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映要把家小搬到朐縣來,這應該是郭映表達忠心的一個方式,可是在糜芳的心里,完全沒有必要。經過現(xiàn)代教育洗禮過的糜芳很清楚,忠心,實際上就是利益最大化的一種表現(xiàn),沒有利益,誰會去做呢?所謂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糜芳看著面前這十個精神的小伙子:身板站的筆直,興奮中還流露出緊張。
“從今天起,你們十個人就跟著我辦事,不過,軍事訓練不能停,因為辦事耽誤的訓練,在空閑的時候要補回來,明白嗎?”糜芳首先交代將來需要做的事情,給他們打打預防針,以免讓他們產生懈怠的心理。
“明白!”十個人高聲回答。
“看你們都很機靈,不知道文化學習你們都進行的怎么樣了?”
“主公,他們幾個在鄉(xiāng)勇里是識字最多的一批人里的幾個,剛才主公說需要讓他們辦事,屬下專門從識字多的鄉(xiāng)勇里挑選的?!?br/>
“哦,那就好,不過不能松懈,還要繼續(xù)學習?!?br/>
“是!”
“你們幾個人里,職位最高的是誰?這樣吧,按照現(xiàn)在排隊的順序把你們的職位和姓名都報下!”
“報告主公,屬下:都伯侯峰!”排頭第一的鄉(xiāng)勇大聲的報告。
接下來……
“報告主公,屬下:什長胡安!”
“報告主公,屬下:什長方明!”
“報告主公,屬下:伍長杜高!”
“報告主公,屬下:百人隊長胡老三!”
“報告主公,屬下:都伯趙遷!”
“報告主公,屬下:伍長孫立!”
“報告主公,屬下:什長孟獲!”
“嗯?誰?”糜芳一愣,看著這個叫孟獲的青年。
其他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糜芳的表情不對,后面的停了下來。
糜芳走到這個青年面前:“你的姓名?再說一遍!”
孟獲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糜芳這個架勢是要做什么。
郭映趕忙走過來:“主公,有什么不對嗎?”
糜芳繼續(xù)盯著這個小伙子:“你的姓名?請再說一遍!”
“主公,屬下、小人……”
糜芳的心里突然醒悟過來,這里是徐州,不是益州,那個益州的少數(shù)民族頭領孟獲,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糜芳抬手拍了拍這個小伙子的肩膀:“不要緊張,你的名字跟我知道的一個人是一樣的,所以我聽到你報出姓名后,心里產生了一些疑惑,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郭映在旁邊卻上了心:“主公,您讓他重新報姓名,他怎么這么緊張?這里面會不會有隱情?”
“哦?這我到沒有注意?!泵臃加置鎸@個叫孟獲的:“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孟獲聽完郭映的話就已經跪在地上了,此時聽到糜芳的詢問,趕快回答:“主公,是有隱情。屬下本是孟嘗君的后人,因避禍從齊國逃到此地隱居!”
“孟嘗君?那你應該是姓田呀,你怎么姓孟了?”郭映抓住了孟獲話里的漏洞,立刻就質問。
“屬下的先人是來避禍的,因此就以孟嘗君的孟為姓,用以遮掩人們的耳目!”
“哦,原來是這樣!主公,以屬下看來,他說的可以相信!”郭映鄭重其事的向糜返。
“呵呵,本來也沒有什么,只是聽到孟獲這個名字,讓我有些驚疑。好了,趕快站起來!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對了,”糜芳對孟獲說:“你是孟嘗君的后人?”
“是,主公!”
“那你本來就讀過書,是嗎?”
“是的,主公!”
“你在家里應該是一直都識字學習、讀書的,對嗎?”
“是的,主公!”
“幾百年過去了,你們家族所避的禍應該都不存在了吧?”
“主公,按說應該是的。”
“你們家族就沒有想到要改回原來的姓?”
“回主公,屬下沒有聽長輩們說起來過。”
“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家中有一母親、哥哥和嫂嫂,還有一個幼弟,妹妹已經出嫁!”
