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起仔細思索秦暖為什么會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沈涼的心中只有一陣陣竊喜。
然而他的喜悅剛剛冒出一個苗頭,就聽見耳邊傳來秦暖那冰冷的聲音。
“沈涼,我們之間現(xiàn)如今就只剩下交易了,我陪你睡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老師到底在哪兒!”
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兜頭落下,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秦暖卻猶不自知的繼續(xù)撩撥著,只是比方才加重了力道,仿佛報復一般,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排排深深的齒痕。
“暖暖……不,我們之間,絕對不只是交易!”沈涼猛地抬起秦暖的頭,不想讓她再這樣貶低自己。
“呵,沈總,在你心里,不就一直認為我是一個想要抱大腿上位的小明星么,我給沈思淼獻血植皮的時候,你給的價碼都不錯,所以這一回,也不能少了,然后告訴我老師在哪兒,就當是你發(fā)一發(fā)慈悲,可憐我一回,不然的話,我也得想別的辦法去籌錢不是,只是不知道以后的金主,有沒有沈總這么大方了?!?br/>
“不!”
沈涼冷冷地吐出這個字,他本來以為,最難過不過是秦暖口口聲聲的在說恨她,原來這都不是最難過的,真正讓他心痛的猶如在滴血的是,秦暖竟如此的糟踐自己。
“暖暖,你住口!”
“住口?為什么,沈總當初口口聲聲說我天天惦記著被你上,你錯了,誰上我都行,只要給得起錢!”
沈涼“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仿佛方才的旖旎從不曾存在過,他強忍著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咬牙對秦暖道:“暖暖,你想要錢,多少我都會給你,可是你,絕對不能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來?!?br/>
“沈涼!你不要再假惺惺地裝作為我好了,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快點告訴我老師的下落!”
秦暖攥緊了床單,瞳孔中滿是憤恨的神色,在季家人幫助她跑出來之后,她就第一時間去醫(yī)院尋找老師,然而老師卻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始終沒有任何音訊。
那個時候她就很擔心,很擔心會不會下一次再聽到有關(guān)于老師的事情,就是她的葬禮。
“秦暖,你不需要知道她在哪兒,你只需要知道,她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秦暖皺眉,眼中滿是懷疑的神色。
從前的她一直都認為沈涼是一個看重諾言的人,所以對他十分信任,可是現(xiàn)在的沈涼,已經(jīng)變得讓他陌生起來。
秦暖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沈涼……他變了么?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的呢,又是因為什么改變,這一回,還是因為沈思淼么?
沈涼當然不清楚秦暖此時的心中所想,現(xiàn)如今在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的暖暖絕對不能再受到半點傷害!所以不論如何,他都絕不會透露出老師的下落,更不會允許暖暖將寶貴的腎臟捐獻給她。
二人的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可是在這之后,沈涼卻每日早早的回到家中,每晚都緊緊的抱著她入眠。
唯一讓秦暖慶幸的是,沈涼再也沒有像過去那樣對她為所欲為,只是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曾經(jīng)有好幾次,她都感覺到身后之人那強行壓抑住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頸側(cè)。
秦暖假裝熟睡,隨后便聽見浴室里傳來沖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