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像是一句話開玩笑的話。
從君蕪那里證實過了,她和江倜確實以前是認識的。
他竟也有這種感覺?
然后,她聽到江倜繼續(xù)說:“或許還有別的世界,我們早在那里就認識了?!?br/>
“說回正事?!彼舞描矛F(xiàn)在不想掰扯這些沒有記憶存在的事情,她說:“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存在,一直以來,想要殺我的人便是來自于此,他們有著不同尋常人的力量?!?br/>
一直以來?江倜重點落在這四個字上,“什么時候開始?”
宋杳杳想了想:“大概是在新翡?!?br/>
頓了一下,許是想安撫住他,宋杳杳握住江倜的手腕,小巧的手不能完全圈住他的腕骨,觸感溫?zé)峋d綿。
她歪頭淺笑,似清風(fēng)爽適,“你說巧不巧,每次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然后你就出現(xiàn)了?!?br/>
收緊的眉峰松了又皺,江倜的心情并沒有因為宋杳杳輕松的語言姿態(tài)而有所緩和。
將女孩攬得更緊了些,江倜低頭,四目相對的兩個人距離靠得格外近,宋杳杳下意識以為江倜又要親她,一下就捂住江倜的唇。
江倜微微訝異,然而聰陰如他,登時就猜到這個呆貨以為的意思。
過了幾秒,宋杳杳顯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會錯意了,她神態(tài)自若地收回自己的手,頭往后縮了縮。
江倜看在眼里,開口道:“所以,你應(yīng)該時時刻刻待在我身邊?!?br/>
宋杳杳沒說話。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但不突兀,宋杳杳忽然又開口道:“如果,哪一天我是真的死了呢?”
“沒有如果?!?br/>
“是假設(shè)性的……”
“那你走慢一點,我隨后便到?!?br/>
宋杳杳:“……”
江倜的意思再直接不過,以他的性子宋杳杳認為他絕對會說到做到。
未予人承諾過的江倜好似上了癮,他向來說一不二,所有的承諾只給杳杳。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打破了暫時的寧靜,宋杳杳稍稍推開江倜,朝房間四處看了看。
床頭桌上她的手機在不停震動,是有人給她打電話。
宋杳杳剛要掙開江倜去拿手機,那男人先一步將她橫抱起來向床邊走去。
動作輕柔地把人放在床上,江倜順手拿過桌上的手機遞給宋杳杳。
一系列操作,宋杳杳還沒思考好下一步行為江倜便為她完成好了。
沒多深想,宋杳杳在手機震動結(jié)束前接通了電話。
“宋指導(dǎo),你在哪???”通話那頭是韓譯憨憨的聲音。
“我在……”房間里的裝潢看著就不像代表團所住的酒店,宋杳杳頓了頓,言簡意賅:“外面。”
“這樣啊……對了宋指導(dǎo),我聽到一個八卦,說是金哲賢被強制退賽,而且禁賽了三年?!?br/>
“他怎么了?!彼舞描锰ы戳讼伦诖惭氐慕谩?br/>
有些人身上的矜貴氣質(zhì),大概真的是與生俱來。
那男人隨意地坐著,一只手向后撐在床上,姿態(tài)慵懶卻又透著渾然天成的矜雅。
金哲賢的事,定是有這個男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