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來到現(xiàn)場的二長老,被圍觀的新生們七嘴八舌地普及了一下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這……”二長老也知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華未央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心知肚明的。
只有南宮潔這個傻的,非要上去挑釁人人家。
實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他作為長老院的二長老,對于學(xué)生間這樣不經(jīng)批準,私自約架的行為,是應(yīng)該阻止的。
但華未央的身份放在那里,那可是院長都要護著的?。?br/>
如果剛剛早來一步,華未央還沒有應(yīng)戰(zhàn),那他還可以插手阻止一下。
可是現(xiàn)在,是華未央自己都答應(yīng)了和南宮潔的比試,他還能說什么呢……
南宮潔,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南宮潔見華未央和楚月一直在嘀嘀咕咕,還以為她們害怕了。
她一臉輕視,繼續(xù)朝華未央挑釁:“怎么?華未央小師妹,是不敢嗎?”
華未央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一臉認真地問:“你真想和我比試?”
南宮潔心里一喜,原本以為她還會拒絕,沒想到華未央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
好,一會兒被她打敗,大家可都是看見的,丟臉的人可是你自己!
南宮潔目光嫉恨地看向華未央臉,這小賤人比上次她毀容的那個新女弟子還要好看。
一會兒在比賽中,自己一定要吧她這張臉劃爛!
“華姑娘,你悠著點哈!”楚月頗為同情地看向南宮潔,這傻子還以為自己能占到便宜呢!
南宮潔頓時來精神了,還以為楚月是自己的迷妹呢!
“放心,我作為師姐,一定會手下留情的?!?br/>
楚月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華未央,對她做出一個“這人腦子不好”的愛莫能助的表情。
華未央表示理解:“放心,我不會打死她的?!?br/>
“娘親加油!”
果果和小鳳凰被楚月帶著,向走上擂臺的華未央搖旗助威。
華未央先行站到了藍色的一側(cè),對臺下的南宮潔勾了勾手指:“來吧!”
南宮潔見華未央上了最大的那一處,由藍紅兩方對峙形成的擂臺,眼中也流露出一絲驚疑不定:“你要上這擂臺和我比?”
聽見南宮潔的語氣如此怪異,墨閑也有些好奇了,轉(zhuǎn)頭問剛剛靠近觀看的源千夜:“這擂臺有什么講究嗎?”
源千夜嘴角微微上揚:“也沒什么稀奇的,不過是上了這個擂臺,死傷不論,不分出勝負不能停下?!?br/>
二長老也馬上出聲阻止:“不行!你們同門交流即可,上這擂臺實在是危險!”
華未央自然也把他們的對話收入了耳中,沒想到自己隨便挑選的一個看著最順眼的擂臺,居然還有這樣的講究。
“對啊,我們就在這里比試?!比A未央絲毫沒有換一個地點的意思:“怎么,你不敢了?”
南宮潔哼笑一聲:“比就比,不過先說好,一會兒比試完,我可沒辦法保證你不缺胳膊少腿的!”
二長老恨不得直接自己上去給南宮潔拍暈過去,這二貨的腦子真不愧是大長老白杰教出來的!
只可惜,南宮潔已經(jīng)一躍而上,站到了擂臺紅色區(qū)域的一方。
比起興致勃勃看戲的新生,二長老顯然要急得團團轉(zhuǎn)了。
他立刻對幾個隨侍弟子吩咐:“快去找院長,請他速速過來!”
那幾個弟子也知道這下事情估計要鬧大了,也不敢耽擱,趕緊跑走了。
華未央和南宮潔站在擂臺兩側(cè),兩人皆是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下面看熱鬧的人也心思各異——
“這南宮潔,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恐怕一會兒要使些不入流的手段。”
“你這是不相信華小姐?以華小姐的實力,那南宮潔的本事根本不夠看吧!”
“說起來,南宮潔平日里一直壓榨我們,收取保護費,還打傷了好多家境貧寒,交不了足夠保護費的師弟師妹……”
“南宮家是什么人,上次新生賽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樣惡毒的一家子,真希望華姑娘能好好地給我們出一口惡氣!”
站在擂臺上的南宮潔聽見下面那些昔日對她唯唯諾諾的人,如今毫不避諱地將她平日干的惡事大加聲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墻頭草,等她把華未央打趴下,下去就收拾他們!
“華未央,你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
“認輸?我為什么認輸?”華未央雙手抱臂,看向依舊不知悔改的南宮潔,看來今天自己是要替天行道了!
如果這南宮潔肯安安份份地,不來挑釁她,也許她還能再多茍延殘喘一會兒。
不過她做了那么多的惡,還敢招惹到自己頭上來。
她要是不給她一個天降正義,那她就不是華未央了!
“開始吧。”華未央淡然開口道。
南宮潔冷笑一聲,迅速上前,手中凝聚了一團瑩藍色的水元素靈力,旋轉(zhuǎn)著片片水刃,尖利至極的手指直朝華未央的命門抓去。
華未央迅速一閃,輕而易舉就躲過了她的氣刃。
對付這樣一個還沒有入門的廢物,如果不能速戰(zhàn)速決那就太丟面子了,所以一招沒有得逞之后,南宮潔立刻就加快了速度。
華未央微微偏轉(zhuǎn)過身體,避開她一招惡毒至極的殺招,緊接著,她將手臂扭曲到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
出手迅速,簡單的幾個動作,她也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這就是高手的優(yōu)勢!華未央以同樣的招式回擊過去,動作如行云流水,看似柔和沒有攻擊力。
可只有身在其中的南宮潔才知道,她快使出七分的力量,都沒能碰到華未央一片衣角!
下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了:
“我怎么覺得,華小姐沒有去進攻,一直在躲避呢?”
“就是啊,看著真不得勁兒!”
“華小姐不會怕了南宮潔吧……”
……
果果不高興地朝那些人投去鄙視的眼神:“這些人真是鼠目寸光,我娘親的厲害你們怎么可能看得出來?!”
眾人懷疑的聲音逐漸擴大,卻被一聲足夠冷靜威嚴的聲音打斷了。
言宴一直沒有說話,此刻卻驟然出聲,臉色冷凝:“安靜點?!?br/>
他容貌旖麗,說的話卻極具威懾力,這種反差直接讓眾人立馬閉上了嘴,不敢再說半句閑言碎語。
臺上的南宮潔已經(jīng)被華未央拖得精疲力盡,額頭上也沁出了大滴的汗。
華未央終于逐漸沒了“逗弄”她的意思,嘴邊一直噙著的一抹甜甜的笑也收斂下去。
“你的進攻結(jié)束了?”
“那現(xiàn)在,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