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班與我們班在同一層樓,中間個了幾間教室,看幾個人急沖沖的跑出教室,我和前同桌忙也跟了出去,可還沒到四班的教室門口,就見我們班一群鬧事的人,小心翼翼地退出四班的教室門,當中幾個人還指手劃腳,對著教室里大喊:“你特么的把刀放下,有本事跟老子單挑?。 ?br/>
我腦子里不停地回旋著‘刀子’兩個字,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見毛人也慢慢走出四班教室,站到走廊上,而此時他左手正捏把菜刀,右手拿根木棍,指著我們班幾個鬧事的同學,一臉嚴肅地說:“剛才沒讓你們吃屎,心里不舒服是不是?現(xiàn)在沒屎吃,不過老子手上這把刀要吃血,你們是很想嘗試一下是吧?”
真的是菜刀,我沒有看錯,tmd真的是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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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就不淡定了,嘆息了一聲,忍不住小聲對前同桌贊嘆說:“你這同學真tm是個人才啊,又是抓屎,又是拿菜刀的,太兇殘了,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
我前同桌也嘆了嘆氣,說:“我上初中后就沒和他聯(lián)系過,我都快把他忘記了。”
我好奇地問前同桌:“那他以前是不是就這么猛?竟然敢?guī)У秮韺W校,還特么的是把菜刀,他把他媽切菜的刀帶走了,他媽每天怎么做飯啊?”
前同桌很不屑地看我了一眼,說:“他是不是拿的她媽媽的菜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小學的時候就特別跳,跟人打架的時候下手也特別狠。不過聽說他從來不打女生,哪怕那女生再賤,再怎么罵他,他都不會動手?!鳖D了下,繼續(xù)說:“至于現(xiàn)在是不是這樣,我就不知道了?!?br/>
這個年代還有不打女人的男人?呵呵……
毛人就那么說了幾句之后,我們班幾個鬧事的人直接被毛人嚇得一點脾氣都沒了,最開始還大罵幾句,到后來話都不太敢說,毛人往前走一步,他們就往后退幾步,而且還是一臉的恐慌樣。
毛人拿著菜刀挨著指了指我們班幾個鬧事的同學,繼續(xù)罵:“你們幾個長什么樣兒,我記在腦子里了,下次要再敢找我麻煩,我發(fā)誓,你們身上要不流血,我tm就不姓毛!”呀,還真信毛,難道名字真叫毛人?這也太扯了吧!
幾個鬧事的同學不敢吭聲,只緊緊盯著毛人,像是怕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毛人砍到似的。說實話,那幾個鬧事的同學平時都是欺軟怕硬,也就是最近跟著一米八,才漸漸變得囂張起來。
雙方就這么又僵持了數(shù)十秒,毛人又說話了,“不滾是吧?”說罷,揚了揚手中的菜刀。
幾個鬧事的同學這時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轉身,一窩蜂地往樓下跑去。
毛人這時候看到我和前同桌,忙舉起菜刀和我前同桌打了個招呼,然后走過來,一路上惹得走廊上的同學躲閃不急,跟見了瘟神似的。
走到我們身邊時,毛人特意朝我們班的方向望了一眼,笑呵呵地問:“你們班那個拉屎不擦屁股,長得挺高挺帥的同學呢?”這句話說得很大聲,旁邊有幾個女生聽到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賭五毛,毛人一定是故意的。
前同桌小聲地回答:“不知道,反正上課的時候沒來!”接著又壓低嗓子,小聲嘀咕:“你這是不是太張揚了,竟然還帶刀到學校,不怕被老師知道了,受處分???”
毛人也學著我同桌的語氣,跟個賊似的,小聲說:“沒辦法,習慣了,拿著刀有安全感,真是沒想到第一天就派上用場了,媽的!”尼瑪,習慣了,有習慣帶菜刀的?
這時候有個老師從毛人背后的走廊走了過來,我忙咳嗽一聲,極小聲地告訴毛人老師來了,毛人反應倒是靈敏,趕緊把菜刀藏進自己的懷里。等老師離開之后,我直夸毛人,說他剛才真tm帥,毛人笑笑說這也沒啥,都是嚇唬人的,他也不敢真砍。
敢不敢真砍是一回事,就他的魄力就足夠嚇破好多同學的膽兒了。這種人,我喜歡!
第三節(jié)課上課沒一會兒,一米八回來了,換了一身行頭。我原本以為他在下課后一定會再去找毛人的麻煩,但是很意外的他什么也沒有做,我猜想也許是有人告訴了他,毛人帶刀到學校的事。
一米八屬于智商型的老大,恐怕不會笨到跟毛人這種不要命的人正面沖突的吧!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快要放學的時候,周麗麗終于來了,看眼睛有點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哭過。她走進教室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張璐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仇恨。
周麗麗剛坐下,就一臉的憤怒,冷冷地問我:“昨天放學后發(fā)生的事,張璐那賤人是不是在班上和很多同學說了?”
我搖頭,說:“沒,沒聽她說?!?br/>
周麗麗仍然很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賤人,我今天不把她扒個精光,我tm就不叫周麗麗?!?br/>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的往教室外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我急著問:“你想干嘛???”
周麗麗又往張璐的位置瞪了瞪,一字一句地說:“我想干嘛,這句話你應該問張璐那個賤人。”
周麗麗的表情真的特別嚇人,看得我挺難受的,我忙勸道:“你以前也找過她麻煩,現(xiàn)在大家也算兩清,你就再把事情鬧大了吧?!?br/>
周麗麗沒回答,只冷哼了一聲,這聲音像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來的。
說來也真是巧,就在這個時候,昨天下午拔周麗麗褲子的那短發(fā)女突然出現(xiàn)在窗戶外,她先是微笑著朝張璐揮了揮手,然后又望向周麗麗,做了個‘呸’的動作。
這把周麗麗氣得不行,緊握拳頭,喘著粗氣說:“賤人,來的正好,免得老子等會再去找你?!敝茺慃愒捯魟偮洌蝗粋鱽硐抡n的鈴聲。
這一聲下課鈴,仿佛吹響了戰(zhàn)場上的號角,宣布兩軍正式交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