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路常兮失去了李景格的庇護,心里面就像少了一份安全感。她現(xiàn)在非常的怕言慕容,雖然有著一樣的臉,可是這種陌生感不是她想要的。
言慕容坐在車里,路常兮一直站在車門口,不肯開口說話,畏畏縮縮的攏著小腦袋,心里非常不悅??∧樢荒?,不耐煩的說道?!吧宪?!”
霸道專利,冰冷無情。一點不像路常兮認識的那個溫潤的少年。她除了陌生和害怕就沒有其它的感覺了,這不是她想要的,弱弱的說了一句?!拔疫€要去上班?!?br/>
“我叫你上車,如果你不想再一次看到那個毛小子受傷的話!”冰冷霸道的語調(diào)。
眼前是一部華麗的勞斯萊斯,在源城這種限量版的車真是少見,他還真是有錢。路常兮傻氣的站在一旁苦笑。站在它面前,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女人,還有機會坐上這樣的跑車,而且還是這種情況下,路常兮忍不住嘲笑自己。
奮力的打開車門坐了上來,看著車鏡前方。沒有理會他,也不做聲,氣悶的待在副駕駛上。
言慕容見路常兮乖乖也很滿意,開著車子緩緩的行駛離去。
一路上車內(nèi)都是靜靜的,無人說話。路常兮一張小臉慘白的嚇人。
言慕容時不時瞧了她一眼。略有所思的蹙眉。
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一直到言慕容把她帶到餐廳外面停下來。
華麗高檔的外觀雖然好看,想必里面的食物也不錯,可是她沒有胃口。和他待在一起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這么強的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
路常兮不知道他為何要糾纏她,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觸碰了他的臉,還是因為他覺得她挑戰(zhàn)了他的權威,想到這里,路常兮感覺越來越不好了,只希望他能夠放過她。
“下車!”他又命令道。
言慕容下了車大步的走下來,站在車窗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她,俊臉陰冷。
他不喜歡這小女人倔強的眼神。說一句做一句,讓他覺得很無趣。
路常兮這才反應過來,把安全帶解下,慢悠悠的走出來。
言慕容斜睨了一眼,大步邁出在前面,走進了這間豪華的餐廳里。
路常兮跟上他的腳步。
“歡迎光臨!先生,你預定的包廂已經(jīng)好了,請這邊走!”外面的迎賓小姐指引著反向,看了著前面的言慕容,兩眼泛光,眼神癡迷的看著他的俊顏。連忙跑過來,詢問他。
可是看到跟過來的路常兮后,又加上一句。“這位小姐是跟先生一起過來的嗎?”
言慕容冷漠的瞧了她一眼,覺得她太過于啰嗦,冷意的說道?!皫罚 ?br/>
說完后,大步走過來摟著路常兮的纖腰。路常兮僵硬的躬著身子,好像不太適應這樣親密的舉動,半推的想要打掉他的手。
言慕容帶著笑意,邪氣湊在她的耳邊吐氣,“別亂動,你可要乖一點,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在包廂里面做出什么事來?!毖阅饺菸⑿Φ目戳怂闹?,在證明他們是情侶,有什么心思的最好都取消。
路常兮停止了動作,蒼白的小臉上有一絲臉紅,好像下一刻就會驗證他說的話一樣,站得筆直。
迎賓小姐尷尬的笑了笑,接收到他眼中嫌惡的冷意,有些失落的帶頭走,“這邊請!”
言慕容摟著她的腰在眾目睽睽下走進去。
飯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片寂靜,兩個人都不說話。
安靜的輕音樂響起,帶著悠悠的旋律,讓人食欲都變好了?;璋档牡臒艄庹丈湎聛?,籠罩在他冷硬的臉上。言慕容的眸子帶著探究,不眨眼的盯著她,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
“你想吃什么?”突然言慕容開口了。
路常兮覺得他說一句話都覺得心驚膽戰(zhàn)。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悠悠的抬起頭來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我想起上班!”
言慕容俊臉立刻冷了下來,冷硬的線條就像是一頭獵豹一樣,隨時都可以咬死對方。
言慕容沒有立刻回答她,把一瓶紅酒打開,鮮紅的液體流入酒杯,就像是血液一樣妖冶,他拿著酒杯聞了聞,輕抿了一口。
才開口說話。“女人,最好別挑釁我。我不是對每個人都會這么有耐心?!毖阅饺堇鋮柕恼Z調(diào)讓她沉默了。
言慕容再一次開口,“想吃什么!”
“隨便!”
現(xiàn)在她真的沒有胃口,就算是山珍海味在她面前都是猶如嚼蠟。路常兮弱弱的低著頭,不想搭理他了。
她還需要上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好的兼職,她不想失去,心里忐忑的揪著手指。
“那兩份牛排,再來一杯果汁?!?br/>
他看了一下菜單,快速的翻了一遍,點完餐把菜單交給服務員,冷冽的說道。
服務員接到菜單后,退了出去,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面。言慕容繼續(xù)的喝著紅酒,一邊觀察著路常兮的表情。一雙眸子如鷹一般緊盯著她。
路常兮覺得很不自在,在這種視線下吃飯更加不可能。
本來以為她帶著刺,可是又是一只小綿羊。這還真的出乎他意料,本來是無意中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辦,他想要得到這件新的寵物了。
“做我女人,你可以提任何條件!”
路常兮一怔,呆滯的看著他陰冷的眸子。這是在侮辱她,雖然她窮,但是還不至于出賣身體。做他的女人,無非是做地下情人,她還沒有缺錢到這個地步。這輩子都別想。
“我不要!”她堅決的否定。
言慕容微微冷笑,好像知道她會拒絕一樣。他遇到的女人還少嗎?不就是想要錢,這些錢還是給得起,女人不都是一個樣,不管外表多么的清純,光鮮都是骨子里面犯賤。
“你想要多少錢?隨便開!”
財大氣粗嗎?路常兮冷笑,剛才那鄙夷嘲笑的眼神她可是看見了,以為天地下的女人都是在他胯下過日子,就算真的是這樣,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如此。
“言總裁,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尊嚴,可是不是你有錢就能夠買下一切,我不稀罕你的臭錢,如果你喜歡撒錢,那么去給那些需要你錢的女人,我不奉陪,我還有事,我想走了,再見。”
路常兮鎮(zhèn)定的說完,心里非常緊張的起身跑了出去,心里還在想著,他會不會又一次把她拉回來,然后狠狠的懲罰她,可是她不想這樣渾身不舒服的坐在這里,她還要上班。
“你可以好好考慮,有機會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不要來求我!”言慕容冷冷一笑,端著酒杯搖了搖。
這一次沒有制止她,看著路常兮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蹌踉的跑出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把酒杯的酒全部吞下。目光深的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