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被实坳幱舻泥偷囊恍??!澳慵冗@般說朕。朕便如了你所愿。”
“轟!”雷聲猛的在窗外打響,靖柒怕的抖了抖。臉色似乎又白了些。她看見皇帝的眼光慢慢的變得有些黑暗,那雙小小的眸子被誰掠去了原本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欲.望。
靖柒的衣服早就濕透了,貼合在她曼妙的身上,勾畫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就好象是畫兒上的人。那慘白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依舊模糊,眉如遠(yuǎn)山,唇有些倔強(qiáng)的翹起,好似在邀請誰去吻一吻。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護(hù)住了胸口,但是小小的巴掌根本遮擋不住她胸前大片的白,那樣的白,如同牛乳般的純凈,好似天際不曾被污染的一朵云彩。靖柒看著漸漸走進(jìn)的皇帝,下意識的后退,淡淡的恐懼籠罩在了她的眉間。她有些害怕,有些哆嗦,卻咬緊嘴唇不讓恐懼的求饒溢出口中,倔強(qiáng)的皺眉,“你是否想就這樣要了我?坐實了你無恥的罪名?”她希望他暴怒,希望他失控,希望他咒罵。卻不想他如此理智的一步步逼近自己,讓自己像一直懦弱待死的動物,瀕死的掙扎。
皇帝依舊默默。
他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慢慢蹲下,冷笑著瞅她。
那順滑的青絲披散下。好似上好的綢緞。
乾承宮是暖的,所以那些凌亂濕潤的發(fā)絲有些被微微的烘干了,安安靜靜的灑在她的肩頭。薄透的白色紗衣是那么清雅,就好像那個人的舞一樣。眼前無措而緊皺的面容又慢慢的與那個人合二為一了。
那一年夏天。她在御花園追逐著一只蝴蝶,而她就身著一身雪白的紗衣,仿若天上而來的仙子。飄逸而清雅。她輕輕笑著,滿頭的青絲只用一支簡單的銀釵挽起,顯得她如芙蓉般迷人。
她在花叢中起舞,柔軟的腰肢就好像是天地間最自然的呼吸,她淡淡的惆悵,又輕笑著的面容就好像是他聽過的最優(yōu)美的最流暢的詩歌。她的美,鋪天蓋地的包圍著他。
那晚的侍寢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事。她嬌羞溫柔,有些不知所措的躺在他的身邊??粗粚訉油嗜ニA美的紗衣,眼底有羞澀,有歡喜,承歡于他的身下,她的聲音是那么好聽,輕輕的呢喃,輕輕的呼喚著他的名字。那一頭美麗的青絲就像眼前的她一樣,靜靜的撒在枕席上,淡淡的有著微弱的芳香。
看著皇帝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出神,靖柒又向后退了退,直至退到了門板處。
輕輕的碰撞聲,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退避了。靖柒索性飛快的站起身,想逃開他的氣息。
一只有力的手穩(wěn)穩(wěn)的拽住了自己的手。
她嚇住了。緩緩轉(zhuǎn)首,發(fā)現(xiàn)皇帝已經(jīng)回神,冷然的看著自己?!跋肴ツ膬海俊?br/>
“回宮!”皺眉。她從來沒有在意,也不知道這個年過半百的皇帝手上的力氣那么大,此刻她羸弱的小手在他的巴掌中竟快折斷般的疼痛。
“回宮?嗤。”皇帝笑了,慢慢走近他,手劃過她依舊有些紅腫的面容,那光滑的觸感正在靜靜的撩撥著他的心,“今兒朕翻了你的牌子,就是你侍寢。你回什么宮?”
“不可以!”靖柒瞪大了眼睛。
“有什么不可以?你是妃,朕的瓊貴嬪,有什么不可以?”皇帝將她抵到門上,緊緊握住她欲掙脫的手,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深深的貼著自己,忽然感覺有一團(tuán)火焰快要燃燒到了全身,他笑著把玩著她肩頭黑亮的發(fā)絲,“說起來也是朕不好,這些日子冷落你,沒有寵幸你,所以才有今兒這出。不過你放心,今兒朕一定好好補(bǔ)償你。把上次沒有做的都一并補(bǔ)給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好似一個個魔鬼的音階闖入了靖柒的耳中,她的眼底漸漸出現(xiàn)了恐懼,從未有過的恐懼,她感覺到皇帝堅硬火燙的身體,感覺到他微微發(fā)燙的鼻息,甚至數(shù)得清他眼底的情欲,她想大吼出聲,可是喉嚨里只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響,沒有絲毫能組織起來的詞語,她這次是真的害怕了。上次可以鋌而走險,與侍寢失之交臂,是因為自己冷靜的頭腦和驕傲沉著的氣場,而這次呢?她該怎么辦!她的想掙脫,卻被皇帝緊緊的鉗制住,靖柒瘋狂的扭動,只是更甚的加快了皇帝欲望的膨脹。“放開我!”她屈辱的大吼,聲音好似碎裂的玻璃,嘶啞而刺耳。
“放開?”皇帝停下正欲往她衣襟里探入的手,好笑的看著她,捏住了她的下顎,越收越緊,直到她疼得皺緊了眉頭卻依舊倔強(qiáng)的看他,“你不是寂寞嗎?不是空虛嗎?那朕今天就成全你啊!你不是說朕空有一顆想保護(hù)愛情的心,卻裹著色.欲的皮囊嗎?朕現(xiàn)下承認(rèn)了?!彼樕系陌櫦y那么清晰,此刻就好像有一把利刃把這些皺紋狠狠的雕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不可以……”她的淚蓄在微紅的眼眶里,看上去是那么柔弱。她肩膀顫抖著,好像只可悲的小貓一樣。心底的委屈和恐懼快要將她淹沒了。她真的將他當(dāng)作父親看待,此刻卻這樣被他欺負(fù),被自己當(dāng)成父親的人屈辱??!這個想法爆炸在她的腦海中,生疼生疼。絕望間,她唇間廝磨的依舊只有不可以這三個字,全然不見過去伶牙俐齒的模樣。
“那朕就告訴你,在這個后宮誰才能說不可以!”皇帝發(fā)狠的抓緊她的兩只手,用力撕裂了她肩頭的紗衣。大片大片的雪白就好似再召喚他一樣的刺眼,誘人光滑的肩頭就好似那個人旋轉(zhuǎn)的裙角……皇帝喉結(jié)動了動,忍不住的俯身吻下去!
靖柒痛苦的看著他通紅的眼睛,仿佛惡魔般掠奪著她肩頭的每一寸晶瑩,啃噬著她靈魂的邊緣。
“轟隆?。。 贝巴獾睦茁暩?,好似在替她絕望,替她怒吼。
風(fēng)很大,呼啦啦的好似惡魔的嗚咽,一下又一下撞在她背后的窗子,啪啪作響,就好像每一下都重重扣在靖柒的心頭。
忽然“啪!”的一聲,窗猛地被吹開了。
瞬間,密密麻麻的雨絲落在她的臉上,肩頭,身上的每一處。
瘋狂的寒冷,深淵般的絕望讓靖柒腦中一陣陣的暈眩。
她閉著眼,悲憤的大吼:“混蛋!放開我!”