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沖上去狠狠的甩了林氏一巴掌,破口大罵:“你個爛心肝的污糟東西!”
別說柳月了,村里人都沒想到?jīng)_上去罵人的會是一向和沈家不對付,基本上每天都在說沈家壞話的周氏。
林氏被打得有些耳鳴,捂著臉緩了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人打了,看清來人后,氣的跳腳:“你在這上趕著充什么好人,當(dāng)別人不知道村里就你最恨沈家嗎?要我說沈鈴安那小妮子不見了,你最可疑?!?br/>
村民們也有些疑惑,平時周氏明明是一副恨不得把沈家生吞活剝的樣子,沒想到這時候出頭卻是她。
周氏握著火把冷笑一聲:“我可沒說我是好人,但我至少是個知恩圖報的,柳娘子的再生稻讓我們的收成好了將近五成,前兩日大家還嚷著柳娘子是大家的恩人,要報答她,怎么今天就忘了呢?”
周氏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村民們紛紛有些羞愧的低下頭,這話確實是他們平時喊的最兇。
周氏繼續(xù)說道:“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自己的孩子丟了,肯定也會急的不成樣子吧,要是到時候沒人愿意幫你們怎么辦?我們村里加起來上百號人,只要團結(jié)起來就沒什么好怕的!我不信那群人還敢將我們村的人全抓起來!”
周氏的一段話連諷帶勸的,總算是穩(wěn)住了村民的心情。
柳月適時的補充了一句:“今晚辛苦各位幫我們尋人了,等尋到鈴安,我給每人奉上二兩銀子做為答謝!”
要知道村民們勞作一年也不過掙十幾兩銀子,二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而且柳月說的可不是每戶二兩銀子,而是每人二兩!
村民本就被周氏給勸住了,又聽見今晚的事是有酬勞的,紛紛不再猶豫,拿著火把就開始尋人了。
只剩下林氏一個人氣的在原地跺腳。可想起柳月許下的重金,咬咬牙還是舉著火把尋人去了。
柳月和沈清彥沈景城分別沿著三個方向不同的方向找去,他們有對講機可以聯(lián)絡(luò)對方,去不同的方向可以掌握更多信息。
柳月領(lǐng)著一群人去的方向是沈家后院背后的山林,要綁了沈鈴安,這個方向更容易隱藏行蹤。
林子很大,柳月跟村民散開了,獨自沿著一條小路找著,邊走邊喚著鈴安的名字。
約莫走了有兩里路,突然有一個石子落到了柳月的腳邊,柳月腳步一頓,朝石子投來的方向望去,樹后走出來一個人。
“沈蘭?”
柳月可不相信對方是得知了沈鈴安的消息特地過來幫忙尋人的,兩個村離得不算近,消息不可能傳的那么快,啦沈蘭出現(xiàn)在這里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是同伙。
柳月緊緊握著火把,盡量保持心情平和,假裝疑惑:“你怎么在這?”
沈蘭卻是輕嗤一聲,絲毫沒有掩飾的打算:“你想知道沈鈴安的下落嗎?”
柳月悄悄按住袖中對講機的說話鍵。
沈清彥正拿著火把四處搜尋,突然聽見塞在耳中的那個小機子傳來說話聲,聲音有些嘈雜,但能聽出來是柳月的聲音。
“鈴安在哪?”
“你要是想知道就跟我走?!?br/>
沈清彥腳步一頓,這聲音聽著像是沈蘭,這個猜測下一秒就被證實了。
“沈蘭,鈴安可是你的表妹。”
沈蘭冷笑一聲:“她可從來沒叫過我一聲表姐。”
她之前心儀表哥,連他家窮都不在意,一心撲在他身上,可表哥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她想著從他在乎的人身上下手,沈景城和沈宜修都在城里,她只能討好沈鈴安,可沈鈴安從沒有理會過她,還告訴她,表哥是絕對不會跟她在一起的。
想到這沈蘭聲音尖了幾分:“她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看不起我,還有你,憑什么你能嫁給表哥?”
為什么她求了不得的東西,她那么輕易就能得到。
沈蘭望著柳月那張嬌俏的臉,嫉妒的想要沖上去刮花她。
柳月將重要信息透露給沈清彥后也不再廢話:“帶我去見鈴安?!?br/>
沈蘭聽到這話,忍住了刮花柳月的臉的沖動,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好啊,你跟著我?!?br/>
還是留著她那張狐媚子的臉吧,這樣她的下場會更慘。
柳月跟在沈蘭背后耳機從傳來沈清彥的聲音,讓她站在原地等她過去,柳月卻知道沈鈴安那邊多耽誤一刻就多危險一分,片刻都等不得。
只能偷偷將熒光粉撒在路上,給沈清彥留下線索
一路走上一兩個馬車。
馬車上有個帶著斗笠長相兇狠的男人,見到柳月后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柳月身上流連:“這就是你說的好貨?確實不成“
說著還扔給了沈蘭一個荷包。
沈蘭打開荷包看了眼,頓時滿臉笑意,連忙謝過男人。
男人拿了一塊帕子遞給柳月:“你自己來還是我來?我是個粗人下手可沒有分寸?!?br/>
柳月猜到帕子上應(yīng)該是有蒙汗藥,但此時也沒了退路,默默走上馬車,用帕子捂住鼻子,裝作暈了過去。
男人看上去五大三粗卻是個謹慎的,走上前又一次用帕子捂住了柳月。
柳月盡力屏住呼吸,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點,有些發(fā)暈。
沈蘭看著暈在車廂中的柳月,驚懼又興奮,
男人說了要是進了府這輩子都出不來了,這樣表哥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她就有機會了。
可還不等她想好和表哥雙宿雙棲的美好生活,就被男人用帕子一把捂住了臉。
男人從沈蘭懷中摸出荷包,又順手在她身上揩了兩把油。
咂了咂嘴:“樣貌是普通了點,但身材還不錯?!?br/>
想從他手上賺銀子可沒那么容易,眼睛在車里的那個女人身上打了個轉(zhuǎn)。
“這個極品要獻給老爺,我不能碰,另一個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
男人哼著小調(diào),出了馬車,一甩皮鞭駕著馬車走了。
柳月偷偷睜眼,望著沈蘭冷笑。
還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拐子能是什么好東西,居然敢跟他做生意。
現(xiàn)在也是嘲笑沈蘭的時候,沈清彥方才一直通過對講機在喊柳月,柳月輕輕咳嗽了一聲表示自己沒事,然后從手鐲中取出一個匕首,在馬車底部割開一個口子,小心翼翼的將熒光粉灑下去。
又沒有人猜到是周氏?下一章有點殘忍,有點不想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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