“你的父親?”
“屬下的父親已經過世!”
“哦!對不起!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不,主公,您應該問清楚!”
“給你提個建議,你有時間的話,可以跟你的家人和族中的長輩商量一下,改回原來的田姓。”
“是,主公!”
“先說好,這只是我的一個建議,不是對你的強行規(guī)定,如果你的家人同意,你就改為姓田:田獲,這個名字很不錯。不過如果你的家人不同意,或者是反對的話,就還用這個名字吧:孟獲,也挺有些英武的味道!”
“是,主公!”
“好了,剛才因為一點事情中斷了我們的事情,現(xiàn)在繼續(xù),下一位!”
“報告主公,屬下:什長李逵!”
“恩?又一個熟人?”這話糜芳只是在心里暗暗的想,李逵:那是將近一千年后的人物。
“報告主公,屬下:百人長周齊!”
“好,十個人,兩個百人隊長、兩個都伯、四個什長,兩個伍長,你們之中有沒有隸屬關系的?”
“報告主公,屬下:都伯趙遷,隸屬于:百人隊長周齊!”
“還有嗎?”
其他人都不出聲,看樣子是沒有了。
“好,按照我們的編制,你們就只能組建兩個伍了,兩個伍長分別由周齊和胡老三擔任。”
“是!”
“胡老三!”
“到!——”
“你的名字能不能改一下?”
胡老三很為難的用手抓了一下后脖頸(geng三聲、讀作:耿),然后馬上又意識到這樣違反軍紀,趕緊立正,悻悻的說:“主公,屬下一直是種地的佃戶,幾輩子了,從來沒有人認識過字,屬下在家排行第三,就都叫屬下胡老三,后來,屬下的爹也就沒有再給屬下取其他的名字?!?br/>
“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
“那好,謝謝主公!”
“你排行第三,按照順序:孟仲叔季,胡叔?這個名字不好;按照天干:甲乙丙丁,胡丙?也不好!”
“主公,他既然是主公的親兵了,您看胡兵如何?”
“胡兵?好!是我有些鉆牛角尖了,總是從他行三上來想,哈哈哈,見笑了!”
“主公覺得合適就好!”
“哎,胡兵——胡丙,他不還是行三嗎?”
“……”
“好!百人隊長胡兵!”
“到!——”一聲響亮的回答!
“到現(xiàn)在,我們就都熟悉了,以后跟在我身邊的人就都由周齊和胡兵安排,除非是把你們都派出去了,要不然,我的身邊必須有兩個人,聽明白沒有?”
“明白!”周齊和胡兵齊聲回答!
“平時的訓練和學習就都到宅院里,這里有個現(xiàn)成的老師,以后的識字學習就有……孟獲……就先叫孟獲吧!以后的識字學習就由孟獲來教!”
“是!”孟獲有些興奮的大聲回答。
“走,準備回宅院,安排你們的住宿!你們在這里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是!”
“去吧!”
敬禮、還禮,十個人出了帳篷,去收拾行李去了。
“主公,那幾匹馬,是不是給主公配上?騎馬傳訊,速度也快點!”
“行,先給他們配兩匹馬。對了,現(xiàn)在我們有多少馬?”
“回主公,總共有五十多匹馬!不過能夠騎乘的也就是二十多匹,還有二十多匹都是駑馬,不適合騎乘。”
“也就是說,一旦我們出發(fā)打仗,擔任斥候的也就是二十多個人?”
“主公,斥候是個百人隊,只是能夠騎馬訓練的一次也就是五十個人,那些駑馬雖然不適合長途奔襲,但是用來訓練還是可行的!”
“訓練的事情你多抓緊,我估摸著,出發(fā)的日子不遠了?!?br/>
“主公準備出發(fā)?要到哪里?”
“還沒有想好,再看看吧,張角的勢力還是挺大的,不過他們過于分散,彼此之間沒有呼應,很容易采取各個擊破的戰(zhàn)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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