自己想清楚了?!卑醉槐菊浀目粗?,拿出了作為一個醫(yī)生的威嚴。
我當然是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我害怕。賀家會承認嗎?賀黎會怎么看,還有賀毅橫。我最在乎的還是他的想法。
“也許這件事你應該找少爺商量,商量。”白眸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白眸,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br/>
白眸嗯了一聲:“那個,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事情可能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卑醉f完就走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肚子,我有孩子了。
三四天過去了,我始終都沒有做出一個決定,白眸時常勸我將孩子生下來,在她看來,每個生命都不容易,所以她希望我生下來。
“喬薇,要我說你真的沒什么好猶豫的,實在不行你生下來送人也好啊,至少他活著。我們沒有權利去決定一個孩子的生死?!卑醉行饧睌牡拈_口道。這已經不知道是白眸說的多少次了。
自從我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個孩子的時候就常常失神,不知不覺的肚子已經有點顯現(xiàn)出來了。
為了不讓我起拿掉孩子的念頭,白眸刻意的給我找了一段視頻,是關于孩子幾個月的時候,拿掉是什么樣子的手術。我承認看完那段視頻的視頻的時候我完全的打消了拿掉孩子的想法,因為,真的太殘忍了。
“你看吧!是不是很殘忍。你舍得嗎?”白眸關掉手機開口道。
我伸手摸著肚子:“舍不得,所以我聽你的?!?br/>
白眸笑了,很是開心:“我就說嘛!喬薇,以后我要當這個孩子的干媽?;蛘吣阋院蟛幌胍脑捴苯咏唤o我養(yǎng)都成。”
“好?。 蔽议_口笑道,好像從我剛才決定生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就格外的輕松。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梁澤穿著一身西服走了進來,說起來我好像很久都沒見到過梁澤。
“少爺,你回來了?”白眸看著梁澤眼睛都冒著光,但那種光更多的是崇拜,并不是愛慕。
梁澤點了點頭:“白眸,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喬薇單獨的有點事說?!?br/>
白眸很是不可以,撇了撇嘴還是乖乖的轉身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默默的關上了門。
我坐直了身體看著梁澤道:“這么長時間都沒來得及向你說一聲謝謝?!?br/>
梁澤坐在椅子上看著我道:“不用,你也不會想要感謝我的,對了,賀毅橫已經回到了賀家了,賀老爺子也原諒了他,只是和余家的訂婚雖然現(xiàn)在沒有談,但我想應該是遲早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賀黎既然敢這么做,那自然是想好了讓賀毅橫回去的辦法。這并不意外。
“賀毅橫找了你很久,回到賀家的第一件事還是找你,但杳無音信。我還聽說賀毅橫那天喝的大醉,第二天酒精中毒被拉去醫(yī)院洗胃。”梁澤又開口道。
我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我在想,如果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賀毅橫的面前會怎么樣。
“你想什么我知道,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多想了,賀老爺子之所以什么都不說就是因為你消失了,要是你再出現(xiàn)賀毅橫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再說了,所有人都認定你死了。那么你就是死了?!绷簼砷_口道。
我的手從肚子上移開,看著梁澤道:“你救我怕是也有什么目的吧?”
“挺聰明的,我梁澤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不過你是個意外。你在我這就是個虧本的買賣?!傲簼砷_口道。
“那既然是虧本的買賣,你為什么還要做?”我并不覺得梁澤救我是好心,事實證明也確實不是好心。
“好玩??!我就想看看賀毅橫狼狽的樣子。”
我沉默著沒說話,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梁澤的話,他的好玩確實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